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沒有解釋,只是對你招了下手,然后轉身向廁所走去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你要去上廁所嗎?喊我一起嗎?不太合適吧?這廁所看起來不像是雙人間……”
&esp;&esp;琴酒依舊沒說話——看起來是不太想說話。
&esp;&esp;你跟在他身后,看著琴酒打開了涂著wc標識的破爛塑料門,走到有些臟兮兮的白色馬桶前,摁住沖水按鈕三秒后——
&esp;&esp;響起了沖水聲。
&esp;&esp;有點替大哥尷尬……你低下頭,假裝沒看見“琴酒沖廁所”的畫面,糟糕,腳指頭有點想動兩下摳個迪○尼城堡出來。
&esp;&esp;“指紋驗證成功。”
&esp;&esp;“已確認來訪者身份——&039;銀色小狗g醬&039;。”
&esp;&esp;等機械語音播報結束后,抽水馬桶突然發出一陣勁爆的bg:“臥底勞改~就住在這個屯……”
&esp;&esp;琴酒黑著臉把手收了回來。
&esp;&esp;聽不懂,好像是隔壁國家的,就這個風格吧……你沒忍住捂臉,是你媽能干出來的。
&esp;&esp;但音樂結束就結束了,你并沒有看見什么隱藏在廁所里的門出現。
&esp;&esp;臉色臭臭的琴酒不想和你說話,又轉身離開廁所,朝著一開始你見到的那個密碼鎖走去。
&esp;&esp;在你以為這個步驟是輸入密碼的時候,琴酒粗暴地把密碼鎖往外一扯——原來密碼鎖只是這個盒子的偽裝,它里面,是個帶鑰匙孔的門鎖!
&esp;&esp;可實際上,這也不是個鑰匙孔……
&esp;&esp;總之,你站在旁邊,看著解鎖的琴酒臉色越來越臭后,小心翼翼地往墻角縮了縮,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。
&esp;&esp;哈哈,這……這防盜水平還蠻高的……
&esp;&esp;等琴酒好不容易打開基地大門后,他拎著你進了一個白色房間,把你往一個躺床上的老人面前一丟,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&esp;&esp;哦,臨走前還是給你留下了一句話:
&esp;&esp;“把入口機關改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床上的老人一直安靜地躺著,要不是對方胸口還有起伏,你都以為是尸體在睡覺了。
&esp;&esp;“哦?琴酒沒留下來嗎?”
&esp;&esp;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從你身后響起,你眼睛一亮,跳起來沖到對方面前:“貝姐!”
&esp;&esp;“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”穿著常服的貝爾摩德坐到椅子上,擺出很隨意的姿勢,“姐姐可不是你該喊的哦……”
&esp;&esp;她沖你眨了下眼,笑得甜膩:“這是你母親的專屬稱呼。”
&esp;&esp;怎么個事?原來最照顧你的大哥大姐,都和你媽咪在過去有這樣那樣的故事嗎?
&esp;&esp;那你爹在這個酒廠大家族里扮演什么角色?你冥思苦想,不受待見的倒插門鳳凰男嗎?
&esp;&esp;
&esp;&esp;琴酒不想給你講的——在貝爾摩德口中,他舍不得給別人分享的故事——現在由貝爾摩德告訴了你。
&esp;&esp;烏丸蓮耶,一手創立黑衣組織的人,夢想是通過組織創作出令人永生的藥物。
&esp;&esp;創造出任何一種能成功運用到人體身上的藥物,必定會經過各種臨床實驗和研究。可為錢自愿參與的,買來的,抓來的……這些實驗體,終究不是“烏丸蓮耶”。
&esp;&esp;有的人,活得越久越灑脫,越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死;而有的人,活得越久,越害怕面對死亡,會瘋狂地規避一切“死亡”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為了得到更精準,更安全的數據,烏丸蓮耶將自己的血脈推上了手術臺——最終,只有貝爾摩德活了下來。
&esp;&esp;有著“烏丸蓮耶”血脈的樣本還是太少,于是,無數在培養水槽中長大的,有著烏丸蓮耶血脈的實驗體誕生了。
&esp;&esp;“你的母親……”貝爾摩德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細煙,慢條斯理地用火柴點燃,“是第一批成功長大的實驗體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那一批中,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實驗體。”
&esp;&esp;她吐出一個煙圈,笑了下:“我并不在意這些弟弟妹妹,但你知道嗎?你母親離開培養水槽后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?”
&esp;&esp;你有些好奇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