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……居然也會墮落。
&esp;&esp;一期一振迅速抽回刀,又不帶停頓的揮刀斬擊,動作毫不留情,快到讓人看不清,幾乎是本著將對方的本體碎刀的目標而戰斗:“如果你的目的是傷害主公,到此為止了,以吉光的名義起誓,絕不會讓你繼續任意妄為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哈,那么,來試一試吧。”鶴丸國永從頭到尾只守未攻,和開玩笑似的破解了一期一振的刀法,卻沒有主動揮刀去攻擊他。
&esp;&esp;刀光劍影幾乎讓安安眼花繚亂,她只知道他們在打架,卻根本看不清是誰傷到了誰。
&esp;&esp;一期哥會主動奮不顧身的拋開粟田口的弟弟來保護她,這是安安沒想到的。
&esp;&esp;而且,即使那位鶴丸先生最開始是帶著惡意對待她的,可他畢竟沒有動手傷害自己,所以不應該直接動手。
&esp;&esp;安安相信……能夠誕生于這座本丸的刀劍……一定是屬于自己的刀劍,是溫柔的刀劍才對。
&esp;&esp;應該彼此都坐下來,好好的談一談。
&esp;&esp;“你們不要再打了!”安安吼出了她有史以來音量最高的一句話:“要打的話,就拿著木刀去手合室打,現在都冷靜一下,坐下來!”
&esp;&esp;審神者與付喪神之間,各式各樣奇妙的聯系實則有很多。
&esp;&esp;而其中的某一種,便是被稱為“言靈”的聯系。
&esp;&esp;簡單描述一下,便是付喪神會不由自主的去完成審神者發出的指令。
&esp;&esp;這也自然與審神者的靈力強弱有關。
&esp;&esp;一期一振與鶴丸國永皆是身形向下一頓,鶴丸停下了他的動作,可一期揮刀到半截,險些沒有剎住車。
&esp;&esp;幸好,他的刀在接觸到鶴丸的肩膀之前被攔住了。
&esp;&esp;“三日月殿?”
&esp;&esp;一期一振看著來人,語氣稍稍遲疑:“小心身后,那可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就此收手吧。”三日月收回刀:“這次你真是給了我們一個不小的驚嚇呢,鶴丸。”
&esp;&esp;誒?
&esp;&esp;一期哥方才抱著為審神者赴死的覺悟,這時卻因為三日月的話,有些未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而這振表面暗墮的鶴丸國永,這時居然捂著嘴“噗嗤”的憋起笑。
&esp;&esp;心底漸漸浮現出一個猜想。
&esp;&esp;“難道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沒錯,根本就沒有什么暗墮的刀劍男士。”三日月的手放在鶴丸的腦袋上,將那頂黑發揪了下來,露出了亮閃閃的光——
&esp;&esp;露出了亮閃閃的銀發。
&esp;&esp;“我們刀劍男士啊,人生還是需要一些驚嚇的呢。如果盡是些能夠預料到的事,心會先一步死去的。”鶴丸沖一期一振比出大拇指:“如何,我這種充滿驚嚇的出場方式?”
&esp;&esp;……原來是在spy黑化鶴丸么?
&esp;&esp;而且自己居然真的被一頂假發和一身黑色的衣服蒙蔽了雙眼……
&esp;&esp;是因為和弟弟相處太多,連思維都漸漸的往小孩子那邊發展了嗎?
&esp;&esp;一期一振又好氣又好笑,他無奈的收回刀:“鶴丸殿,我剛剛可是抱著不將你打碎刀絕不停手的心態,你可真是心大……”
&esp;&esp;鶴丸聞聽此言,沒有絲毫悔悟或者心有余悸,只是笑嘻嘻的撓了撓頭:“怎么樣怎么樣?這次的驚嚇是不是超——出乎意料的,而且我還特意把酒換成了特高濃度……”
&esp;&esp;鶴丸的話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因為方才還在和顏悅色,一眼就看出來鶴丸并沒有暗墮的三日月,這時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刀尖抵在了他的咽喉處。
&esp;&esp;“是嗎。”三日月發出了熟悉的老年人慈祥“哈哈哈”笑聲:“原來酒是鶴丸動的手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