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完全沒在聽的蛋花眼版壓切長谷部持續流淚:“阿……阿路基……我……我竟然跟丟了阿路基……嗚……我這樣的刀……我這樣的刀應該去跳刀解池……阿路基……嗚……阿路基沒了我……你要記得保重身體……”
&esp;&esp;完全在聽的龜甲貞宗把你的腿抱得更緊了:“這是新的py嗎?呼呼——興奮起來了~但是沒有狗修金薩嘛在身邊,是沒辦法讓刃感受到愛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”龜甲貞宗開始扯衣領, 扭動身體, “還請狗修金薩嘛將我緊緊地束縛~最好是將我捆到狗修金薩嘛身上,啊~我能感受到……濃濃的愛~”
&esp;&esp;好想把這倆刃踹開……但一個根本踹不掉, 另一個……你低頭看向滿臉堆笑的龜甲貞宗, 放棄了踹刃的動作。
&esp;&esp;你怕踹他一腳, 反倒讓對方爽到了。
&esp;&esp;在家入硝子的治療下,已經醒過來,現在正坐樹下捧著熱茶的釘崎野薔薇看見這一幕, 用手肘捅了捅伏黑惠:“咱們嬸原來喜歡這口嗎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啊, 不是, 老板并不喜歡,他們是……”
&esp;&esp;伏黑惠張開嘴,試圖解釋你對付喪神只是純粹的主仆情, 付喪神們對你也是純粹的……
&esp;&esp;此時, 他突然想到過去在店里, 一個不留神就會脫光的自由的千子村正, 想到時不時發出暴言的亂藤四郎, 想到不小心就開放重男領域的笹貫……
&esp;&esp;他逐漸遲疑,沉默一會后, 他選擇了用伏黑甚爾曾吐槽時說過話來形容:“……是純粹的皇帝和冷宮的關系。”
&esp;&esp;胡作非為不一定事業心但絕對不會戀愛腦的皇帝,和一群天天鍥而不舍黏著皇帝但得到0反饋,宛若待在冷宮的后宮佳麗們。
&esp;&esp;沒聽懂的釘崎野薔薇:?
&esp;&esp;“不管怎樣……”釘崎野薔薇眼中泛起憧憬的小星星,“咱嬸太酷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所以這種喜歡玩字母游戲的男人配不上她,實在不行把五條悟或者夏油杰推上位吧。”她說得有幾分勉強,“起碼臉還能看。”
&esp;&esp;“夏油老師……拿老板當嬸看的,五條老師……”伏黑惠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:“……咒術界的都知道他們有親屬關系。”不混咒術圈的都知道他們沒有。
&esp;&esp;“嘁。”釘崎野薔薇不爽地嘖了一聲,“大人太沒用了!”
&esp;&esp;那邊的學生還在討論審神者與刃的關系,你這邊正努力說服山姥切長義,讓他撿起身為公務員的責任感——指快點把妨礙你玩,咳,不是,妨礙你做任務的刃全都帶回本丸。
&esp;&esp;“人你們也看過了,能跑能跳一頓還能吃三個咒靈,回去吧,朕會記得常回本丸看看的。”下次一定記得。
&esp;&esp;男刃太多,影響你探索的速度。
&esp;&esp;“哦?”山姥切長義若有所思,“所以主人的意思,是讓我們離開嗎?”
&esp;&esp;“對的對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了。”山姥切長義露出政府刃的微笑,“所以我拒絕。”
&esp;&esp;“欸?為什么?!”
&esp;&esp;“哪有刀不跟在主人身邊的?”山姥切長義用理所當然的態度回答,“我是你的刀,自然會跟在你身邊……啊,是想送走其他刃嗎?這個沒問題。”
&esp;&esp;你張了張嘴,最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真誠道:“……長義,你可真是喪心病狂的本丸好同事。”
&esp;&esp;“主……主要把我們送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