&esp;&esp;如果可以的話, 真想見見那位審神者呢。
&esp;&esp;可惜對方一直宅在屋里不肯出來。
&esp;&esp;等到眾人移步去了刀裝制作室,天守閣的門才被移開了一點(diǎn)縫。
&esp;&esp;一支白皙漂亮的手扒在門縫上, 手的主人全身籠罩在陰影里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安安小小的背影。
&esp;&esp;“……好可愛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此時,大正時期,鬼殺隊(duì)醫(yī)療隊(duì)“蝶屋”內(nèi)部,幾位負(fù)責(zé)后勤的小姐姐正擠在門外偷看這個新來的孩子。
&esp;&esp;“好小只……”
&esp;&esp;“超可愛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小弟弟,你餓了嗎?想不想吃飯團(tuán)?”
&esp;&esp;“小弟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難道他是忍大人新收的繼子嗎?”
&esp;&esp;小夜看著門外一溜熱情的大姐姐,一時間不知道應(yīng)該先回答誰的問題比較好。
&esp;&esp;他接過某只手遞過來的飯團(tuán),低下頭輕聲回答:“……我是小夜。”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!!”小姐姐們周身散發(fā)出母性的光輝:“小夜喜歡什么呀?”
&esp;&esp;“喜歡哥哥,主公……”小夜的聲音很小:“也喜歡柿子。”
&esp;&esp;這是什么可愛的人間寶藏孩子啊!
&esp;&esp;比起在蝶屋這邊收獲了所有漂亮姐姐的小夜,和他一同來到這個時代的某刃刀劍男士,某種意義上而言,處境不算太好。
&esp;&esp;“求你了!和我結(jié)婚吧!”金發(fā)少年抱住他的腰哭喊道,“我說不定哪天就會馬上死掉了!所以拜托你!快點(diǎn)和我結(jié)婚吧!”
&esp;&esp;……哪天會死掉和找人結(jié)婚之間有什么必然聯(lián)系嗎?
&esp;&esp;亂藤四郎看著掛在自己腰上涕淚橫流的少年,決心和他講講道理。
&esp;&esp;“其實(shí),我是男孩子。”
&esp;&esp;抱著他腰的少年誒了一聲,止住了哭泣,吸溜一下鼻涕當(dāng)場愣住。
&esp;&esp;“……即使知道了我是男性,也要執(zhí)著和我結(jié)婚嗎?”亂藤四郎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,歪頭詢問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不可能!”少年面色惶恐,松開手退遠(yuǎn)幾步后拼命擺手:“明明看上去這么可愛……怎么,怎么……就算不想和我結(jié)婚也不需要編出這樣一個可怕的理由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但是這是事實(shí)哦。”亂藤四郎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法,雙手放在了裙擺上做勢要掀開:“其實(shí)你不相信的話,讓你確認(rèn)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不!不用了!”少年尖叫的像個姑娘:“我只是想和你結(jié)婚而已!不是想當(dāng)流氓啊!”
&esp;&esp;……但是你剛剛那種行為,換成任何一個正常姑娘都會覺得你是個流氓吧。
&esp;&esp;亂藤四郎看著面前惴惴不安的少年,無奈搖頭。
&esp;&esp;看著他這種樣子,不知道的人怕是會覺得是自己欺負(fù)了他。
&esp;&esp;“還有……你身上都是傷啊。”少年摸出了隨身帶著的藥膏:“不介意的話,請用吧!”
&esp;&esp;人類的藥膏用在刀劍的身上,應(yīng)該不會生銹吧?
&esp;&esp;亂藤四郎沒有拒絕少年的好意,微笑著接過藥膏: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謝,藥膏是爺爺給我的,我被爺爺揍了之后都用它,傷口好的很快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亂的笑容僵住了。
&esp;&esp;這位人類少年……還,還挺與眾不同的。
&esp;&esp;“請問,你知道附近的城鎮(zhèn)在哪里嗎?”
&esp;&esp;亂藤四郎覺得,與其繼續(xù)在曠野這邊徘徊,還不如找點(diǎn)人多的地方打聽清楚情況。
&esp;&esp;昨天晚上有只食人鬼一直糾纏著他,他只好將對方用本體釘在樹上,等著第二天的太陽出來送它上路。
&esp;&esp;……沒錯的,自己一定是被傳送到了烏鴉口中那個有吃人鬼出沒的大正時期。
&esp;&esp;但是,他的身上也不存在斬殺鬼的日輪刀……該怎么辦才好?
&esp;&esp;“城鎮(zhèn)的話,順著這條路直走半天就能看到了。”少年擦了擦未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