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下,更值得讓一期一振重視的還是即將開啟的大阪城活動。就算是他們這樣的本丸,也可以在活動中獲取大量資源和刀劍。
&esp;&esp;更重要的是,他終于可以見到弟弟們了。
&esp;&esp;很偶爾的時候,他看見其他刀派的刃說說笑笑時,會從心底生出微弱的羨慕:什么時候粟田口家的刃才會來本丸?
&esp;&esp;啊,這個樣子可不能讓弟弟們看見,真是的,一個刃待久了,也會變得軟弱嗎?
&esp;&esp;前三十層并沒有什么難度,身為第一部 隊的隊長,一期一振很輕松地帶回了弟弟們。
&esp;&esp;有了小短刀的加入,本丸很快變得熱鬧起來。
&esp;&esp;可審神者的表情看起來并不太好,落燈把他堵在鍛刀室門口,以一種他并不太懂,復雜又古怪的語氣詢問:“一期,很喜歡弟弟嗎?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想到弟弟們,一期一振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,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,這樣嗎?我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看著審神者離開的背影,他擔憂自己是否說錯了話。
&esp;&esp;畢竟落燈在家中,也處于“弟弟”的角色,他剛剛的發言,是不是勾起了審神者對姐姐的思念?
&esp;&esp;就在當晚,一期一振做了一個夢。
&esp;&esp;夢里,審神者慢慢成長起來,變得溫柔而可靠。本丸的刀劍也慢慢變多,戰績和實力一點一點增強,粟田口家族逐漸擴大,弟弟們都很喜歡黏著審神者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流轉,原本生機勃勃,充滿歡聲笑語的本丸慢慢安靜下來,小短刀們不再黏著審神者,甚至在隔絕審神者和他的接觸。
&esp;&esp;“一期尼總是和主人待在一起,也把時間分給我們一點嘛。”信濃藤四郎撲進他懷里,聲音悶悶,“大家最喜歡一期尼了。”
&esp;&esp;旁觀的一期一振敏銳地看見了信濃背在背后的手:傷痕累累,新添上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&esp;&esp;夢里的“一期一振”什么也不知道,單純地以為弟弟們鬧別扭了,想要自己多陪陪他們,所以他只是軟言細語地哄好了弟弟們后,重新回到近侍的位置上。
&esp;&esp;本丸越來越安靜,審神者給他的任務也越來越繁重。
&esp;&esp;一期一振已經很久沒回去粟田口的部屋,在夜晚,他只能躺在安靜的近侍房間里,對著床頭的布偶說晚安——
&esp;&esp;是信濃他們在私底下偷偷做成的一期娃娃,線縫得歪歪扭扭,作為眼睛的紐扣貼得一上一下,看起來滑稽又好笑。
&esp;&esp;“我把糖果塞進去了哦!”包丁抱著他的時候,這樣炫耀,“一期尼想我們的話,就可以吃一顆糖果……啊,如果有人妻就好了,溫柔人妻的糖果會更甜……哎呀,好痛!”
&esp;&esp;最后糖果還是從塞滿棉花的娃娃里取出來,被放置在娃娃身上,新縫制的小布袋里。
&esp;&esp;很晚才來到本丸的亂藤四郎撲進他懷里,用那雙澄清的藍色眼睛,安靜地注視著他,最后,亂把頭埋進他的胸前,撒嬌:“最喜歡一期尼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也最喜歡……”
&esp;&esp;“欸,我也想要被一期尼抱。”
&esp;&esp;弟弟們哄鬧著撲到他身上,就連白山也被鯰尾他們拉了過來,一期一振看著旁邊的藥研藤四郎,笑了下:“不過來嗎?藥研。”
&esp;&esp;藥研藤四郎看起來不太好意思,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,最后被其他刃拉著,一起擠進了這個“抱抱團體”。
&esp;&esp;弟弟啊……明明刀劍之間沒有人類所說呃血緣關系,可想到小短刀們的笑,就讓他的心臟軟得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等忙完這段時間,就向主請假吧,臨睡前的一期一振這樣想,萬年櫻的花開了,和弟弟們一起去樹下賞花吧……還可以叫上喜歡喝茶的三日月和鶯丸……啊,干脆舉辦賞花會吧……
&esp;&esp;只是從第二天起,一期一振就被落燈派去長線遠征。
&esp;&esp;等遲鈍的他察覺到不對勁時,他和審神者之間的聯系已經幾近于無。
&esp;&esp;等一期一振趕回本丸時,一切都已經結束。
&esp;&esp;天守閣被破壞得七七八八,落燈胸前插著信濃的本體刀,生死不明。
&esp;&esp;信濃的雙手被折斷,血肉模糊的斷肢被丟棄在一旁;被劃花了臉,剪去頭發的亂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