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她昨天,不過是在開學(xué)大會時意思意思發(fā)表了一下意見,現(xiàn)在麻煩就來了。
&esp;&esp;按道理來說,送她到學(xué)校門口以后,鶴丸和藥研便會在她的學(xué)校邊找個隱蔽的位置蹲守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類似時政的氣息,便會緊急通知同伴。
&esp;&esp;但是,以防萬一,第一天總該更加謹(jǐn)慎,所以藥研選了一棵安安教室外的樹,隱蔽氣息,坐在樹干上修養(yǎng)生息。
&esp;&esp;鶴丸他……
&esp;&esp;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套衣服,打扮成掃地大爺,正在安安被圍堵的旁邊吭哧吭哧勾著頭掃著地。
&esp;&esp;鶴丸,你在做什么啊鶴丸!
&esp;&esp;“比如說,你看這位清潔工小哥,是不是就挺好看的。”
&esp;&esp;安安順手將鶴丸提溜過來,等著少女們見到人間絕鶴后哦呼贊嘆的樣子。
&esp;&esp;沒想到她們的表情從看到鶴丸的那一刻起,從滿臉憤怒變成了捂嘴憋著笑,下一秒就能破功。
&esp;&esp;安安抬起頭,發(fā)現(xiàn)鶴丸仍然沒摘下他的圈圈眼鏡和八字胡,一手握著掃帚,一手沖著女生們豎起大拇指:“喔!是不是嚇了一跳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安安拉了拉鶴丸的衣袖,示意他低下頭,順手就將搞笑用的道具沒收。
&esp;&esp;雖然不指望鶴丸哪天能正常一點,但是安安至少對他的臉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&esp;&esp;果然,真正的面孔顯露出來時,女生們瞪大了雙眼。
&esp;&esp;銀白發(fā)色的付喪神,硬生生將樸素的保潔裝穿出了遺世獨立的味道,宛如一只仙鶴,高高在上,立于此地。
&esp;&esp;神明的美麗,不可與凡人相提并論。
&esp;&esp;方才嚷嚷著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帥過跡部的女生瞬間變卦,她順手掏出身上所有的銀行卡,單膝跪地呈給鶴丸:“求你了!來我家里當(dāng)掃地小哥吧!”
&esp;&esp;“不!”方才和她一塊堵安安的女生,已經(jīng)掏出了自家的支票吭哧吭哧在上面寫零:“來我家做執(zhí)事吧!這種神仙顏值留在學(xué)校掃地未免太浪費了些!”
&esp;&esp;“是我先邀請的!”
&esp;&esp;“那也得讓人家看待遇,咱公平競爭啊!”
&esp;&esp;跡部后援團的塑料姐妹情誼瞬間毀于一旦,幾位看上去很富有的女孩子,這時候為了爭奪鶴丸的“所有權(quán)”,你推我我擠你,幾乎要打起來。
&esp;&esp;而且,完完全全的就偏離了“好好把那個試圖吸引跡部注意的女人教訓(xùn)一頓”的主題。
&esp;&esp;鶴丸不明所以,他握著掃帚乖巧的站在原地,遙遙的看著女生手中揮舞的支票,發(fā)現(xiàn)是本丸的大家在事務(wù)所辛苦奔波一個月才能賺到的金額。
&esp;&esp;完了,意外的有點心動。
&esp;&esp;安安似乎是看出了鶴丸的想法,認(rèn)真的勸說他:“想要靠富婆一蹴而就的行為是不正確的。”
&esp;&esp;鶴丸撓頭:“……所以這幾個女孩子都是富婆嗎?”
&esp;&esp;“算是吧。”安安拉了拉鶴丸:“趁著她們沒有打出勝負(fù)來,我們先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忍足。”悄悄咪咪圍觀了全程的跡部,突然間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:“學(xué)校的后勤人員里,我可不記得有見過那種青年。”
&esp;&esp;“說不定是新來的?”
&esp;&esp;“新來的名單和照片至少會給校董會過目。”跡部蹙眉,指著那邊的鶴丸示意保安:“不能讓無關(guān)人員進入冰帝,趕他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—
&esp;&esp;“安安,你有沒有覺得,跟在我們身后的人有點多?”
&esp;&esp;“是剛剛那幾個富婆嗎?”安安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不,是幾個大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