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在松田陣平反應過來前,你開啟胡亂回復,試圖把這件事混過去:“你好狠的心,你根本不在乎我剛剛被劫持了,就像你不關心明天天氣晴后天天氣雨,你的質問像冰冷的利劍刺穿我的心,你這個冷漠的卷毛我永遠不會和你分享限制級游戲od!”
&esp;&esp;小小的咖啡店陷入詭異的安靜中。
&esp;&esp;你環顧四周,有點害羞:“怎么都在看我???”
&esp;&esp;“……誰聽了剛剛那番話都會看過來吧?”松田陣平有些無語,“行了,去做筆錄?!?
&esp;&esp;“……可以不去嗎?我有寫字抑郁癥,一寫字就會心悸顫抖,呼吸不暢,獸性大發。”停頓了一下,你嚴肅補充,“我會像冬天的西伯利亞大倉鼠那樣,狠狠睡三天三夜 ”
&esp;&esp;把罪犯身上的炸彈拆下來的萩原研二,好不容易坐下歇口氣,聽見你的回答后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噗哈哈哈……○醬果然……一直都很有趣?!?
&esp;&esp;“嘿嘿,謝謝,你真的是個好人,萩原?!?
&esp;&esp;“喂,為什么在這種時候給研二醬發好人卡啊?好過分——”
&esp;&esp;“哦,那不謝謝,你真的是個壞人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你是說,你的炸彈是別人提供的?”
&esp;&esp;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混到警方里的江戶川柯南低下頭,若有所思,下一秒,他的鏡片上閃過代表智慧的白光,起身大喊:“不好,這里還有他的同伙!”
&esp;&esp;見事情暴露,本來想藏在普通客人里,悄悄離開的兩個八嘎蛋提供者,突然暴起,試圖以抓人質的方法從這里逃脫。
&esp;&esp;前一個鼻青臉腫的例子還在那邊阿巴阿巴,他們不敢往你這邊來,所以他們盯上的是,看起來比較弱的妃英理和毛利蘭。
&esp;&esp;完全不擔心的你站在原地,看著兩位美女把犯人揍翻后才走過去——開玩笑,這倆都是女戰神好吧。
&esp;&esp;特別是毛利蘭,能常年在死神身邊待著,還能存活的人,完全就是女性中的女性,超人中的超人,一拳能揍死三個以前的你。
&esp;&esp;你憐憫地看向倆犯人,就說以貌取人要不得,你怎么知道你想捏的軟柿子,不會是特級金剛鉆?
&esp;&esp;在警察過來綁人的時候,其中一個犯人竟然從警察手下掙脫,摸出彈簧刀,向離得最近的妃英理刺去:“去死——”
&esp;&esp;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犯人已經沖到妃英理面前了,他臉上的笑也越來越猙獰:“哈哈,臭女人!去死!去死!”
&esp;&esp;憑什么他們得不到幸福?這些人卻可以拿著大筆錢,過著讓人羨慕的生活?哈哈,他要讓這里的人也變得不幸!
&esp;&esp;他并沒有刺中妃英理。
&esp;&esp;預想中鮮血橫流的畫面沒有出現,犯人疑惑,奇怪,為什么沒刺中?為什么他眼前的畫面也在旋轉?
&esp;&esp;直到“砰”的一聲,他的臉被重重摁在地面上,冰冷感和刺痛感一起傳回時,他從微妙的恍惚感中脫離,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你擒拿在地。
&esp;&esp;“喂?!蹦忝鏌o表情地俯視著他,語氣冷下來,“一直對女性死纏爛打的男人,很沒品的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以為散播不幸就能獲得其他人關注,變成特別的人了嗎?活在臭水溝里的傻○。”你帶動他拿彈簧刀的手,向他的頭刺去,“去地獄做夢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