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真的哪一天,審神者要辭職回現(xiàn)世的話……山姥切長義手上的動作一頓,哈哈,這種事情是不會發(fā)生的。
&esp;&esp;他……哦,不對,時政是不會讓審神者的辭職申請通過的。
&esp;&esp;“我記得主的名字是……”臺上的亂藤四郎還在補全計劃細節(jié),他拿起筆,在白板空白處書寫審神者的名字,“aaa大排檔水管工。”
&esp;&esp;“哦!是主人真名嗎?”鯰尾藤四郎舉起手,眼睛皮卡皮卡地發(fā)光,“我來試試能不能神隱主人!”
&esp;&esp;三秒后,鯰尾藤四郎的表情變得奇怪。
&esp;&esp;“兄弟,怎么了?”骨喰藤四郎面無表情地看過來,語氣里帶著微不可聞的擔(dān)憂,“受傷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不,沒有受到阻礙……”鯰尾藤四郎的臉色更加怪異,“主人完全沒設(shè)防……差點就真神隱了。”
&esp;&esp;而且這么怪異的名字真是真名嗎?怎么感覺這么不靠譜……
&esp;&esp;話音剛落,整個房間的刃都站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“喂喂,你們這群家伙,剛剛不還對神隱不感興趣嗎?可惡,刃這么多,連接通道好堵……”
&esp;&esp;“嘖,剛剛是以為不行,誰叫長谷部你慢一步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等等,你們不可以私自神隱審神者……”山姥切長義也沒想到事情會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,幾個在房間里一直沒說話的刃,明顯是開始動真格了,“你們想違反時政條令被碎刀嗎?!”
&esp;&esp;“長義殿。”亂藤四郎褪去了一直以來的天真活潑,眼底一片死寂黑沉,他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日無憂無慮的調(diào)子,“我們只是想和主人一直在一起,如果神隱可以做到……”為什么不去做呢?
&esp;&esp;即使他們依舊會面對死別,可主人生前,會一直一直和他們在一起,他們永遠不會被喜歡的主人拋棄。
&esp;&esp;“吶,長義殿。”他歪歪頭,“是想阻止我們,要成為我們的敵刃嗎?”
&esp;&esp;山姥切長義看著面前安靜地注視自己的刃,咬緊了牙關(guān),他壓低聲音:“偽物君,一會我掩護你跑出去,你……”
&esp;&esp;他像是被人掐住脖子,聲音驟然消失。
&esp;&esp;身旁的山姥切國廣,也露出了和前面的刃相同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也嘗試了嗎?”他的聲音有些干澀,“你是初始刀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山姥切國廣垂下眸,“本歌,我想一直做主人的杰作。”而不是某個年限到來后,只能看見主人留下的本丸交接申請。
&esp;&esp;“欸……”第一個嘗試神隱審神者的鯰尾藤四郎發(fā)出一道短促的呼聲,“好奇怪……”
&esp;&esp;“怎么了?鯰尾。”
&esp;&esp;“雖然主人沒有設(shè)置防備啦……”鯰尾藤四郎撓撓頭,“可到最后一步始終沒辦法成功欸……”
&esp;&esp;“給出的回應(yīng)消息是……”他抬起頭看向其他刃:“未授權(quán)禁止轉(zhuǎn)載。”
&esp;&esp;其他刃試了一下,得到的都是相同結(jié)果。
&esp;&esp;亂藤四郎在原地站了會,隨后淡定地轉(zhuǎn)過身,恢復(fù)了以往的活潑:“嘛,那還是繼續(xù)晚上的比賽吧。”
&esp;&esp;“憑借慶典節(jié)目一決勝負吧!”亂藤四郎握緊拳頭,“爭奪主人芳心大作戰(zhàn)·慶典節(jié)目版!”
&esp;&esp;“哦!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山姥切長義看見這一幕,有萬千吐槽憋在嘴邊,到最后,他也只是說了句:“……一期殿,你真的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……沒逝的,弟弟們都是好孩子。”一期一振淡定地把寫好的文件放到另一邊,“長義殿看開點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某種程度上,這個本丸的刃……”山姥切長義看向熱火朝天地討論慶典節(jié)目的刃,眼角抽了抽,“也挺油鹽不進的。”
&esp;&esp;沉迷釣魚的你并不知道刀子精們在作妖。
&esp;&esp;你只知道,每當(dāng)你好不容易觸了魚王桿,總有一股莫名的惡寒席卷全身——就好像有人扯你尾巴尖的毛一樣——讓你忍不住打哆嗦,從而錯失魚王桿。
&esp;&esp;“奇怪……”你甩甩尾巴,喃喃,“是有誰在想貓男嗎?”
&esp;&esp;唉,沒辦法,誰叫巧克力貓男魅力大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