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不公平。”難得沒作妖的鶴丸國永趴在桌上,嘴里嘟囔著,“為什么三條家的小狐丸和巖融的○書沒有被搜出來?!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,我的嗎?”巖融摸摸后腦勺,“之前桌子腿缺了一塊,被拿去墊桌腳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惡,竟然是用這么簡單的方法逃過了主人的搜查嗎?”鶴丸國永不甘心地捶地,“主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判定○書藏匿地點的?墊桌子的○書不應該很明顯嗎?!”
&esp;&esp;如果你在場,或許能解答鶴丸國永的困惑——因為系統把墊桌子的○書也判定成了桌子一部分,所以○書的標簽并沒有單獨出現在你的視野中。
&esp;&esp;“那小狐丸呢?”加州清光指向另一個無所事事,正在用木梳子梳頭發的刃,“你是最早來本丸的刃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加州這幅嫉妒的表情真可怕。”
&esp;&esp;“畢竟在主人面前變成了不可愛的女裝愛好者。”
&esp;&esp;“也可能是不允許,比自己x癖更糟糕的人沒有被處刑。”
&esp;&esp;“小狐嗎?”小狐丸不緊不慢地打理著皮毛,“因為不需要。”
&esp;&esp;總算找到時機來炫耀的狐貍咧開嘴,露出尖尖的犬牙,帶著一股子嘚瑟:“主人晚上從天守閣溜出來后,會在后半夜來小狐的房間。”
&esp;&esp;在三條派其他刃來之前,今劍通常都和短刀們睡一屋。雖然你表示本丸夠大,大家一刃一屋綽綽有余,但短刀們還是更喜歡擠在一起睡覺。
&esp;&esp;“因為小狐的皮毛很好,主人很喜歡,所以主人會抱著小狐的頭發睡覺。”
&esp;&esp;“早上主人還會替小狐梳理毛發。”小狐丸珍惜地捧起手中的木梳,用臉蹭了蹭,“這把梳子,也是主人親手制作后送給小狐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三條派的其他刃來了后,主人就不來找小狐了。”小狐丸嘆了口氣,頭頂疑似耳朵的兩撮頭發也垂了下來,“主人好久都沒有來給小狐梳頭發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嘛,畢竟不知道主人什么時候會來找小狐,那種不利于主人身心的○物,自然也不會有……”
&esp;&esp;實際上,小狐丸雖然沒有買,但會蹭別刃的看,不過偌大的本丸,竟然沒一個刃喜歡獸○嗎?真是沒品的一群刃……
&esp;&esp;他抬起頭,對著屋子里其他人露出略帶挑釁的微笑:“這只是主人對小狐微不足道的寵愛,得到主人很多愛的大家,不會嫉妒吧?”
&esp;&esp;炫耀,這只狐貍是在紅果果地炫耀!
&esp;&esp;“哦——”三日月宗近放下手中的杯子,微笑,“看起來……小狐丸很不希望我們來呢。”他捏緊了杯子,背后冒出陰氣森森的黑氣,“哈哈哈同為三條派,我們都還不知道這種事呢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,怎么個事呢?”小狐丸把梳子收起來,若無其事地把玩起自己的頭發,“大家也沒問……對吧?”
&esp;&esp;這番話,小狐丸把你的神態學了個十成十。
&esp;&esp;讓屋里其他刃更氣了。
&esp;&esp;“清光,不要再用力了,桌子快被你掰下來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哈哈,有嗎?我沒有用力啊……安定你先把刀放下……你從哪里拿出來的?”
&esp;&esp;“……鶴先生,只是吃丸子,不用這么用力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鶴只是在鍛煉咬肌……光坊,你杯子里的水已經溢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哦呀,這么熱鬧嗎?”完成遠征任務的髭切推開門,往里面張望了一下,“嗯,家主不在嗎?”
&esp;&esp;“大概又在哪里辛勞……我是說耕種。”笑面青江托著臉頰,望向髭切,“你身后的是?”
&esp;&esp;“嗯,那個……大概是鬼丸?”髭切很自然地走進房間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嘛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是膝丸啊兄長,hi、za、a、ru。”膝丸急切地糾正名字后,轉過身和其他刃打招呼,“我是源氏的重寶,膝丸。兄長承蒙諸位照顧了。”
&esp;&esp;其他刃盯了他一會,開始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&esp;&esp;“髭切的弟弟是這么正經的孩子嗎?”
&esp;&esp;“很老實的新刃嗎?還沒見過主人吧?”
&esp;&esp;“好像是有練度的刀?髭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