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,沒關(guān)系的,我不介意。”燭臺切光忠體貼地開口,“主人是想讓大家都看嗎?需要搬投影儀來嗎?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哦……那……那也行?”
&esp;&esp;你回憶了一下手上這同人本劇情,眼神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憐憫,希望咪醬看完這本還能笑出來。
&esp;&esp;前篇很正常,劇情正常,人設(shè)正常,沒有黑化,沒有暗墮,作為男主角的燭臺切光忠和作為審神者的女主角生活得甜甜蜜蜜。
&esp;&esp;“哦哦很正常的劇情。”鶴丸國永看得津津有味,“光坊被畫得很帥氣嘛。”
&esp;&esp;一想到和他相關(guān)的劇情……鶴丸國永扭過頭看向你,眼神控訴:“不公平!為什么光坊的本子劇情就這么正常?!主人,你是不是偏心?”
&esp;&esp;“閉嘴啦你。”你往鶴丸國永嘴里塞了口團(tuán)子,給刃物理禁言。
&esp;&esp;劇情的轉(zhuǎn)折,在于壓切長谷部的出現(xiàn)。后續(xù)發(fā)展中,燭臺切光忠漸漸領(lǐng)悟了審神者只是他年少時的迷茫,而壓切長谷部,才是他此生唯一摯愛!
&esp;&esp;觀看同人本的其他刃,以一種古怪的眼神注視起壓切長谷部和燭臺切光忠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那燭臺切殿確實說過他感覺會和長谷部殿合得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唯一摯愛嗎?好沉重的愛。”
&esp;&esp;“喂!你們啊!”壓切長谷部忍不住了,以兇狠的眼光注視每一個刃,“我的身心都是獻(xiàn)給主人的!就算是唯一摯愛,那也只有主人!”
&esp;&esp;“……確實呢,我們本丸的長谷部殿不太可能和燭臺切殿有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是主人的媽咪和主人的狗嗎?”
&esp;&esp;“小聲點,你想去手合室嗎……”
&esp;&esp;聽著其他刃議論,燭臺切光忠暗暗松了口氣,感謝你,長谷部殿,以一己之力搶走了所有刃的注意力。
&esp;&esp;隨著后續(xù)劇情的發(fā)展,觀看本子的每一個刃都開始坐立難安,有些性子急的,已經(jīng)想拔刀沖上去砍刃了。
&esp;&esp;看見燭臺切光忠為了壓切長谷部打罵審神者至骨折,并拒不道歉,最后審神者還原諒對方的大結(jié)局時——所有刃都覺得,他們需要吸氧。
&esp;&esp;“燭臺切殿,再怎么喜歡其他刃,怎么可以對主人動手呢?”滿臉寫著不贊同的藥研藤四郎推推眼鏡,“這種程度的骨折,通常需要三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能完全治愈。”
&esp;&esp;“咪醬……”太鼓鐘貞宗嚴(yán)肅地拍拍燭臺切光忠的肩膀,“請明天和我還有伽羅手合。”
&esp;&esp;“放開我!竟然……竟然敢傷害主!看我壓切……!”
&esp;&esp;“……都說了是同人本吧?我和里面的燭臺切不是同一把啊!你們都清醒一點啊!”
&esp;&esp;這邊的燭臺切光忠被刃圍起來罵,另一邊磕瓜子重溫同人本的你也被歌仙兼定當(dāng)場抓獲,拎起來教育:“主人,不能因為太喜歡燭臺切就原諒他們啊!還有……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○本啊?!”
&esp;&esp;“為了探索生命的奧義宇宙的和諧了解刃與刃的關(guān)系。”
&esp;&esp;“說人話。”
&esp;&esp;“好看愛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喲——”大腦緩沖了有一會的鶴丸國永湊過來,難得沒有嬉皮笑臉,他一臉嚴(yán)肅,“不要太相信男刃的話,你很容易陷入被動,然后受到傷害。你要把刃邀請到大廣間,我和其他刃就埋伏在門口,只要對方敢動手——就算是光坊——主人你就摔杯為號,屆時我們就會破門而入,直取他項上刃頭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另一邊沒有參與審神者和燭臺切光忠討伐戰(zhàn)的幾位厚臉皮老刃,正在津津有味地翻閱和自己有關(guān)的同人本。
&esp;&esp;“欸——源氏的本子嗎?嗯嗯,我和弟弟,誒多……以下犯上丸都被畫得很像呢。”髭切用軟綿綿的語調(diào)說著,“弟弟在里面很可愛呢。”
&esp;&esp;“是膝丸啊兄長!”膝丸接過髭切手里的本子,看見封皮上的標(biāo)注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……膝髭?我……我對兄長嗎?不不不!兄長!我絕對不會這樣的!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搶走我喜歡的審神者嗎?哦哦,在我睡著的時候悄悄鉆進(jìn)審神者被子里……很有膽量嘛弟弟……不過這種角色一般是我才對吧?”髭切拿起下一本,繼續(xù)品鑒,“欸……趁我重傷把我推倒嗎?很厲害嘛,色色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