譜的幻覺就會從我的世界通通消失!
&esp;&esp;“醫生。”我嚴肅道,“請再給我幾瓶生理鹽水。”我報出一串數字,“我愿意給這個數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的沒問題我這就讓太宰君給您送貨上門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自從知道橫濱有這么一位……奇怪的貓男妖怪后,在我的日常生活中,貓男妖怪的存在感開始逐步上升。
&esp;&esp;比方說,我另一邊的鄰居,是一位成功的商人——指有錢夠自私,夠不要臉,且沒良心,中年發福,熱愛指點江山,并有多位情婦——最受寵那位和他一起住我隔壁。
&esp;&esp;某天,商人鄰居的老婆終于發現了他的不忠,帶著一群保鏢,憤怒地沖進小區砸門——發現門不用砸,因為門鎖天天被偷,大家也懶得天天換新的了。
&esp;&esp;雖然疑惑了一下,但富太太繼續憤怒地沖進別墅,并抓出沒穿衣服,有點辣眼睛的商人,站在別墅門口對著吃軟飯起家的商人破口大罵。
&esp;&esp;我吃瓜吃得津津有味,無意中一抬頭,發現那位奇怪貓男蹲在電線桿上,甩著尾巴沉浸吃瓜。
&esp;&esp;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,他先是偏過頭,耳朵被嚇得豎起來,然后他猶豫片刻,從兜里摸出一個門鎖——看起來是新撬下來的——有些不舍地把門鎖丟給了我。
&esp;&esp;“拿多了,分你一個,不要告密。”他停頓了下,又甩了下尾巴,道,“別想多了,貓不是同。”
&esp;&esp;啊?我的大腦迅速被無數大大小小的問號填充,再抬頭,吃完瓜的貓男已經不見了。
&esp;&esp;我看著手里的門鎖,思來想去,把它丟進了柜子里——還是別放外面了,被鄰居太太看見,我有十張嘴都說不清。
&esp;&esp;比方說,我周圍的綠化帶,總是會隨機少一塊,有時候是一棵樹,有時候是一叢灌木,有時候是一堆花……負責綠化的工作人員總會罵罵咧咧地補好空缺的地方,并將打掃出來的紅色貓毛丟進垃圾箱。
&esp;&esp;看來貓男妖怪掉毛挺嚴重,也可能換季的貓都會變成蒲公英吧。
&esp;&esp;再比如說,我名下的店鋪,總是隔三差五給我打電話,不是今天早餐鋪的包子被偷走,就是蛋糕店有人吃霸王餐,就算報警也抓不到人。
&esp;&esp;再一看監控,發現是大搖大擺進入店鋪,拿了吃的就揚長而去的貓男妖怪。
&esp;&esp;不過也因為貓男妖怪老是來0元購,導致其他人對“總被妖怪偷吃的店到底是個什么味”很好奇,客流量也增加了。
&esp;&esp;后來我去店鋪審查的時候,發現周圍店鋪都印上了貓男照片,并標注:被紅貓妖怪認證過的好吃。
&esp;&esp;嗯,也有造假的店鋪貼出照片,但一天不到的時間,被正主用擦不掉的黑水筆,在店鋪最顯眼的地方憤怒地寫上:難吃,騙貓呢?!退錢!詛咒你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本地人似乎慢慢地,就接受看這樣一位有些奇怪的貓妖怪,甚至還有人組織起了“唯我貓貓教”的民間組織,宣稱貓妖怪也是一種貓科動物,大家應該保護他。
&esp;&esp;我不太理解,并大為震驚。
&esp;&esp;直到我再次出現幻覺,在港口散步時見到了人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