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不會對這只小猴子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憐憫。
&esp;&esp;他只會打心底嘲笑她的懦弱,弱小,嘲笑她對現(xiàn)狀的無能為力,嘲笑她根本無法掙脫那個男人的束縛,無法拯救她的哥哥,她的母親,無法拯救她自己……
&esp;&esp;因為擁有近乎完美的大腦,他從來只會站在高處蔑視這些除去楠雄之外的凡人,僅此而已。
&esp;&esp;“空助哥哥,你沒事吧?”
&esp;&esp;站在陽臺的逆光處,半干的劉海遮住了眼睛,他有些看不太清女孩的面容。
&esp;&esp;“哥哥,沒有太熟悉自己的個性,才會害你淋濕的,對不起……”
&esp;&esp;她牽住自己的衣擺,聲音都帶上了點哭腔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這種軟嗒嗒又奶奶的童聲,真的會給人一種想要欺/凌的欲望。
&esp;&esp;空助似乎是第一次這樣直視安安。
&esp;&esp;之前,不論他的笑容多么燦爛,與安安打招呼時,視線都聚集在別處。
&esp;&esp;這些天來,她一直都帶著么?這個惡趣味的頭箍穩(wěn)定器。
&esp;&esp;明明沒有按照她的頭圍制作,而是有意無意的按小了來做,若是戴久了一定會覺得頭疼不適,她卻除了睡覺時,一整天都戴著。
&esp;&esp;因為是空助哥哥送的,所以才會喜歡……么?
&esp;&esp;“沒關(guān)系的。”
&esp;&esp;齊木第一次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他這個平日只會陰陽怪氣的哥哥,還會發(fā)出這種溫柔的聲音。
&esp;&esp;空助俯身摘下安安的頭箍,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&esp;&esp;……發(fā)質(zhì)不錯。
&esp;&esp;而且,那可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。
&esp;&esp;鮮艷的,璀璨而耀眼的紅色,氤氳著霧氣,卻又清澈見底。
&esp;&esp;即使再怎樣做出低到塵埃里的模樣,單單是這雙眼睛就足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&esp;&esp;不必按照人類的審美去看待,即使是他也不由得暫時將目光停滯于此。
&esp;&esp;“頭箍沒收了,哥哥會調(diào)整的更舒適一些再還給你。”
&esp;&esp;空助伸手摘掉那雙毛茸茸的兔耳朵頭箍。
&esp;&esp;安安看著空助的笑容,心中的不安漸漸消失,她放下心來,然后緩慢的點了點頭,綻放出柔柔的笑意。
&esp;&esp;齊木:……
&esp;&esp;是誰?這個仿佛鄰家哥哥人設(shè)的家伙是誰?
&esp;&esp;不管他是誰,都不可能是那個變/態(tài)齊木空助。
&esp;&esp;——似乎有什么東西漸漸的改變了。
&esp;&esp;超人類的兄弟倆之間變味的情誼,以及他們逐漸脫離了普通人的情感和價值觀……
&esp;&esp;也許,正在被什么東西補救也說不定。
&esp;&esp;“呀嘞呀嘞。”齊木摁耐住自己將空助摸著安安腦袋的那只手拍開的愿望,搖頭嘆息。
&esp;&esp;————
&esp;&esp;主公只有一位。
&esp;&esp;刀男們卻有一打。
&esp;&esp;僧多粥少的情況下(這是什么魔鬼形容)為了防止大家打起來,通常會以抽簽的方式?jīng)Q定今日的近侍。
&esp;&esp;這樣最為公平公正,刃刃都有機會。
&esp;&esp;不過,如此一來,大家的血統(tǒng)都因為抽簽而表現(xiàn)的一覽無余。
&esp;&esp;比如說,每周一會是三日月,二四六穩(wěn)定小烏丸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懷疑他們是不是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方法抽簽作弊,直到重復(fù)幾次后被打擊到接受現(xiàn)實。
&esp;&esp;……這,這就是五花刀與他們的差距么?
&esp;&esp;與生俱來攜帶的歐氣,完全比不過呢。
&esp;&esp;三日月樂呵呵的放下上上簽:“不如,前一日當(dāng)近侍的刀劍男士就不必再抽簽,這樣大家的機會都能多一些。”
&esp;&esp;雖然這話很傷刃,但是三日月殿好像是在為他們著想呢。
&esp;&esp;不愧是本丸資歷最久的三日月殿。
&esp;&esp;沒人知道心機老刃早已經(jīng)與審神者心意相通,三日月捧著茶杯淺酌一口,看著這群因為增加抽到了近侍資格的可能而歡呼雀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