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簡直純凈的像是一張未曾沾染過污濁的白紙。
&esp;&esp;出于私心, 在短暫的會議后, 刀劍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一同保守這個秘密,并且,彼此保證永遠不再提起。
&esp;&esp;因為……不知道殘酷的真相, 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吧。
&esp;&esp;其實他們早該料到會有那么一天的到來。
&esp;&esp;即使他們不告訴安安, 那也會有別的人告訴安安這件事。
&esp;&esp;與其讓她辛辛苦苦的跑到姐姐身邊, 親耳聽到自己的親人講述這件事情,倒不如讓他來做這個惡人。
&esp;&esp;但是三日月并沒有急著開口。
&esp;&esp;他站起身來,將小姑娘抱起, 顛了顛重量后, 又將安安轉了個角度讓她面對自己, 隨后才坐下來。
&esp;&esp;三日月將笑容收斂于眸中:“……安安, 其實, 之前白山有告訴過你……關于我們那個世界的事情,對么?”
&esp;&esp;安安雖然很奇怪為什么爺爺會突然之間改變話題, 卻覺得他一定有自己的緣由,便乖乖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隨即,又像是害怕白山被責怪似的,她小心翼翼補了一句:“那個其實是……是因為安安問了,白山他才會才說的。”
&esp;&esp;三日月啞然失笑:“放心,我并沒有責怪白山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安安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鶴丸第一次來到本丸時,說出的那些話不完全是在開玩笑。”三日月摸了摸安安的腦袋:“在這座本丸的刀劍男士,大多數都親眼見證過了伙伴被摧殘和消逝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但是。”他在小姑娘的目光黯淡之前,及時捧住她的面頰揉搓。
&esp;&esp;手感綿軟,和面團似的。
&esp;&esp;“但是,幸存的我們背負著伙伴的遺志掙扎著活著,改變著現裝,堅信在未來會遇到改變的機會……所以我們遇到了你。”
&esp;&esp;“其實,在遇見你之前,我們的確心心念念的是如何將那些審神者手刃,為逝去的同伴報仇。”將安安搓的暈暈乎乎后,三日月才收回了手:“不過,大家在遇到安安之后,突然間就沒有執著于過去了,而是想要更好的守護眼前珍視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爺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安安的心里有了某種可怕的猜測,她卻沒敢繼續順著這個猜測想下去。
&esp;&esp;“從現在開始,無論爺爺說出了什么,安安都能向我保證看著未來,不去糾結于過去么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長久的寂靜后,安安終于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安安猜測的沒錯,“燈矢”的確是她素未謀面的哥哥,安德瓦的長子。
&esp;&esp;他雖然擁有很好的炎系個性,卻因為身體限制而不能完美的將其發揮。
&esp;&esp;他便被安德瓦判定為失敗品,沒有資質和才能的廢物,理所當然的遭到了拋棄。
&esp;&esp;他也沒有得到任何可以訓練自己個性的機會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燈矢一直以來都憧憬著父親的強大,想象著能與父親一樣使用個性拯救他人。
&esp;&esp;安德瓦卻只會用輕蔑和不屑來回應這份憧憬。
&esp;&esp;燈矢他需要一個機會。
&esp;&esp;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&esp;&esp;“那天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模仿著安德瓦的樣子,試圖從周身發出灼炎擊退恐怖分子,拯救他人。”
&esp;&esp;可惜,強勁的火焰與自身的體質并不兼容。
&esp;&esp;從自身發出的火焰幾乎在產生的瞬間便包圍了他,那和自焚沒有任何區別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轟燈矢的生命,終結在那一日。
&esp;&esp;轟夏雄認為哥哥的死與安德瓦拖不了關聯,對他憎惡無比,所以幾乎完全和妹妹一起斷絕了與家庭的聯系。
&esp;&esp;聽到了有關“燈矢哥哥”一切的消息之后,安安原本是克制不住情緒的。
&esp;&esp;可是,想到了與爺爺的約定,便強行逼著自己忍住了。
&esp;&esp;她憋著眼眶里的淚水,哆哆嗦嗦的發著抖。
&esp;&esp;良久,安安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