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定要打這個報告嗎?你不知道要給橫濱的人安什么身份……而且身份登記的文件必須親自寫, 太累貓了。
&esp;&esp;“你不說, 狐之助不說, 時政不就不知道嗎?”老實的貓男發(fā)出了不老實的聲音,“時政不知道,四舍五入就算本丸沒來人, 所以就不用寫報告!”
&esp;&esp;“那個, 審神者大人……”正在幫忙分類的狐之助停下手上的工作, 小跳到你腳邊,“時空轉(zhuǎn)換器是有記錄的……時政那邊能收到相關(guān)信息……”
&esp;&esp;“說轉(zhuǎn)換器出bug了。”你理直氣壯地說,“反正本丸的轉(zhuǎn)換器經(jīng)常故障。這次故障一下, 不小心多出幾十個人來本丸, 又離開本丸的記錄不是很正常嗎?”
&esp;&esp;狐之助訕笑兩聲, 以沉默代替回答。
&esp;&esp;“那怎么辦?不想寫身份登記表。”你甩著尾巴, 囂張道, “讓時政把貓辭退啊。”
&esp;&esp;“欸,審神者大人, 不要開玩笑了。”狐之助邁開腿,噠噠噠地跟在你身后,“只是登記客人們的身份,審神者大人不用寫很多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聽不見喵。”
&esp;&esp;倒是山姥切長義在聽完你的話后,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&esp;&esp;見狀,山姥切國廣偏過頭來:“本歌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我覺得……”山姥切長義伸手抓住狐之助的脖子,“這次主人說的有道理。”
&esp;&esp;他低頭看向狐之助,面帶微笑:“狐之助,現(xiàn)在就去把轉(zhuǎn)換器砸了。”
&esp;&esp;這樣就只用寫轉(zhuǎn)換器損傷原因,以及請求維修的申請表,能一下子減少99%工作量……想到這里,山姥切長義整個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神清氣爽起來。
&esp;&esp;突然把轉(zhuǎn)換器砸了的狐之助:“欸?長義殿?!”
&esp;&esp;“死毛絨控看見轉(zhuǎn)換器是狐之助破壞的,也不會追究太多。”山姥切長義把圓滾滾的狐之助晃了晃,有些嫌棄,“更何況,憑你這個遠超其他狐之助的體重,不小心坐壞轉(zhuǎn)換器也很正常。”
&esp;&esp;“哇哦……”你抬手,助力狐之助耷拉下的耳朵重新立起來,表情嚴肅,“狐大郎要聽,這是惡評。”
&esp;&esp;停頓了下,你又補充了一句:“但你確實該減肥了喵。”
&esp;&esp;“咱也是這樣認為的。”鳴狐的小狐貍和白山吉光的狐貍趁機湊過來,“審神者大人,放心吧,狐之助的油豆腐,我們會幫它消滅掉的!”
&esp;&esp;“交給小狐也可以。”小狐丸把腦袋放你手里蹭了蹭,“小狐最近換了新的護發(fā)精油,主人晚上要來替小狐梳毛嗎?”
&esp;&esp;“欸——小狐丸殿需要梳毛嗎?”亂藤四郎突然出現(xiàn),“不要麻煩主人了,我可以幫小狐丸殿梳發(fā)。”
&esp;&esp;一只三條刀的被拉走了,另一只三條刀捧著茶水若無其事地湊過來:“梳理頭發(fā)嗎……老爺爺也想要主人幫忙打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三日月殿,護理頭發(fā)的事交給我吧。”堀川國廣笑瞇瞇地攔在三日月宗近面前,“我經(jīng)常幫卡內(nèi)桑護發(fā)呢。”
&esp;&esp;“貓男桑。”表現(xiàn)得很乖巧的首領(lǐng)宰,一臉“我好柔弱”地靠到你肩膀上,“我第一次在其他世界過夜,有點……晚上可以和貓一起睡嗎?”
&esp;&esp;“哦?你一個人睡不著嗎?”山姥切長義伸出手,把人從你肩膀上挪開,“放心吧,今晚你和藤四郎們一起睡。”
&esp;&esp;“保證你不會有一個人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大廣間內(nèi)“其樂融融”。
&esp;&esp;只有失去最愛的全糖黃油大面團,縮在角落里發(fā)出凄慘叫聲:“欸?!!!不要啊,油豆腐!!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時政自然沒來找你麻煩,并迅速地派出工作人員上門維修轉(zhuǎn)換器。
&esp;&esp;你懂,這就是特聘審神者應(yīng)得的s待遇。
&esp;&esp;就是你在橫濱翻好幾天垃圾桶了,怎么連個書頁都沒看見?這玩意可真會藏……太宰治不會又騙貓吧?
&esp;&esp;其實黑暗史萊姆沒有把書丟進垃圾桶,而是把書和他珍藏的繃帶卷一起埋起來了?
&esp;&esp;“……你把太宰治說得好像什么四足毛絨生物一樣。”
&esp;&esp;坂口安吾還是沒忍住吐槽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