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呵。”山姥切長義眼神都沒挪一下,“作為我主的刀, 直接回到主身邊,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&esp;&esp;“更何況——”有些得意的山姥切長義直接擋在你身前,語氣驕傲, “有我在, 主人就沒空看其他刀,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在看戲的你差點被口水嗆住:等等,這還是那個天天逮你寫文件——雖然從未成功過——經常“你”來“你”去,還總陰陽怪氣你的政府刀嗎?
&esp;&esp;就算知道刀子精們去極化是因為認可現在的主人, 順便解開前主留下的心結, 轉變心態, 成為程度不同的主控刀……
&esp;&esp;嗯,很像庫洛牌變成小櫻牌的流程。
&esp;&esp;但長義這個變得也太大了吧?修行中寫的信上內容也很少,完全猜不到長義心態怎么轉變的……話說前兩封信的內容長度, 都能和明石國行的信有一比了。
&esp;&esp;時政不會在他修行過程中, 給他吃了什么主控洗腦包了吧?
&esp;&esp;玩家很擔心npcjpg
&esp;&esp;“長義。”你拍拍山姥切長義的肩膀, 語氣誠懇, “你要是被時政綁架洗腦了, 你就眨眨眼。”
&esp;&esp;太媚主,媚得你好不習慣。你沉痛地想, 難道你有那什么字母屬性?必須要長義罵你才覺得對方是正常的嗎?
&esp;&esp;經常和政府刀一起搓文件的其他刃拼命點頭,紛紛為山姥切長義仗義執言。
&esp;&esp;“太不像話了,時政怎么能這么對待刀劍男士?”
&esp;&esp;“竟然用洗腦的方式來爭寵……咳,我是說,增加在阿路基面前的存在感,實在是太出乎意料,如果這樣能得到主的關系……咳,我是說,時政太可惡了!”
&esp;&esp;“哼哼哼……這也是疼痛的一種嗎?為了狗修金薩嘛洗腦……啊~這也是愛呢~”
&esp;&esp;“這種方法對大腦有損傷,大將身邊還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刃。”
&esp;&esp;“被洗腦了嗎?我知道了,我會時刻跟在主人身邊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家伙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?!你們幾個,不準趁機悄悄貼到阿路基身上!不要給阿路基添麻煩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所以說對付多個主控刀,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,根本不用做什么,他們自己就會先內訌。
&esp;&esp;山姥切長義收回視線,看向山姥切國廣,雙手抱胸:“你也認為我是被洗腦了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山姥切國廣搖搖頭,“我知道你只是不再糾結山姥切的名號……”
&esp;&esp;是誰斬殺的山姥已經不再重要,最重要的是,他們如今要為誰揮動刀劍,斬殺敵人。
&esp;&esp;他們是“山姥切”。
&esp;&esp;兩位山姥切同時看向你。
&esp;&esp;他們是你的刀。
&esp;&esp;僅此而已。
&esp;&esp;被一左一右的兩刃盯著的你撓撓頭套,遲疑片刻后,從懷里摸出一塊小蛋糕,干笑一聲:“哈哈……我沒有多吃零食,真的,這次是小蛋糕先動的手……長義你不準兇嬸哈,你要是陰陽怪氣,我就……我就帶著皮皮私奔!”
&esp;&esp;“帶上我。”山姥切長義冷哼一聲,重復了一遍,“不把我帶上,是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哈?”
&esp;&esp;你懷疑自己耳朵出錯了,按照以往認知,這個時候長義不應該一副想揍你的隱忍表情嗎?現在這個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的表現又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“……你后退做什么?”山姥切長義露出你熟悉的無語表情。
&esp;&esp;“哦哦,就是這個表情才對,這才是我認識的長義。”你松了口氣,“哈哈,剛剛肯定是幻覺,起猛了,看見極化回來的長義會媚主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你要習慣才行。”山姥切長義掛上政府刃的公式微笑,“畢竟我是主人的刀,想要得到主人喜愛,媚一下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無論是什么我都可以給予你,所以是生是死,也完全取決于你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……”他語氣驕傲,“有了我這樣的刀,也很容易看不見其他刀的風頭……所以一直看著我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本歌……”一直沒出聲,給你們留出空間磨合,表現得很成穩的初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