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透過無色玻璃, 他能清晰地看見種植在玻璃塔內(nèi)的草莓, 還有在陽光照射下, 翩翩起舞的白粉蝶……
&esp;&esp;這些都不是重點!
&esp;&esp;重點是, 這座莫名其妙出現(xiàn)的華麗玻璃塔頂上,擺了四個大喇叭, 一刻不停對四周進行噪音騷擾:
&esp;&esp;“港口,港口披薩斜塔,披薩斜塔開業(yè)啦。原價三百多,兩百多,一百多的草莓,現(xiàn)在通通999,通通999!”
&esp;&esp;除了堪稱精神騷擾級別的魔性音樂單曲循環(huán),還有好幾條,寫滿大字的鮮紅橫幅掛在玻璃塔上:
&esp;&esp;“感謝港口森氏會社打賞的玻璃”
&esp;&esp;“披薩斜塔永遠忘不掉你們!”
&esp;&esp;“只要披薩斜塔還在一天,貓男保證,太陽的光輝就會照耀港黑每一寸!”
&esp;&esp;聽力很好視力也不差的中原中也:……
&esp;&esp;他知道是誰干的了。
&esp;&esp;路過走廊的□□成員,無意中往外看了一眼,下一秒,他捂住自己的雙眼,哀嚎:“○!好閃,我的眼睛被暴擊了!”
&esp;&esp;得到教訓的其他成員低著頭,試圖快速穿過走廊,沒走幾步,他們紛紛抱怨:“今天空調(diào)溫度是不是太高了?好熱……”
&esp;&esp;聽見這話的中原中也看看玻璃塔,又看看處于玻璃塔反射區(qū)域的走廊——
&esp;&esp;他覺得這樣不行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首領(lǐng)?!?
&esp;&esp;敲門得到指示后,中原中也有禮貌地推開門,注意到太宰治也在首領(lǐng)辦公室后,他嘁了一聲:“你怎么在這……算了?!?
&esp;&esp;中原中也抬起頭,看向森鷗外,神色認真:“首領(lǐng),關(guān)于突然出現(xiàn)的玻璃塔,我……”
&esp;&esp;森鷗外抬手制止了中原中也的發(fā)言,他雙手托著下巴,看向外面突然出現(xiàn)的玻璃塔,沉沉地嘆了口氣:“這件事的話,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首領(lǐng)!”中原中也有些急躁,“貓……應(yīng)該沒有壞心,請允許我去交涉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小矮子的大腦果然是擺設(shè)?!笨s在陰涼處,對辦公室正中間被太陽直射區(qū)域,就像貓對待水一樣的太宰治,神色懨懨,“森先生可沒準備和對方開戰(zhàn)?!?
&esp;&esp;港黑對留在天臺的怪異水晶都束手無策,更別說旁邊那棟……用港黑大樓摳下來的玻璃,制成的玻璃塔了。
&esp;&esp;更何況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現(xiàn)在可是戰(zhàn)爭時期?!碧字翁痤^,他的眼中一片漆黑,嘴角揚起迷醉的笑,“能輕松地迎接死亡……真令人羨慕?!?
&esp;&esp;明白港黑不會和你開戰(zhàn)的中原中也松了口氣,可仔細一想,港黑真的和你開戰(zhàn)的話……他要擔心的應(yīng)該是港黑吧?
&esp;&esp;“嘛,差不多是這么一回事。”被對面玻璃閃得眼睛有點痛的森鷗外移開視線,“不過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語氣有些哀怨。
&esp;&esp;“太宰君,你和貓君比較熟,不能去說說他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可愛的愛麗絲醬都不愿意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不熟!不去!”太宰治在沙發(fā)上翻了個面,背對森鷗外,大聲抱怨,“森先生想招募貓……”
&esp;&esp;“???你們在聊貓男的事嗎?”
&esp;&esp;熟悉得他們現(xiàn)在并不想聽見的聲音,就這么突兀地在房間內(nèi)想起。
&esp;&esp;辦公室內(nèi)的三人沉默了一會。
&esp;&esp;“嘿咻……”太宰治從沙發(fā)上爬起來,隔著玻璃,有氣無力地和對騎鳥停在空中的你打了個招呼,“早上好?!?
&esp;&esp;“早上壞喵。”你掏出鎬子,很自然地鑿開首領(lǐng)辦公室的玻璃,然后從鳥背上跳了進來,“閃亮登場喵!”
&esp;&esp;森鷗外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他雙手捂臉,無奈:“貓君,想要玻璃的話,可以直接提出來?!?
&esp;&esp;而不是每天晚上都來偷港黑裝好的玻璃,橫濱裝修公司現(xiàn)在都準時準點來港黑樓下上班了。
&esp;&esp;本來戰(zhàn)爭時期就費錢,每天還有一筆固定的玻璃費用支出……啊啊,錢根本不夠花啊……
&esp;&esp;“說得很好,但我不聽?!蹦銚炱鸬袈涞牟AK往背包里塞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