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釣魚。
&esp;&esp;夏油杰看見這一幕,又覺得離譜,但又隱隱有點(diǎn)“啊,是老板啊做出這種事好像也不怎么意外”的感覺。
&esp;&esp;倒是五條悟走過來,跟你們蹲一排,大大咧咧地開口:“你們來著就是為了釣……”
&esp;&esp;“別吵。”你扭過頭,兇聲兇氣,“都怪你,魚都跑了。”
&esp;&esp;【不經(jīng)意間,魚餌被吃掉了……】
&esp;&esp;“誒誒,我嗎?”五條悟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,他嘟嘟囔囔著,“空軍了明明是老板自己菜,怎么能怪老子?”
&esp;&esp;“剛剛魚都在舔鉤了。”你放下魚竿,理直氣壯道,“如果不是你突然出聲,魚怎么可能會跑掉?它又沒長腳,肯定是被你嚇到了。”
&esp;&esp;你可是滿級捕魚人,懷疑什么都可以,怎么能懷疑你的釣魚技術(shù)?!
&esp;&esp;夏油杰走過來,給五條悟腦袋來了一下:“抱歉,老板,都是悟的錯。”
&esp;&esp;家入硝子在旁邊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五條悟也不生氣,因為他注意到了你手上閃閃發(fā)亮的魚竿,于是,他眼睛也變得跟和魚竿一樣閃亮:“好酷的魚竿——”
&esp;&esp;“老板,我能釣嗎?我能釣嗎?”
&esp;&esp;“嬸夜觀天象,發(fā)現(xiàn)你骨骼清奇,必定是……”
&esp;&esp;五條悟高舉雙手:“先天釣魚天才!”
&esp;&esp;“這輩子都和釣魚無緣的空軍圣體。”
&esp;&esp;無視掉聽見回答后開始上躥下跳的五條悟,你淡定轉(zhuǎn)過身,再次拋竿。
&esp;&esp;為了證明釣魚失敗是你的問題而不是他的問題的五條悟,嘀嘀咕咕著去翻你的水桶,試圖獲得有力證據(jù)。
&esp;&esp;“帶魚……翻車魚……欸?澳洲大龍蝦?”他逐漸瞪大眼睛,眼神越發(fā)清澈茫然,“杰,這個湖里有這么多品種嗎?”
&esp;&esp;從淡水魚到咸水魚到海魚,再到跨大洋的海魚。
&esp;&esp;這湖真不是什么隱藏的咒靈嗎?他們真沒有誤入什么“從釣魚佬長期空軍產(chǎn)生的怨念中誕生的咒靈”的領(lǐng)域嗎?
&esp;&esp;可他也沒發(fā)覺什么不對勁啊……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夏油杰開始思考,一秒后,他停止思考,微笑著把手里的帝王蟹放回水桶,“悟,隨便拿別人的東西不太禮貌,把魚放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老板都能因為那曲折的身世,堅定地當(dāng)三年啞巴了,能在平平無奇的湖里用獨(dú)家技術(shù)釣點(diǎn)種類齊全的魚又怎么了……
&esp;&esp;好吧。
&esp;&esp;夏油杰雙手捂臉,他編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這就導(dǎo)致五條悟?qū)δ愀闷媪耍F(xiàn)在你在他眼中,已經(jīng)不是貓眼中的毛線球——而是包著貓薄荷的毛線球。
&esp;&esp;你沒去關(guān)注高專三人在做什么,也沒理會夏油杰委婉的“我們該去解決咒靈了”催促,因為你有強(qiáng)烈的預(yù)感……
&esp;&esp;你握緊了手里的魚竿,眼神越發(fā)堅定。
&esp;&esp;這么長的等待,這么靜悄悄的湖面,這一把,肯定是久違的魚王桿!
&esp;&esp;三個黃色感嘆號從你頭頂冒出。
&esp;&esp;殺魚的阿嬸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來吧,魚王——
&esp;&esp;【您獲得了哥布林面具】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杰,老板這是怎么了?”把濕漉漉的哥布林面具套腦袋上玩的五條悟,指了指你,詢問,“為什么蹲到樹下面去了?”
&esp;&esp;“哈哈……”夏油杰用手指撓了撓臉,無奈地笑了兩聲,“可能是被打擊到了吧……”
&esp;&esp;但那個釣上魚就冒出來的感嘆號又是什么?特效嗎?
&esp;&esp;家入硝子正在安慰你:“沒關(guān)系的……下一把肯定不會是這個了……”
&esp;&esp;其實也不怎么擅長安慰人的家入硝子從兜里摸出一包煙,她拍拍你的肩甲:“要來一根嗎?”
&esp;&esp;她露出疲憊又精神的笑。
&esp;&esp;“抽煙雖然解決不了問題,但能短暫解決人想毀滅這個世界的思想問題。”
&esp;&esp;看著現(xiàn)在精神狀況不太穩(wěn)定的家入硝子,你幻視出了一邊狂笑一邊拿電鋸救人的與謝野晶子——所以當(dāng)優(yōu)秀奶媽,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