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被迫吃下怪東西的夏油杰,“自愿”留下全部零花錢后,“心滿意足”地離開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幾天后,夏油杰再次來到小推車前。
&esp;&esp;雖說不會(huì)再來,可是……夏油杰心情復(fù)雜地看著安靜地跟在自己身后的怪物——上次被漆黑怪人殺死,又被金屬怪人烹飪過的那只。
&esp;&esp;吃下怪物球的那天,夏油杰在回家路上又遇到了另外一只怪物。
&esp;&esp;就在對(duì)方快追上自己時(shí),他突然有了一種很玄乎,又很奇怪的感覺——等回過神來,他將“吃下去”的怪物,重新召喚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咒靈操術(shù)”
&esp;&esp;令咒靈成為仆從,服從他的命令。
&esp;&esp;這是他的能力。
&esp;&esp;原來這些怪物叫咒靈……夏油杰若有所思,被擊敗的咒靈化作咒靈球,落入他手中。
&esp;&esp;想到早些時(shí)候吃到的咒靈球,夏油杰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(tuán),不被怪人烹飪的咒靈球,應(yīng)該不會(huì)那么怪味了吧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還不如被怪人煮過的咒靈球。
&esp;&esp;第一次吞食野生咒靈球的夏油杰,扶著公園的飲水臺(tái)干嘔了好一陣,又不停灌水來沖淡口中的味道后,才把反胃的惡心感壓了下去。
&esp;&esp;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。
&esp;&esp;那他以后想吃味道好一點(diǎn)的咒靈……夏油杰擦擦嘴巴,苦笑一聲,是不是就只能期待金屬怪人提高烹調(diào)技術(shù)啊?
&esp;&esp;鐵皮怪人們應(yīng)該比他更了解“咒靈”。
&esp;&esp;抱著學(xué)習(xí),以及蹭個(gè)咒靈球吃的心態(tài),夏油杰重新來到了小推車前。
&esp;&esp;奇怪的是,小推車在短短幾天的時(shí)間里升級(jí)成了一個(gè)小店鋪——大約是報(bào)亭那種大小,從狹窄的窗口往里望,依舊可以看見很齊全的廚具。
&esp;&esp;兩個(gè)鐵皮怪人并不在附近。
&esp;&esp;夏油杰有些失落。
&esp;&esp;“喂,小鬼。”
&esp;&esp;他循著聲音來源看去,一個(gè)嘴角有疤,穿著黑色緊身體恤,身上纏著一只蟲形咒靈的男人向他走來。
&esp;&esp;“你是客人?”男人將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,嘁了一聲,“搞什么……這家店的客人原來是這種小鬼嗎?”
&esp;&esp;夏油杰有些不爽,但他沒表現(xiàn)出來:“是的,大叔,這家店的主人呢?”
&esp;&esp;“老板去準(zhǔn)備食材了。”男人掏掏耳朵,不耐煩地?fù)]了揮手,“這家店晚上才開門營(yíng)業(yè),回家去吧,毛都沒長(zhǎng)齊的小鬼。”
&esp;&esp;更不爽了。夏油杰捏緊了拳頭,好想把這個(gè)家伙揍一頓。
&esp;&esp;“倒也不用這么說嘛——”
&esp;&esp;一個(gè)穿著運(yùn)動(dòng)服的男人突然出現(xiàn)在嘴角帶疤的男人身后,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拍了拍對(duì)方的肩膀。
&esp;&esp;“這可是客人誒!甚爾君,不能把客人往外趕啊。”
&esp;&esp;“客人,除了吃東西還有什么需要嗎?只要五元錢,多快好省的夜斗神為你服務(wù)!”
&esp;&esp;感……感覺這家店的員工……夏油杰往后退了一步,緊張地吞咽了一下,都不怎么正常。
&esp;&esp;“嘖,食材收集完了?”伏黑甚爾把夜斗的手拍掉,有些嫌棄,“別用你充滿手汗的臭手,來污染我老婆洗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“欸——”夜斗的眼神忽然空洞起來,“真好啊……下班回家就有熱乎乎香噴噴的飯菜等著,還能躺在軟綿綿床上休息……這種事——”
&esp;&esp;他咬住手帕。
&esp;&esp;“我才不會(huì)羨慕!”
&esp;&esp;“總有一天,我夜斗神的神社會(huì)覆蓋日本每一個(gè)角落!”
&esp;&esp;看著夜斗突然擺出來的姿勢(shì),夏油杰懂了:這就是爸爸媽媽常說的,長(zhǎng)大了也沒脫離中二期的糟糕大人。
&esp;&esp;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&esp;&esp;地面似乎在微微震動(dòng)。
&esp;&esp;夏油杰疑惑地尋找奇怪聲音的源頭。
&esp;&esp;伏黑甚爾和夜斗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抓住的咒靈又跑出來了?”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