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安握了握久留美纖細的食指,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,面上艱難的浮現出一個笑容。
&esp;&esp;沒錯,媽媽一定能好起來的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哥哥!”
&esp;&esp;趴在病房門邊,安安小心翼翼的對躺在床上的轟喚了一聲,卻怯怯的不敢上前。
&esp;&esp;哥哥的臉上裹著厚厚的繃帶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安安?”
&esp;&esp;一聽到妹妹的聲音,轟甚至激動到想立刻坐起來,被身邊的護士摁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安安,到哥哥這里來。”
&esp;&esp;原本害怕哥哥清醒過來后會心態變差,但現在的哥哥卻表現的和以前沒什么區別。
&esp;&esp;安安放下一半的心,啪嗒啪嗒跑上前,將小腦袋擱在轟的懷里,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轟將手掌摸索著向上,揉了揉安安的頭發。
&esp;&esp;原本,轟此時的心情是如墜冰窖的,但待到這時的妹妹依偎在他的懷中時,便完全恢復了過來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現在的他也想通了。
&esp;&esp;絕對不能繼續將妹妹留在那個牢籠一般的家中。
&esp;&esp;那個男人已經毀掉了媽媽,不能再讓他來毀掉安安。
&esp;&esp;所以,即使離別將自己的心剜去一塊那么痛苦,他也必須要讓安安離開那個所謂的家。
&esp;&esp;“……安安,在久留美阿姨那邊時,要聽她的話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齊木望著這對兄妹溫馨的互動,欣慰的同時,突然有了點不詳的預感。
&esp;&esp;“喔?沒想到你那么快就能接受自己的妹妹要喊我們哥哥的事實啊?”
&esp;&esp;在他堵住空助的嘴之前,已經來不及了。
&esp;&esp;清秀的少年面上掛著惡劣的笑:“你知道嗎?昨天安安一來家門口,就非常熱情的張口就喊,喊我哥哥呢,稱呼起來完沒有心理負擔呢。”
&esp;&esp;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挑撥這對兄妹的關系?讓轟焦凍的心態當場崩潰?
&esp;&esp;不論空助到底是怎樣的心態說出這樣的話,都能看出來他不安好心。
&esp;&esp;“只是個稱呼而已。”轟淡淡道:“而且,承蒙你們將安安當做妹妹的照顧,她會稱呼你們為哥哥,這并不奇怪。”
&esp;&esp;空助的笑容更加旺盛:“哎呀,真不愧是小猴…安安的哥哥,這樣的禮貌大度。”
&esp;&esp;齊木對空助投出殺必死視線,卻莫名其妙的發現他的眼中有絲醋意。
&esp;&esp;沒錯,醋意。
&esp;&esp;就像小孩子被奪取了喜歡的物品時暴露出的情感,雖然只有萬分之一,齊木卻還是看出來了。
&esp;&esp;這是什么意思呢?
&esp;&esp;不,不管這家伙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,他的出發點如果是破壞這對兄妹的感情,就是不能被容忍的。
&esp;&esp;齊木提著空助的衣領出去了,一直將他拎到拐角,壁咚警告:“以后不能這樣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能因為我的三言兩語感情就被破壞,這樣的兄妹情還需要來做什么?我只不過是在考驗她的哥哥而已。”空助笑瞇瞇的望著齊木,伸手想摸一把歐豆豆的臉,被嫌棄的推開。
&esp;&esp;“不需要你的考驗。”齊木的語氣冷冰冰的。
&esp;&esp;空助夸張的捂住胸口:“啊,被楠雄嫌棄了,哥哥我的心好痛好痛。”
&esp;&esp;兄弟倆進行友好交流的這段時間,齊木居然沒有注意到病房里的異狀。
&esp;&esp;“既然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,那么你與焦凍也就沒有任何的聯系了。”
&esp;&esp;安德瓦攔在病房前,身材高大的像小山,帶來的壓迫感滿滿。
&esp;&esp;“以后,也不要隨便來打擾他的生活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是什么話?什么叫他們兄妹已經沒有關系了?”久留美為安德瓦的話感到震驚。
&esp;&esp;這真的是人類會說出的語言嗎?
&esp;&esp;安德瓦的意思很明確。
&esp;&esp;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