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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信天翁見他醒過來,手上的臺球桿都沒放下,笑嘻嘻地把臉湊過去:“怎么了中也?不會是剛剛輸球輸太多,在偷偷哭鼻子吧?”
&esp;&esp;“中也現在可是大忙人。”鋼琴家依靠在墻邊,歪頭笑道,“每天都被首領傳喚著去修新工廠呢。”
&esp;&esp;“要開點緩解疲勞的藥嗎?”一臉虛弱的醫生抓著移動吊水桿站起來,眼睛里還帶著幾分迫不及待,“我發現了一個新配方……”
&esp;&esp;“欸?怎么要走了?小紙條貼上再走啊!”不知道怎么在這里,反正就在這里玩的你不滿地抬頭,“是不是打紙牌輸了玩不起?”
&esp;&esp;你靠本事讀檔打贏的牌,怎么不算你自己贏下來的?
&esp;&esp;“怎么不學學人家冷血?有紙條他是真的用臉接。”
&esp;&esp;滿臉白色小紙條的冷血面無表情,只是從紙條間隙中露出的眼睛,能讀出幾分生無可戀的意思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直到信天翁的手落到自己肩膀上,那些不真切的感覺才從身體剝離。中原中也坐在沙發上,看著舊世界里的其他人,忽然就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信天翁瞪大了眼睛,慌慌張張地扭頭:“拍到沒拍到沒?中也剛剛是不是露出了超罕見的表情?”
&esp;&esp;“當然。”宣傳官晃了晃手里的相機,“呀,本來是想拍中也喝首領調配的酒的表情……現在這一幕也很值嘛。”
&esp;&esp;“哦哦,確實呢。”你湊了個貓腦袋過去,“好看的好看的,發貓一份。”
&esp;&esp;宣傳官給你比了個ok的手勢。
&esp;&esp;“不過……”你看向旗會,若有所思,“太宰搞的《本周不服輸的中也》里面,你們是不是偷偷供稿了?”
&esp;&esp;你說有些圖片的背景怎么恁像舊世界,原來是有內鬼啊……不過這和你沒關系,反正不是你提供是照片。
&esp;&esp;但你也沒和中也說,其實你每周追讀,還在p超前閱讀……好看愛看,貓男醬對中也醬的了解程度level up了!
&esp;&esp;宣傳官的笑容僵住了。
&esp;&esp;鋼琴家梳理起完全沒打結的鋼琴線。
&esp;&esp;信天翁收回自己的手,別開腦袋開始吹口哨。
&esp;&esp;冷血和醫生突然變成地板縫補大師,忙碌地盯著地縫看。
&esp;&esp;本來還在為眼前溫馨場景感動的中原中也:……
&esp;&esp;“你們……”中原中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,表情猙獰地掃視旗會幾人,“來和重力一戰吧——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沒啊,支持你追夢上學。”你拍拍中原中也的肩膀,又嘀咕了句,“你怎么還是沒長個啊?是不是沒喝牛奶?”
&esp;&esp;“我還會再長高的啊!”被戳到痛點,中原中也跳了起來,“你不也只有一米六嗎?”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你搖搖尾巴,得意,“貓男比你高三厘米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嘖。”中原中也別過頭,又瞄了你一眼,小聲道,“那我可以去上學嗎?”
&esp;&esp;“可以啊。”你對著中原中也比了個大拇指,燦爛一笑,“支持你半工半讀,當天工作做不完,就別睡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喂!”
&esp;&esp;過了會,情緒穩定下來的中原中也才給你解釋,在他還是“羊”的成員的時候,沒有機會和錢去看書;來到港/黑后,成為黑/手黨,有沒有讀過書,也成了并不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