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喝了一口茶,又道:“連茶也變得更香醇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說啊……”額頭上爆出憤怒青筋的歌仙兼定咬牙切齒道,“不要剛從田地出來, 就坐在剛擦干凈的走廊上啊!”
&esp;&esp;“不對。”想到什么的歌仙兼定狐疑地看了鶯丸一眼, “今天這么快就完成馬當番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鶯丸又喝了一口茶, 沒有正面回答問題,“大包平很有干勁呢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呢。”因為過于礙事,被分配到養老組的三日月宗近捧著茶, 很自然地坐到鶯丸旁邊, “大包平一直都很有干勁, 無論是內番還是手合, 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懂了, 鶯丸又忽悠了老實刃去馬當番。
&esp;&esp;“你們啊……”歌仙兼定嘆了口氣,“偶爾也自己完成一下內番吧?上次主人回來, 看著內番記錄可是很不可置信地問,為什么某些刃能連續內番三個月,沒提高一點生存。”
&esp;&esp;“嗯,不過……”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,樂呵呵道,“主人能將大家的能力,用具體的數值形容,實在是不可思議的能力呢。”
&esp;&esp;能用這種能力判斷出誰逃了內番,也實在是讓老爺爺有些受不住啊……三日月宗近重新端起茶杯,嘛,舉起鋤頭就忽然想休息一下,這種行為,也是刃之常情吧?
&esp;&esp;“哦?茶梗豎起來了。”鶯丸笑了下,“會有好事發生嗎?”
&esp;&esp;歌仙兼定將抹布擰干,開始擦拭旁邊的柱子,隨口道:“誰知道呢?總不會是主人突然……”
&esp;&esp;“在討論嬸的事嗎?”
&esp;&esp;從云生那里知道,大家都在為新年積極準備后,你便和帥小伙一起往大廣間的方向走。
&esp;&esp;你在前進路上,獲得了正在玩捉迷藏的隨機短刀xn;往水池里擺放鏡餅的鶴丸國永;不知道被誰放進馬廄,正興奮地拿著馬糞追逐今日馬當番的鯰尾藤四郎……
&esp;&esp;同行的刃慢慢增加,不知不覺中,掛在你身上的刃也越來越多。
&esp;&esp;等你拐過彎,見到歌仙兼定的時候,你身上已經掛滿各個刀種的刃了——高個大太刀和薙刀除外,因為你真的拖不動。
&esp;&esp;“主……主人?!”
&esp;&esp;好久沒收到審神者驚嚇的歌仙兼定,突然聽見你的聲音后,嚇得一個機靈就把抹布丟了出去……
&esp;&esp;剛好丟到了某長發明月男刃腦袋上。
&esp;&esp;“非常抱歉三日月殿,嫌臟可以去洗一下頭。”
&esp;&esp;這種來自主人的驚嚇,說實話,還怪懷念的。
&esp;&esp;歌仙兼定麻溜地把抹布撿回來,重新丟進水桶里,他看向你,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在傾訴自己的思念:“真是的,主人還是這么喜歡嚇刃……這次會在本丸多待一段時間嗎?大家已經很久沒和主人好好相處了。”
&esp;&esp;每天能和審神者見面的也就六個刃,一百多把刀不重樣地輪換,見一次主人也要十天半個月的……
&esp;&esp;而且在任務世界,哪有在本丸自在?大家都害怕無意間就給主人添了麻煩。
&esp;&esp;“另外……”歌仙兼定眼角抽了抽,他將振袖又往上挽了挽,直接上手扒刃,“不要再貼在主人身上了?這像什么話?實在是太不風雅了!”
&esp;&esp;“欸——”整個刃都快黏你身上的鶴丸國永拖長尾調,“歌仙是嫉妒了嗎?不會是不好意思和主人貼貼吧?”
&esp;&esp;“這樣嗎?”
&esp;&esp;你看向歌仙兼定,很淡定地張開雙手——抱著你胳膊的短刀差點就被甩出去,他們連忙抱得更緊了些,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給其他刃騰了位置。
&esp;&esp;“來吧,魯加阿嬸是一位魁梧女子,身形高大強壯,雙臂有力,中間略,總之是一個能讓刀子精們依偎的雙開門肩膀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能讓老爺爺依偎一下嗎?”臉皮一直很厚的三日月宗近湊過來,他以袖掩面,眉頭輕蹙,“阿啦……主人這里似乎沒有老爺爺的位置呢。”
&esp;&esp;臭不要臉的平安京老刃!竟然色誘阿路基!
&esp;&esp;扒在你身上的刀,向三日月宗近投來充滿憤怒的視線,后者鎮定自若,像是完全沒看見同伴們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看見三日月你,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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