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也是該開心,畢竟像你這樣可愛,聰明,善良,強大,后略一千字小作文的小肥皇帝,打燈籠都難找咯。
&esp;&esp;“不可以嗎?”山姥切長義反問,“作為刀,被主人承認總會開心吧?再怎么樣,我也是刀劍啊。”
&esp;&esp;彳亍,不太懂你們刀子精開心的點。
&esp;&esp;“另外……”他突然把臉貼得很近,你們的額頭輕輕相觸,“我比偽物君差嗎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怎么又扯到被被了?這倆兄弟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?這語氣是在醋嗎?醋啥啊?
&esp;&esp;見你一臉茫然,山姥切長義把你放到地上,輕哼一聲:“你剛剛有仔細看過了吧?”
&esp;&esp;他的語氣一轉,變得驕傲自得。
&esp;&esp;“我的眼睛很漂亮吧?不會比偽物君差的。既然你眼中,我們都是山姥切,那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也要多多注視我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你跟著山姥切長義走出電梯。
&esp;&esp;在電梯里說完話后,山姥切長義又迅速變回了時政監察員的高傲形象。看也不看了,抱也不抱了,不知情的人見了,都會以為你被他討厭了。
&esp;&esp;但是吧……你很懂被被的情緒變化,就十分輕松地看出這把“山姥切”是害羞了。真是的,“山姥切”都快成為你詞庫中,害羞的代言詞了。
&esp;&esp;離開時政前,山姥切長義去前臺注銷一些個人信息,你就坐在大廳的智能椅子上,玩高科技玩得不亦樂乎。
&esp;&esp;“嗯?你是誰家的審神者嗎?”
&esp;&esp;一個穿得很潮,頭發還玩挑染的潮男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見你迷惑地偏過頭,那雙深青色的眼睛一點一點地暈開笑意。
&esp;&esp;“第一次見到&039;我&039;嗎?”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怎么介紹自己,“時政最近沒開海聯活動,不然小審神者就知道,我是那個要撿十萬貝殼的男刃了。”
&esp;&esp;哦,這意思就是他很高貴嘛!你懂了,這題你可以套公式啊!
&esp;&esp;你從椅子上蹦下來,跑到笹貫面前,抱著他的大腿,深情朗誦:“你好特別,你和我見過的其他刃都不一樣,你給我一種疏離感,孤獨感,中間忘了,你在偽裝自己,后面忘了,總之,你在這里,感覺你要睡了。”
&esp;&esp;好像念錯字了,管他的,碎還是睡都無所謂。
&esp;&esp;“我的本丸,剛好就缺你這樣特別的刃,你要不要來我的本丸……”
&esp;&esp;“審神者。”剛處理完剩下手續,就聽見你又在對其他刃胡言亂語的山姥切長義,咬牙切齒地把你從地上提溜起來,“不要騷擾時政的工作刃員。”
&esp;&esp;“雙向選擇的事,怎么能叫騷擾呢?”你被抓住后頸,一邊在空中亂舞四肢,一邊大聲狡辯,“我只是想請潮男去我的本丸坐一會!”
&esp;&esp;“這種話已經算是騷擾刃了。”山姥切長義嘆氣,“不要來一趟時政就薅一把刀走啊……”停頓了一下,他若無其事地繼續說,“起碼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。”
&esp;&esp;“噗……你們可真有趣。”在旁邊看了一會的笹貫朝山姥切長義伸出手,熱情道,“你就是傳說中的那把山姥切長義吧?我該喊前輩?”
&esp;&esp;“稱不上前輩,我今天剛從時政離職了。”山姥切長義握上他的手,“我家審神者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麻煩不麻煩。”笹貫用兩只手抓住山姥切長義的手,“你家審神者介意本丸里多一把笹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