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空助伸了個懶腰,重新換上虛假的笑容,大踏步走進實驗室,坐在了構造復雜的操作臺之前。
&esp;&esp;他這位新來的可愛妹妹,除卻那一直以來壓抑著的雙重個性之外,究竟還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呢。
&esp;&esp;空助的眼里閃過奇異的微光。
&esp;&esp;“就讓我來稍微的看一看吧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—
&esp;&esp;“聽好了,既然主公已經能夠在本丸來去自如,就不該繼續帶著這種散漫的態度——我說的就是你!這樣成何體統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躺在榻榻米上的明石國行懶洋洋的翻了個身,又打了個哈欠:“嘛,有什么關系嗎?現在也不用和時間溯行軍戰斗,我們平日有什么必要的任務嗎?”
&esp;&esp;“即使沒有必要的任務,也不能在本丸這樣懶懶散散的!”長谷部激動的一拍桌子:“如果被阿路基看到了——”
&esp;&esp;“唔?你說安安嗎?”明石伸手撈了塊仙貝,咔嚓咔嚓的嚼起來:“前兩天螢丸有帶她來這邊,我還帶她一塊看漫畫來著,怎么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不許這樣直呼阿路基的名字!”
&esp;&esp;“嘛,有什么關系嘛,她自己都讓我們這么喊。”懶癌打了個哈欠,翻了個身背對著長谷部:“我累了,要休息一會,如果你沒有重要的事情,還是不要來和我說話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喂!你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——”
&esp;&esp;“長谷部殿,你就別責怪明石了。”螢丸拉了拉長谷部的衣擺,認真為明石國行解釋道,“他真的不是想挑釁你,只是單純的懶得聊天而已。”
&esp;&esp;同為新來的刀劍,石切丸他們很快就能融入新的環境。
&esp;&esp;唯獨粟田口的白山吉光,來派的明石國行,貞宗派的龜甲貞宗,遲遲未能與同伴熟悉起來。
&esp;&esp;白山吉光那邊活潑的小短刀很多,一期一振又是個一絲不茍的弟控,即使他不主動去適應新環境,也遲早會被迫接受新環境。
&esp;&esp;龜甲貞宗他……似乎與笑面青江很有共同話題。
&esp;&esp;剩下的只有將肥宅二字貫徹到底的明石國行了。
&esp;&esp;這時的明石國行已經拿漫畫蓋著臉睡著了,螢丸看著自家不靠譜的監護人,朝長谷部無奈的聳肩攤手:“今天的馬當番是我們吧?現在出發吧。”
&esp;&esp;幸好來派還是有靠譜的刀劍的。
&esp;&esp;長谷部與螢丸一塊去往馬廄的路上,突然瞅見新來的白山吉光像是遇見了什么可怕的情況似的,正在焦急的往本丸外的方向跑。
&esp;&esp;身為劍的化身,孩子自從被召喚以來,都沒有表現的這般驚慌失措過,平日幾乎和ai沒有任何區別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,白山?”長谷部沒有猶豫,跟上白山的腳步:“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&esp;&esp;“入侵者。”白山吉光一字一句,說出來的話讓他們震驚不已:“探測到了,入侵者,的蹤跡。”
&esp;&esp;第18章 烏鴉
&esp;&esp;入侵者?!
&esp;&esp;難道是時間溯行軍?又或者是時之政府?
&esp;&esp;但是,這座本丸不是存在于安安的精神空間里么?怎么可能會被那些家伙尋到蹤跡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居然完全沒有察覺,實在是太過怠惰了。”長谷部憤憤的握緊了拳。
&esp;&esp;“長谷部殿,這不怪你,因為我也完全沒有發現……”螢丸仰起頭,看著碧藍的天空:“完全沒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,也不存在…時之政府的氣息。”
&esp;&esp;是啊,時之政府。
&esp;&esp;相比時間溯行軍,上一個詞匯讓他們提起便渾身顫抖。
&esp;&esp;不是因為畏懼。
&esp;&esp;而是因為憤怒。
&esp;&esp;時之政府,亦或者是曾經的審神者,曾經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一切,對于所有的刀劍男士來說,都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。
&esp;&esp;他們彼此對這一切都閉口不談,假裝自己早已經忘掉了一切,忘記了碎刀的同伴,然后安心的待在新的本丸安逸的繼續活下去……
&esp;&esp;這怎么可能?
&esp;&esp;那些仿佛深深刻在刀身上的仇恨啊……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