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男人猶豫了一會,選擇了糖果:“糖……糖果!”
&esp;&esp;“恭喜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選對了嗎?”男人眼里亮起光,“我……我活下來了嗎?”
&esp;&esp;“證明了你城府極深,斷不可留。”你冷漠地打斷他的話,“弗雷,解決他。”
&esp;&esp;見狀,其他沒來得及跑掉的人紛紛大喊:“選刀,我們選刀!”
&esp;&esp;“竟然選刀,你們對嬸有殺心,斷不可留!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根本沒想放過我們!”有人悲憤道,“明明我們什么也沒做!”
&esp;&esp;“哦,竟然猜到了,好聰明哦。”你故作驚訝,隨后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們做沒做和我又沒關系。”
&esp;&esp;經常屠城,跟npc保持對立的玩家都知道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
&esp;&esp;還有那句話是什么……來都來了,殺都殺幾個了,不殺干凈點,會讓你的賽博強迫癥發作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弗雷握著重劍和你并肩同行,未擦拭的鮮血從劍身滴落。
&esp;&esp;“欸,弗雷,你好像升級了。”
&esp;&esp;是殺npc殺的嗎?你盯著對方名字旁的等級,若有所思,原來弗雷還可以升級嗎?
&esp;&esp;“我是你的影子。”弗雷將重劍收起,“你的不甘,憤怒,憎惡,都會化作我的力量。”
&esp;&esp;他停下腳步,從面具空隙中露出的紅色眼睛,安靜地注視你:“而我,會是你的力量。”
&esp;&esp;“現在,有開心一點嗎?”
&esp;&esp;其他npc只會關心你砍得累不累,只有弗雷關心你開不開心,你抽抽鼻子,一把抱住弗雷,感動地大嚎:“嗚嗚,弗雷,沒了你,暗黑騎士可怎么活啊——”
&esp;&esp;“弗雷弗雷,暗黑騎士們喜歡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說啊……”因為出手阻止你,被你直接拿繩子綁著,倒吊在房梁上的夏油杰,在空中旋轉半圈,人累心更累,“老板,你和弗雷相親相愛前,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嗎?”
&esp;&esp;“哦,誰叫小杰你不懂事,攔著阿嬸干正事呢?”你松開弗雷,雙手叉腰,理直氣壯,“吊一會怎么了?這是幫你活血化瘀大腦充血,能讓你更好地思考。”
&esp;&esp;為了更好地捆住人,你還特意給夏油杰的劉海綁了個皮筋,這樣,他本體和本人都被你綁上了。
&esp;&esp;“老板……”夏油杰移開視線,語氣晦澀,“你……把其他人全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解決干凈了。”你摸了摸頭盔,感嘆,“這里的人可真是不得了……”
&esp;&esp;搞封建迷信就算了,好像這世界和咒術界沾點關系的,都玩這套。
&esp;&esp;御三家不說,那個什么天元也是活人獻祭,這村子除了把小孩當惡魔,信仰山神,還重男輕女得格外嚴重呢。
&esp;&esp;斬草除根的時候,你看見這村子的小孩全是男孩……隔壁國網友好像說過,這有個專門陰陽怪氣的詞,叫什么耀祖?
&esp;&esp;被關籠子里的兩姐妹,村民似乎一開始是想直接溺斃的——就像對待那些想從山村逃離,和村莊制度對抗的女性——但他們害怕殺死對方后,對方會變成鬼怪(咒靈),詛咒村莊,給他們帶來災禍。
&esp;&esp;只能說太強了,傻○之力強得可怕。
&esp;&esp;“這是……不對的。”夏油杰像是在說服你,又像是在說服自己,“我們……我們咒術師應該保護弱者……無咒力者是弱者,是應該被保護的人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小杰啊……”你臉色怪異地看了夏油杰一眼,“你不會是在這村里待了一會,就被傻○之力感染腦子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咒術師就跟公務員乘務員一樣,只是職業而已。”你說,“除了死亡率有億點高,工資也有億點高之外,和其他職業沒什么不同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種我強就必須保護弱者的想法,怎么說……”你把關著女孩的籠子打開,像哄流浪貓那樣,對著兩個小孩咪咪咪地喚了幾聲,“不就和我弱我有理一樣嗎?”
&esp;&esp;你評價:“某些方面開始,小杰你和自己討厭的咒術高層一樣,挺傲慢的。”
&esp;&esp;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經從鐵籠里鉆出來,她們握著彼此的手,怯生生地看了你一眼,緩慢地,像初次離開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