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逗妹妹,繼續(xù)問道。
&esp;&esp;“因為老虎現(xiàn)在還小啊,等以后安安長大了,也許它們就能長大了。”安安認真的回答著哥哥的問題。
&esp;&esp;等整幅畫完成之后,安安的臉上浮現(xiàn)笑意,將畫遞給轟:“送給哥哥。”
&esp;&esp;雖然她的筆觸稚嫩,筆下的角色卻都活靈活現(xiàn)。
&esp;&esp;轟的笑意抑制不住,收下了妹妹的禮物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,安安。”
&esp;&esp;他伸出雙手緊緊環(huán)抱住妹妹。
&esp;&esp;殊不知一切都被站在廚房的轟冷盡收眼底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有時候,我甚至很害怕那個孩子。”
&esp;&esp;那一天,也許是看上去再正常不過的一天。
&esp;&esp;轟放學回家時,聽到母親與某人在電話里竊竊私語。
&esp;&esp;“他和那個男人越來越相似了,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我該怎么辦?每次看到他和安安站在一起,我都會很害怕”
&esp;&esp;“媽媽?”
&esp;&esp;也許是因為震驚,也許是因為難以置信,轟愣愣的站在廚房門口,像是想要抓住救命稻草那般,心都被揪緊了,他輕聲呼喚著自己的母親。
&esp;&esp;水煮開的聲音那樣的尖銳刺耳,母親的手機砸在地面上,她的眼里無神,瞳孔縮緊,一片混沌。
&esp;&esp;轟終于發(fā)現(xiàn),母親的眼里并沒有倒映著他。
&esp;&esp;“你的左邊,真的很丑陋呢。”
&esp;&esp;“就和你的父親一樣丑陋。”
&esp;&esp;煮沸的熱水對著轟的臉部澆下,他甚至沒有想著用個性去自保。
&esp;&esp;比起□□上的疼痛,還是母親方才所說的話更讓他痛苦。
&esp;&esp;熱水接觸到皮膚時,一開始并沒有多大的感覺,痛感仿佛停滯了幾分,緊接著,再如潮水般鋪天蓋地的涌來。
&esp;&esp;轟死死捂住自己的面頰,終于,再也控制不住的發(fā)出聲音。
&esp;&esp;“哥哥?”
&esp;&esp;哥哥的聲音不同于訓練時,而是更加令人揪心,宛如忍著極大痛苦的哀嚎聲。
&esp;&esp;“媽媽?”
&esp;&esp;連鞋也沒有換,安安倉皇沖向廚房,看到捂著自己的面頰蜷縮成一團的哥哥,還有提著熱水壺的母親,突然間,她仿佛什么都明白了。
&esp;&esp;“安安,快過來。”
&esp;&esp;母親這個時候居然能無事發(fā)生一般向她招手:“到媽媽這里來。”
&esp;&esp;安安沒有理會母親,她想到了在學校學習的急救措施,攙扶著哥哥起來,想帶他去水池邊先沖洗一下燙傷的部位。
&esp;&esp;她卻被母親揪到一邊,強行與轟分開:“你不聽媽媽的話了嗎?安安?”
&esp;&esp;“哥哥的臉不處理的話會出問題的!”安安第一次情緒失控朝母親喊道,她掙脫了母親,回到了轟的身邊。
&esp;&esp;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?
&esp;&esp;溫柔的媽媽,疼愛著自己的哥哥。
&esp;&esp;明明一家人這樣幸福的生活再就足夠了,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樣呢?
&esp;&esp;母親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,她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你不應該是這樣的,安安!你應該很聽媽媽的話才對”
&esp;&esp;轟冷這時也許已經(jīng)失去了原本的意志,她甚至不計后果的朝著安安和轟的方向揚起了開水壺。
&esp;&esp;煮沸的熱水全部澆在他們的身上,后果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即使面部仍然劇痛,轟卻不顧一切的抬起手,試圖護住自己的妹妹。
&esp;&esp;劍光閃過,疼痛沒有如期而至,安安睜開淚眼模糊的眼睛時,似乎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。
&esp;&esp;水花在半空中受到阻力,像被截斷一般,全部越過他們?yōu)R落到了地面上。
&esp;&esp;他將刀收回鞘,仍然是云淡風輕的笑著,甚至說出了屬于某位同伴的臺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