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哈哈哈,主人有了老爺爺?shù)牡都y還不夠嗎?”在混亂中悄悄變回人形的長發(fā)三日月宗近把你抱在懷里,“嗯?這所謂的skship嗎?”
&esp;&esp;你在他懷里伸胳膊蹬腿,聽見這話,迷惑了幾秒:你什么時候和這把刀簽約了?老刃碰瓷是道德淪喪還是刃性扭曲……
&esp;&esp;點(diǎn)開系統(tǒng)圖鑒,你看見三日月宗近那頁還真亮了。
&esp;&esp;“確認(rèn)了嗎?”三日月宗近向你眨了眨眼,“我可是被主人用靈力一遍遍灌輸過的,自然會是主人的刀。”
&esp;&esp;懶得思考這游戲里和npc們契約到底有幾種姿勢,你順手抓起三日月宗近的長發(fā),點(diǎn)頭:“是是是,你好看你說得都對。”
&esp;&esp;本來是想生氣的,可長發(fā)三日月著實(shí)美麗,你再次選擇原諒。
&esp;&esp;“你的床單呢?”
&esp;&esp;你看著他失去裝飾物的頭頂,想了想,把自己腦袋上的頭巾解下來,在他的長發(fā)上扎了個蝴蝶結(jié)。
&esp;&esp;三日月宗近也不惱,一改之前的謎語人姿態(tài),表情格外慈祥:“這樣就夠了嗎?主人要再扎一個嗎?”
&esp;&esp;見你拒絕,他抬頭看向天空,呢喃:“月亮……已經(jīng)清晰可見。”
&esp;&esp;“不再是朧月的三日月,您還愿意接納嗎?”
&esp;&esp;啊?什么朧月三日月?這不一個刃嗎?你扯了扯他的頭發(fā),冷漠道:“聽不懂,說人話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甚好,甚好。”三日月宗近甩了甩衣袖,笑得像個失智老人,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你,“那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可以成為審神者大人的刀嗎?”
&esp;&esp;“若是不同意……”他依舊笑著,“不過是回歸本靈罷了。”
&esp;&esp;回歸本靈又是個什么設(shè)定?可惡,早知道狐之助上課的時候,你就,你就……你就早知道了。
&esp;&esp;“三日月……”石切丸嘆了口氣,走出來打破目前的詭異氛圍,“現(xiàn)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你身上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要老爺爺講故事嗎?”三日月宗近以袖掩面,“或許會花很長的時間,不如先讓主人吃午飯吧。”
&esp;&esp;此刃一邊詢問你要不要收下他,一邊很自然地喊你主人,你快被這連續(xù)組合拳打懵了。
&esp;&esp;“喂喂,我可不喜歡這個驚嚇。”鶴丸國永跑過來,試圖把你從三日月宗近懷里搶過來,“三條家的,這可是我家的審神者,我家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是五條家的啊。”藍(lán)發(fā)付喪神抱著你,以超常的機(jī)動迅速躲開,“哈哈哈這話老爺爺可不認(rèn)同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就是主人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鶴丸國永氣得整個鶴都要炸了,這,這臭不要臉的刃!他可熟悉對方看你的的眼神了,這種非你當(dāng)主人不可的眼神。
&esp;&esp;他才不要本丸多一個和他經(jīng)歷相似的家伙!
&esp;&esp;在三日月宗近吐出那些漆黑玉鋼的時候,鶴丸國永就隱隱地預(yù)感到,對方或許和他有過相同遭遇——再不然,就是接觸過那份詭異的靈力。
&esp;&esp;同情歸同情,真要讓他去斬殺這位“熟刃”,他也會笑著執(zhí)行你的命令。
&esp;&esp;偏偏沒想到三日月宗近這家伙恢復(fù)正常后,第一時間是來偷家!
&esp;&esp;其他刃不太理解鶴丸國永為什么這么暴躁,只有他自己知道,被詭異靈力侵蝕后并不能算暗墮刀劍,但整個刃會被這股靈力影響,實(shí)力會比同等級刀劍更強(qiáng),各方面負(fù)面情緒會被放大:偏執(zhí),自卑,傲慢……
&esp;&esp;鶴丸國永平常在你面前裝作沒事刃,其實(shí)有在很努力克制心里那些翻騰的陰暗情緒。現(xiàn)在見到另一個不正常的刃,自然是極力阻止“不定時炸彈”進(jìn)入本丸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這把三日月宗近都能說出“主人不是你那我自行刀解”這種話了,都不敢想這刃真進(jìn)了本丸,還有做不出來的。
&esp;&esp;更何況這把三日月宗近,絕對絕對會分走你的注意力,四舍五入就是讓他失去你的注視和喜歡,鶴丸國永哪受得了這個委屈?
&esp;&esp;他才是!你!最喜歡的!刀!
&esp;&esp;見鶴丸國永和三日月宗近掰頭越來越激烈,你稍稍幻視了一下家養(yǎng)的貓和新接回來的貓不對頭,遂開始互相哈氣并邦邦打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