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膝丸啊!不,我只是想……”
&esp;&esp;膝丸臉皮薄,沒好意思說自己想要兄長安慰和夸夸,他憋了半天,最后只能像雨淋濕的小狗,可憐兮兮地站在角落,一邊偷看髭切,一邊碎碎念:“兄長什么時候可以記住我的名字……”
&esp;&esp;早知道就不換內番服了,沒有本體刀,一會就沒辦法幫助兄長和小審神者,戰斗時無法出陣,還只能在后方被保護……對不起兄長,他丟了源氏的臉qaq
&esp;&esp;“呀,膝丸殿真有趣呢。”喝茶組的鶯丸嘆了口氣,“髭切殿不擔心嗎?”
&esp;&esp;“弟弟確實很有趣。”髭切不置可否,“擔心什么?家主嗎?”他端起茶杯,蓋住嘴邊的笑意,“該擔心的是家主的敵人吧?”
&esp;&esp;每次見家主解決時間溯行軍的場景都很有意思呢……不可否認,輕松氛圍是他們有意制造的,畢竟沒有本體刀的幾刃,只會和一期一振一起淪為被保護那組。
&esp;&esp;刀劍嘛,成為被保護的對象都會覺得羞恥……不過呢,在讓“同伴感到羞恥”,和讓“同伴成為真正的敵刃”之間,果然不會有刃選后者吧?
&esp;&esp;比起這個,其他刃的表現反倒讓髭切驚訝了點:沒有質問,沒有懷疑,自然而然地加入家主這一邊,好像一開始他們就是一個本丸的刃,這可真是……
&esp;&esp;被同化得很徹底呢。
&esp;&esp;髭切微笑著喝了口茶。
&esp;&esp;嘛,笨蛋丸什么時候才會發現呢?他對于家主的認同和保護,可不是對待普通審神者的態度……
&esp;&esp;嗯,家主果然魅力很大呢~
&esp;&esp;“髭切殿笑這么高興,是想到什么好事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欸,有嗎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無刃在意的角落,巴形薙刀已經面無表情地黏到你身邊。迅速理解現狀并理清思路的薙刀推推眼鏡,貼心地詢問:“主人,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?”
&esp;&esp;沒什么需要幫助的。
&esp;&esp;你只是在思考,是傳統一點崩破斬鐵劍一波帶走呢?還是創新一點,用商城新品那個什么巨臭榴蓮呢?
&esp;&esp;哦對,跑酷路上你還順手撿了一下npc們的本體刀,一會還給他們……
&esp;&esp;不過這個巨臭榴蓮你真的很感興趣啊!描述說是無與倫比的美味,但是世界之最的巨臭,能把人熏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,只有吃下榴蓮肉才會清除身上的臭味。
&esp;&esp;你倒是可以降低嗅覺避免傷害,可這東西似乎比之前的炸彈殺傷力還大,并且敵我不分,堪比○彈級別生化武器。
&esp;&esp;你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刀子,以及被作為保護對象被其他刃架到中間的一期一振,最后失望地嘆了口氣:不知道一期一振被臭暈過去了會不會算任務失敗……
&esp;&esp;下次丟給時間溯行軍試試吧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紅點已經逼近門口。
&esp;&esp;一出門,你就看見敵刃身上那些熟悉又奇奇怪怪的骨刺骨尾巴,差點讓你以為自己一腳穿越踏入地圖戰場。
&esp;&esp;“原來被控制眼珠子也會自動變紅啊!這不比三日月他們像暗墮刀嗎?”你興奮地看著圍在門口的刀劍們,轉身擺了個pose,“二姐二姐,給我拍個照,名字就叫做暗墮喪刃和偉大的本丸皇帝。”
&esp;&esp;浦島虎徹和長曾禰虎徹的視線落到蜂須賀虎徹身上。
&esp;&esp;“都說了在外面不要叫二姐啊!”一直閃閃發亮的真品虎徹不滿地看了你一眼,從身上摸出相機,“……這個姿勢嗎?喂,贗品,幫我看看拍得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這張不錯,浦島,你覺得呢?”
&esp;&esp;“我嗎?我覺得每一張的主人都很可愛啊。”
&esp;&esp;“哦,這張家主拍得很帥氣呢,源氏之刀上面的家紋拍得很清晰呢。”
&esp;&esp;“兄長……現在不是看照片的時候吧?!欸,讓我也挑一張……這……這張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被眾刃忽視的落燈有些不爽,但他認為整個本丸都在自己掌控中,重拾氣勢,他朝著屋內喊:“一期,我知道你在里面,只要你肯出來,乖乖成為神石的祭品,我也可以放其他刃離開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不想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