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&esp;&esp;身后的灶臺上,咖喱似乎煮開了,鍋蓋正啪嗒啪嗒的響著。
&esp;&esp;燭臺切終止了遐思,回過頭正要揭開鍋蓋,門口站著的小小身影卻險些讓他丟掉手上的漏勺。
&esp;&esp;小小的女孩穿著睡衣,一手揪著枕頭,一手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。
&esp;&esp;她的個頭看起來比之前略高了一些,卻更瘦了,寬大的睡衣罩在身上,更顯得女孩只有小小一只,就像團起來不敢見人的垂耳兔。
&esp;&esp;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,像是剛睡醒。
&esp;&esp;“好香”
&esp;&esp;燭臺切聽到安安這樣說著,然后她抬起頭,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,羞怯的將枕頭抱在懷里,擋住自己的半邊臉:“燭臺切叔叔,我餓了。”
&esp;&esp;根本沒來得及為叔叔這個稱謂感到挫敗。
&esp;&esp;她居然還記著自己的名字。
&esp;&esp;即使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,她卻依然記著自己的名字。
&esp;&esp;這振一向溫文爾雅的長船派男刃,此時已然摁捺不住內心的狂喜,無法克制他的情感。
&esp;&esp;“安安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歡迎回來。”
&esp;&esp;“嗯嗯。”安安懵懵懂懂的點著頭,似是還在夢中。
&esp;&esp;燭臺切最終還是沒有直接上前擁她入懷,他站在原地,笑容溫和到讓安安回想起了母親巧笑嫣然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想吃點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唔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此時的本丸仍在白天,這里的時間似乎與外界的時間是顛倒的。
&esp;&esp;燭臺切正在將自己做好的菜品擺盤,忙著給安安開小灶,生怕她吃不飽似的,盛了滿滿當當幾大盤。
&esp;&esp;安安很快就覺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,她剛吃完半盤咖喱飯,就撐到開始喝水。
&esp;&esp;“再來最后一口?”燭臺切的語氣也像極了擔心孩子沒吃飽的母親。
&esp;&esp;“吃不下了,真的吃不下了。”安安搖搖頭:“叔叔做的菜很好吃,謝謝叔叔。”
&esp;&esp;燭臺切:雖然得到認可很開心,但是叔叔這個稱呼實在是有點
&esp;&esp;“燭臺切,你把湯勺放在哪了?外面的儲物柜找了半天都——”
&esp;&esp;光忠媽媽和安安的氣氛原本溫馨無比,直到長谷部推開門打破了這種溫馨。
&esp;&esp;不知為何,現在的場面變得像極了捉/奸現場。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長谷部露出了真劍必殺時才會出現的凌冽眼神,就在燭臺切以為他會上來拉自己去道場切磋一番之時,長谷部只是朝他飛完個眼刀,毫不遲疑的飛向了安安:“阿——路——基——”
&esp;&esp;在安安看來,長谷部向她撲過來的樣子好像社區那只柴犬大黃,每次看到她都特別熱情的往她懷里鉆。
&esp;&esp;安安咽下嘴里的食物,也不知出于怎樣的心里活動吧,抬手探向部部的腦袋:
&esp;&esp;“乖哦,乖哦。”
&esp;&esp;她摸部部頭的動作和摸大黃腦袋的動作如出一轍,非常熟練,而長谷部居然極其配合的低下腦袋,沉溺于安安的摸頭殺。
&esp;&esp;燭臺切仿佛看到長谷部的身后有尾巴在揺,他抽抽嘴角。
&esp;&esp;飽餐一頓之后,安安終于清醒了。
&esp;&esp;這次,的確不是夢。
&esp;&esp;她好像確確實實的回歸到本丸之中了。
&esp;&esp;要說點什么呢?
&esp;&esp;“我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安安收回手,抬起頭。
&esp;&esp;即使內心里心事重重,卻不影響她對久別重逢的“叔叔”們展露出由衷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歡迎回來!阿路基!”長谷部直接單膝跪地,標志行禮。
&esp;&esp;正在燭臺切奇怪他這次為何要表現的這樣正式時,心機長谷部已經道一句“失禮了”便將安安抱起對著他的背上一放,然后當著他的面奪過主公就跑,并甩下正當理由:“必須要將阿路基回來的好消息告訴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