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手被抓住的時候, 燭臺切光忠已經大腦宕機,啊了半天,都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。
&esp;&esp;“所以無論何時, 我都會好好握住你的手。”停頓了下, 你又繼續說, “能一直注視著我嗎?”
&esp;&esp;你深情款款:“公主殿下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燭臺切光忠下意識回答,“會一直注視著主……”
&esp;&esp;不對,誰是公主殿下?
&esp;&esp;回過神的燭臺切光忠, 想到自己剛剛的反應, 臉在一瞬間變為成熟頭碼頭。
&esp;&esp;他用雙手捂住臉, 原地蹲下, 聲音悶悶:“主……主不要再戲弄我了……這也太不帥氣了……”
&esp;&esp;明明是想成為能吸引阿路基的刃, 為什么最后卻成為了被阿路基吸引的刃啊?!
&esp;&esp;“我這不是看咪醬求知若渴,主動教學嗎?”你理直氣壯道, “在牛郎這行,咪醬你還差得遠呢!”
&esp;&esp;你扭過頭,看向其他刃:“你們呢?還來展示嗎?”
&esp;&esp;一直在看戲的其他刃微笑著搖頭,說他們自愿放棄比賽,一致推選燭臺切光忠成為大排檔頭牌。
&esp;&esp;一直在錄像的福島光忠對燭臺切光忠比了個大拇指,笑道:“呀,不愧是光忠之祖,表現得真是帥氣……臉紅的模樣也很可愛呢。”
&esp;&esp;拆了一根新棒棒糖,看完全過程的家入硝子,叼著糖棍說:“感覺老板才是專業的。”
&esp;&esp;最專業的,是那份隨時隨地都能演,完全不羞恥的厚臉皮。
&esp;&esp;“過獎了過獎了。”你假裝謙虛地回答,“都怪瓦塔西過于天才,過于迷人。”
&esp;&esp;都是萩原老師和降谷老師教得好啊。
&esp;&esp;你一開始也完全不明白,為什么他們要教你這種知識……搞得你這種三次元的社恐死宅,會去陌生人超多的牛郎店一樣。
&esp;&esp;后面諸伏景光說,因為降谷零曾經為了情報,去牛郎店當過臥底。
&esp;&esp;“萩原的話……可能是湊熱鬧一起教你。”像是想到什么,諸伏景光笑了下,“他這樣的……是天賦哦。”
&esp;&esp;“嗯嗯對的對的。”你一本正經道,“當牛郎店頭牌的天賦,但是單身至今的實力。”
&esp;&esp;這話被路過的萩原研二聽見,他笑瞇瞇地抬手,狠狠敲擊了你的腦門,并表示自己只是沒遇到喜歡的女孩子。
&esp;&esp;“研二醬在女生那邊可是超受歡迎的。”萩原研二不懷好意地看向松田陣平,“真會單身到老的人,是陣平醬才對。”
&esp;&esp;“哈?”
&esp;&esp;突然被拉入戰場的松田陣平轉過頭,露出超恐怖的表情,他一個健步沖到萩原研二旁邊,用胳膊死死勒住對方脖子,“萩原,你剛剛說什么?我好像沒聽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……錯了錯了,小陣平松手啊……快來人救救研二醬——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嘛,畢竟你現實不會去牛郎店,那就在游戲里實踐一下咯。
&esp;&esp;再說了——
&esp;&esp;“嬸子經營大排檔,一向不媚男也不媚女。”你挺胸抬頭,驕傲道,“向來只會昧良心!”
&esp;&esp;剛被勒索了一百萬的五條悟,勾住夏油杰的脖子,笑嘻嘻道:“老板,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&esp;&esp;“過獎過獎。”
&esp;&esp;“老板,悟沒有在夸……不,我什么也沒說。”
&esp;&esp;玩刀子精也玩夠了,你把大排檔的經營模式告訴了他們,并叮囑刀子精們,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去人多的地方拉客。
&esp;&esp;既然廚師職業能做出普通npc吃的食物……你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,不趁著現在可以玩全息,大展身手,擴大店鋪知名度,還等什么時候呢?
&esp;&esp;發現最后的工作內容和當牛郎也沒多少區別的刀子精們,無奈地笑了笑,答應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那么……”你轉身看向夏油杰,好奇地詢問,“你今天不上課嗎?”
&esp;&esp;算算游戲日期,你的眼神犀利起來:“小杰,你告訴嬸,你是不是逃課了?”
&esp;&esp;“逃課就算了……”你指著家入硝子痛心疾首,“怎么可以帶著女同學到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