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那樣溫柔的大家,雖然美好的像個夢境,卻又不可能是夢境。
&esp;&esp;她正要起身,卻聽到門口的小護士正在低聲交談。
&esp;&esp;"這個病房的小姑娘是誰家的,昏迷了這么多天,為什么她的父母家人都沒來探望她?"
&esp;&esp;"你不知道嗎?她的媽媽第一天來陪了會就被丈夫強行帶回去了,說什么&039;不要在這種失敗品身上浪費時間&039;之類的話,只請了個護工給這孩子。"
&esp;&esp;"這么過分嗎?她父親是誰?好歹是自己的孩子啊,這樣冷漠。"
&esp;&esp;"噓,小點聲,那可是是no2的英雄安德瓦啊"
&esp;&esp;交談聲漸漸低下去,直到聽不見。
&esp;&esp;安安的心中卻五味雜陳。
&esp;&esp;仿佛一瞬間從云端跌到地面。
&esp;&esp;本丸里美好的一切,和如此沉重的現(xiàn)實,形成強烈的反差。
&esp;&esp;不,她不能這樣消沉下去。
&esp;&esp;媽媽現(xiàn)在一定很難過,卻被叔叔限制著不能來醫(yī)院見到自己。
&esp;&esp;還有哥哥,哥哥現(xiàn)在也一定很著急。
&esp;&esp;她得快點起來,告訴護士姐姐,媽媽和哥哥就能知道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醒過來了。
&esp;&esp;可是
&esp;&esp;可是
&esp;&esp;豆大的眼淚根本止不住,一顆一顆涌出眼眶。
&esp;&esp;安安蜷縮在病床上,泣不成聲。
&esp;&esp;為什么,別的孩子的爸爸都能溫柔的對待自己的孩子,而對于她來說,連對父親的稱呼都是一種奢求呢?
&esp;&esp;她很知足,她不需要父親的關(guān)心,也不需要陪伴。
&esp;&esp;她所需要的,僅僅是父親在她喚&039;爸爸&039;時,能給予她一個善意的回應(yīng)。
&esp;&esp;而不是用厭惡的眼神看著她,仿佛在看一件骯臟的物品。
&esp;&esp;僅此而已。
&esp;&esp;"亂醬"
&esp;&esp;"三日月爺爺"
&esp;&esp;"長谷部叔叔"
&esp;&esp;安安用被子蒙住自己,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大家的名字,像是這樣就能從中汲取慰藉。
&esp;&esp;她揪緊枕頭,意識迷離間,再度緩緩闔上了眼。
&esp;&esp;第5章 父親
&esp;&esp;"為什么要哭?"
&esp;&esp;"因為爸爸說他不需要我。"以為自己仍然躺在醫(yī)院的病床上,安安哭到忘記了時間,閉著眼哽咽道:"爸爸很討厭我。"
&esp;&esp;"是么。"
&esp;&esp;有誰溫柔的拭去她的淚水,手指的觸感微涼。
&esp;&esp;"那么,就讓吾來當(dāng)你的父親,如何?"
&esp;&esp;欸?
&esp;&esp;安安哭到半截,愣住了:"你想要追求我的媽媽嗎?"
&esp;&esp;平日和媽媽看電視劇時,電視里的那些阿姨,離婚之后重新找個丈夫,就相當(dāng)于為孩子找了新的父親。
&esp;&esp;安安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說著這話的人,是想將爸爸真正意義上的"取而代之"。
&esp;&esp;"呵呵呵呵"
&esp;&esp;那個人也不惱,冰涼的掌心貼在安安的額頭,輕輕幫她順起凌亂的鬢發(fā):"很奇妙的想法吶,安安,不過吾所指的,并不是那種意義上的父親。"
&esp;&esp;"吾的名下,有很多的孩子,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孩子。"
&esp;&esp;所有的刀劍對于他而言,都是他可愛而懂事的孩子。
&esp;&esp;"在他們迷茫時,為父會為他們指引方向。"
&esp;&esp;"在他們需要慰藉時,也隨時可以向為父來撒嬌。"
&esp;&esp;"所以,你愿意讓吾成為你的父親么?安安?"
&esp;&esp;小烏丸在廣間保持著本體的形態(tài)沉睡了很久,卻對外面的世界掌握的相當(dāng)透徹。
&esp;&esp;無論是外面有多少振刀劍,還是那位名為安安的主公。
&esp;&esp;其實,比起將審神者認作主公,他還是更習(xí)慣用父親的姿態(tài)去面對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