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哥哥姐姐已經升上小學高年級或者初中,尚且可以通過住校擺脫父親。
&esp;&esp;那么安安呢?
&esp;&esp;安安才那么大,就得每天面對一個冷漠的名義上的父親,就得每天被稱為失敗品?
&esp;&esp;“我說過,不需要在一個失敗品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&esp;&esp;轟大概氣到極點,出手向父親襲來:“不許用那個詞去稱呼她!”
&esp;&esp;“氣勢不錯。”安德瓦難的夸獎了他一句。
&esp;&esp;只可惜,下一秒,轟便被摁住后腦勺被迫趴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認清你的位置。”安德瓦冷眼望著在地上掙扎不停,手指扣進掌心的兒子:“別再想著玩什么兄妹游戲,我不介意處理掉那個失敗品。”
&esp;&esp;既然轟冷為他誕下了身為成功品的兒子,安德瓦自然會容許她有些不合理的要求。
&esp;&esp;比如說,將小女兒放在她的身邊。
&esp;&esp;又比如說,縱容小女兒的個性不覺醒,不帶她去醫院檢查。
&esp;&esp;安德瓦自然沒對小女兒的個性抱多大希望,在他看來,任何人也不可能比焦凍的個性更加完美,便默許了轟冷的行為。
&esp;&esp;轟冷向來厭惡自己的個性,厭惡因為她的個性為她帶來的一切災難——被渴望錢財的親人洗腦,親手推給惡魔,個性聯姻,無休止的誕下子嗣,根本沒有愛情可言。
&esp;&esp;這場婚姻對于她而言,是災難。
&esp;&esp;轟冷時常哭泣,時常會想,如果她沒有個性的話,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?
&esp;&esp;說是疼愛小女兒,實則透過她看著自己曾經的影子,捕捉到一絲活下去的希望。
&esp;&esp;安安完全繼承了來自母親的發色,乖巧聽話懂事,就宛如曾經那個年少無知的她。
&esp;&esp;所以,她希望安安永遠不要覺醒個性才好,她甚至在心底自私的希望安安為她繼續她曾經應該有的生活。
&esp;&esp;這種近乎偏執的愛遲早會變成對安安的束縛。
&esp;&esp;可是,安德瓦哪里在乎呢,只要她不再阻止自己訓練身為成功品的兒子,一心放在那個失敗品身上,那便再好不過。
&esp;&esp;但如果能將失敗品作為訓練兒子的要挾那也未嘗不可。
&esp;&esp;冷漠的父親,偏執的母親。
&esp;&esp;安安似乎成為了這段婚姻里最大的犧牲品。
&esp;&esp;幸好,她還有一個對她真心相待的哥哥。
&esp;&esp;轟明白,說是處理,很大的可能是將安安送走,遠遠的離開他與母親。
&esp;&esp;轟咬牙切齒,從小到大很少有這樣憤怒過:“你休想。”
&esp;&esp;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安德瓦冷笑:“在你的實力比肩歐爾麥特之前,你都沒有資格命令我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轟大概是憤怒到了極點,用力抬起頭開始冷嘲熱諷他:“所以呢?您是永遠的no2,no2就可以趾高氣昂的命令家人?”
&esp;&esp;話音未落,他的頭便被抓住,狠狠的摁下。
&esp;&esp;溫熱的血順著額頭流淌,浸濕了眼睛,疼痛感都麻木了起來。
&esp;&esp;是啊。
&esp;&esp;他現在這般弱小,到底能拿什么保護母親和妹妹?
&esp;&esp;如果安安真的會被送走的話
&esp;&esp;“我會努力訓練的。”思考過后,轟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:“作為報酬,讓安安留下。”
&esp;&esp;至少母親與安安彼此依偎,都能得到安慰。
&esp;&esp;而他,只需要稍微委屈一下自己就好了。
&esp;&esp;安德瓦低頭看了看他,良久,終于放開了手。
&esp;&esp;“這得看你的表現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兩天后,安安出院。
&esp;&esp;母親泣不成聲的將她攬進懷里,轟穿著長袖,遮掩了自己身上的傷痕,勉強站在一旁對妹妹笑著。
&esp;&esp;“你看,哥哥就說了,爸爸會讓你回來的。”
&esp;&esp;安安抱了會母親,然后松開母親,走到轟的身邊,將他抱住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