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怎么會忘記弟弟的名字?”髭切彎彎嘴角,“……薄綠丸。”
&esp;&esp;“兄長,是膝丸……”
&esp;&esp;交代完遺言,膝丸頭一歪,在髭切懷中出局了。
&esp;&esp;“這完全是投敵了啊,膝丸殿。”堀川國廣拾取了陣亡刃的裝備,“還剩三個……對吧?”
&esp;&esp;他抬起頭,看向另一個方向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加州那邊還順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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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,我在這邊!”鶴丸國永在樹枝間跳動,時不時朝底下的人滋一槍,“這就不行了嗎?山姥切們。”
&esp;&esp;“嘖。”山姥切長義看著空掉的水槍,扭頭朝山姥切國廣喊,“偽物,換刃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知道了,本歌。”
&esp;&esp;山姥切國廣替換了他的位置,謹慎地躲避鶴丸國永滋下來的水柱。
&esp;&esp;“哦,換刃了嗎?”鶴丸國永蹲在樹枝上往下看,“喲,山姥切,換成你了啊。”他捏著紅鬼娃娃,笑得格外開心,“換刃也阻攔不了你們輸掉的結局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會輸的。”山姥切國廣沉默了一會,他抬起頭,“不會輸的!”
&esp;&esp;兜帽從山姥切國廣頭頂滑落,露出他耀眼的金發和堅定的碧眸:“作為……主人的杰作,我會贏。”
&esp;&esp;他舉起水槍,毫不留情地開始攻擊鶴丸國永,氣勢比剛剛的山姥切長義還要足上幾分。
&esp;&esp;“對主人有害的癡漢,要徹底消滅!”
&esp;&esp;“喂喂喂!不是說過○書的事情不要代入現實了嗎?”沒想到山姥切國廣的打發這么猛,鶴丸國永狼狽地躥到另一棵樹上,“再說了,你們的x癖對主人也無利啊。”
&esp;&esp;眼見著填充好彈藥的山姥切長義也重返戰場,鶴丸國永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,他扯著嗓子大喊:“陸奧守!準備好了沒啊?”
&esp;&esp;“這不是看你還能撐一段時間嗎?”先前失去蹤影的陸奧守吉行從另一側走出來,“咱的空投水彈已經準備好了!”
&esp;&esp;他的身后是一排小型投石機,不過投石機中裝載的并非石頭,而是灌滿水的氣球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這已經算作弊了吧?”山姥切長義感覺到不妙,“喂,偽物君,抓緊時機撤退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哼哼,咱靠本事帶來的裝備,怎么能算作弊呢?”陸奧守吉行笑得更陽光了幾分,“你們的人頭,就由咱拿下了!”
&esp;&esp;面對攻擊面極大的水氣球,山姥切國廣直接將山姥切長義護在身下,用自己的白布蓋住了后者的上半身,獨自一刃承受了全部的水彈攻擊。
&esp;&esp;“喂,偽物君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噓……別說話。”即將陣亡的山姥切國廣壓低了聲音,“在他們過來檢查前,山姥切們都已經陣亡。”
&esp;&esp;陸奧守吉行在原地站了一會,見山姥切們沒有動靜,便朝旁邊喊了一句:“鶴丸桑——他們好像都陣亡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”鶴丸國永從樹上跳下來,在稍遠的地方觀察,山姥切國廣的衣服和周圍的地面都濕透了,“要拾取他們的裝備嗎?陸奧守。”
&esp;&esp;“咱都可以。”陸奧守吉行撓撓腦袋,“要替其他刃補充點彈藥嗎?”
&esp;&esp;“大和守是去和加州一對一了吧?”鶴丸國永摩挲著下巴思考,“和泉守跟膝丸是去釣髭切了,不知道堀川是在哪里……以防萬一,把山姥切們的裝備拿上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咧,交給咱吧。”
&esp;&esp;陸奧守吉行朝著山姥切國廣的“尸體”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