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文字則宗盯著沒有茶的茶水看了一會,突然也開始笑:“哈哈哈,是呢是呢,但老頭還是想嘗試一下年輕人的事物。”他打開折扇,以扇遮面,“停在原地當老古董,可是會被年輕人拋棄的哦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,年輕人總會來照顧老人,不必擔心,不必擔心。”三日月宗近也笑,“老爺爺還是很喜歡被人照顧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是嗎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正是如此呢。”
&esp;&esp;你被左右耳立體循環的“哈哈哈”吵得有些煩,扭頭看向剛剛走過來的藥研藤四郎,不明所以:“這倆失智老人到底在笑啥?傻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嘛。”藥研藤四郎淡淡地回答,“是一見如故了吧,笑說明他們很高興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別太高興,也別太不高興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大將。”藥研藤四郎露出微笑,“我有攜帶上次沒喝完的胃藥,已經拜托燭臺切光忠殿去熱了,一會可不要一個人跑掉哦。”
&esp;&esp;“大俱利伽羅殿會看著你的。”
&esp;&esp;大俱利伽羅?誰啊?
&esp;&esp;你順著藥研藤四郎的視線看過去,只見一個黑皮猛男面無表情地站在你身后,渾身上下充斥著能嚇哭小孩的冷酷氣勢。
&esp;&esp;這……這令人親切的黑皮。
&esp;&esp;這……這看過去就會嚇哭小孩的臭臉。
&esp;&esp;是你!安室陣平!
&esp;&esp;
&esp;&esp;嗯?這藥好像也沒啥味啊?
&esp;&esp;但你被逮住灌下藥后,還是趴在桌上,戴上痛苦面具裝一下。
&esp;&esp;不裝不行啊,萬一藥研藤四郎一看這藥不苦,下次往里面加億倍黃蓮怎么辦?
&esp;&esp;兩個老頭還在哈哈來哈哈去的,其他人都吃完收拾好桌子了。
&esp;&esp;但這個安室陣平,啊不是,大俱利伽羅刃也怪好的呢,剛剛要不是藥研藤四郎回來了,說不準就同意你把藥倒了。
&esp;&esp;吃完飯,大家也順勢移動到了大廣間,繼續傾聽三日月宗近破防,咳,坦白局。
&esp;&esp;精力條好像有點低,搞得你有點犯困。你隨即挑選了一個幸運兒,爬到刃家懷里就開睡。
&esp;&esp;主線劇情?沒事的,這不是還有有腦子的政府刃幫你思考嗎?玩家在場就是聽過了哈。
&esp;&esp;“欸?我懷里?不是,等等……”
&esp;&esp;和泉守兼定手忙腳亂地把你抱住,小孩子這么軟嗎?好小一只,不好好保護很容易受傷吧?嗯,這種時候就需要強大的刀來保護了吧?
&esp;&esp;這樣一想,他瞬間就不慌了,反而露出自得的笑:“選擇我這樣的刀,審神者很有眼光嘛。”
&esp;&esp;其他刃倒是想把你搶回來,但他們還是知道先干正事的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懷疑,本丸的變故是因為一塊石頭。”三日月宗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,“我是在戰場上撿到那塊石頭后,才開始感到不適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見那塊石頭比較奇特,又有著特殊靈力,想要帶回來讓審神者檢查一下。”
&esp;&esp;他說。
&esp;&esp;“在路過萬年櫻的時候,那塊石頭從我懷里掉了出去,被砸成了兩半,但我沒有找到小的部分,似乎是突然消失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所說的整個本丸發生異變,可能就和消失的部分有關,是這樣吧?”藥研藤四郎看向他,“那么,后來發生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審神者提交了離職申請。”三日月宗近苦笑一聲,“我便想著等新的審神者上任后,再將石頭拿去檢查,那塊石頭一直放在三條派的房間里,也沒有發生什么異常,沒想到……”
&esp;&esp;“再后來,我在自己身上找到了那塊石頭。”三日月宗近語氣很平靜,“在肉塊吞噬到大腿部分時,我感知到這具身體的心臟部位,多出了那塊石頭。”
&esp;&esp;“這種事,為什么不告訴我們?”石切丸有些焦慮,“三日月,是我們不值得信任嗎?”
&esp;&esp;“不……”三日月宗近怔了一下,他嘆了口氣,“我已經連累你們很多了……”
&esp;&esp;那些無時無刻不在的負面情緒讓他喘不上氣,加上他人看不見的異樣,三日月宗近并不想再給其他人增添負擔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