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位陌生男性緊緊握住手,安安一瞬間有些慌亂。
&esp;&esp;指尖傳來的溫度很暖和,這位先生面對自己的表情似乎很開心。
&esp;&esp;她應(yīng)該怎么做呢?掙開對方的手嗎?但是這樣的話,這位先生會不會不開心?
&esp;&esp;從來沒有人教導過安安應(yīng)該如何面對陌生人,父親對她置之不理,母親只會將她捆綁在身邊。
&esp;&esp;久而久之,她變得格外珍惜這些來之不易的善意。
&esp;&esp;無論或真或假。
&esp;&esp;因為這是安安的本丸,所以一定不會出現(xiàn)到傷害她的情況吧。
&esp;&esp;“我”
&esp;&esp;“主人。”龜甲貞宗得寸進尺,幾乎要將臉頰貼在她的掌心,鏡片一陣反光,笑容逐漸放肆:“您如此的信任我,我好開心。”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你這家伙,到底在對阿路基做什么!放開你那雙手!”長谷部激動到眼淚都要流下來。
&esp;&esp;“好過分,就連我也沒有握到過主公的手!”后來一步的加州清光,掃帚橫在半空劃出刀風,也不知該向哪振主控刃砸。
&esp;&esp;“好,到此為止。”
&esp;&esp;在龜甲的行為愈發(fā)肆無忌憚之前,有誰阻止了他的動作,將安安攬進懷中。
&esp;&esp;龜甲在被大家圍住聚眾手合之前,不甘心的垂死掙扎道:“明明他對主公的行為也很過分的!”
&esp;&esp;誰?
&esp;&esp;大家扭頭一看,只見那位將主公從老污刀手上解救下來的,是他們所有刀的爸爸。
&esp;&esp;“來,讓為父看看,你這段時間個頭是不是高了一些?”面容儒雅的少年輕輕顛了顛女孩,又將她放到地上:“有好好吃飯嗎?”
&esp;&esp;“嗯,每天都好好吃飯了。”安安主動環(huán)住小烏丸的腰,抬眼靜靜的看著他,似是無聲的撒嬌,希望他能多摸摸自己的頭。
&esp;&esp;雖說只是名義上的父親,他卻能給予自己真正意義上安心的感覺。
&esp;&esp;只是一個稱呼擁有了這樣一位愿意關(guān)心自己的父親,她又何必去糾結(jié)安德瓦是否容許自己稱呼他呢?
&esp;&esp;雖然大家瞅著這對父女的互動酸到打心底泛檸檬汁,卻礙于小烏丸的身份只能裝作沒看見。
&esp;&esp;順帶將食物鏈底層的龜甲拖去聚眾手合:“放肆!不懂事!那明明是小烏丸殿對晚輩的親切關(guān)心!盡胡說!”
&esp;&esp;那我就不能像小烏丸殿一樣主動關(guān)心主公嗎!
&esp;&esp;龜甲在心中咆哮道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,真是熱鬧,甚好甚好。”
&esp;&esp;三日月捧著茶杯坐在嘈雜區(qū)域的另一邊,遺世獨立,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&esp;&esp;而另一邊的栗田口,一期一振正在不辭辛苦的與新來的弟弟聊天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那些刀劍男士的情緒波動如此激烈?”白山吉光看著喧鬧的眾刃,表情不知所云。
&esp;&esp;“因為主公回來了,大家都很開心。”一期一振耐心的回答。
&esp;&esp;“刀劍男士,會因為主人的回歸,而快樂?”白山靜靜的注視著大家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面上的笑容毫不作假,他機械的發(fā)出疑問:“器具和主人,也能產(chǎn)生情感共鳴么?”
&esp;&esp;他被時間政府制造的意義便在于此,他的能力更強,個性更加貼近付喪神的神性,相對的,人性也會被取代很多。
&esp;&esp;所以,白山吉光無法幾乎理解他人的情感,也幾乎無法融入其中。
&esp;&esp;但一期一振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,溫和的說道:“白山也一定會喜愛上這位主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