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你數了數后面那串零,剛好卡在接受范圍內。
&esp;&esp;哈哈,再貴一點你就會選擇原地放棄,區區時政任務和小小三階段地圖怪,怎么值得讓你破費至此心痛三天三夜?
&esp;&esp;買好道具,你重新戳開系統界面,給小精靈回了條消息。
&esp;&esp;現在,你和三日月宗近已經成為了更親密的關系——
&esp;&esp;是債主和負債人了呢!
&esp;&esp;
&esp;&esp;好像……有哪里不對勁?藥研藤四郎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他在……大廣間嗎?
&esp;&esp;不……不對,他現在應該在……藥研藤四郎搖了搖頭,有些茫然,他應該在哪?
&esp;&esp;下意識地,他朝窗外看去——枯萎的萬年櫻佇立在更遠的地方,如同一座燒死的墓碑,沉默地注視這個本丸。
&esp;&esp;是誰的墓碑?
&esp;&esp;耳邊響起爆炸的轟鳴。
&esp;&esp;是誰死去了?
&esp;&esp;他聽見了自己的悲鳴。
&esp;&esp;“大將……”他喃喃著,“要去大將身邊才行。”
&esp;&esp;不然會發生……會發生……什么?
&esp;&esp;“啊……你們也有這樣的感覺嗎?”鶴丸國永對著同伴笑了一下,他將手放到刀柄上,眼神掃過暗墮本丸的其他刃,“看來現在可不是什么敘舊的好時機,既然大家都有同樣的感覺,那就快點去主人身邊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這種感覺。”山姥切國廣抬起頭,抬腿向萬年櫻方向跑去,“我以前有感受過。”
&esp;&esp;其他刃不明所以,但還是走出大廣間,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鶴丸國永加快腳步,一把勾住山姥切國廣的肩膀,嬉皮笑臉:“欸,是嗎?什么時候的事?”
&esp;&esp;山姥切國廣看起來不太想說的樣子,可越是靠近萬年櫻,那種熟悉又心悸的感覺便突突跳個不停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在帶你回本丸那天……”山姥切國廣深呼吸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主人死掉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這個可不好笑啊……”鶴丸國永呆了一下,他語無倫次地解釋,“當時……我以為……主人她真的……我……”
&esp;&esp;為了他這樣來路不明的刀,主人……死過一次嗎?
&esp;&esp;啊……果然,他帶來的只有不幸……就算奇怪的靈力已經消失了,可他這把“鶴丸國永”,從一開始就是個異類。
&esp;&esp;他的手慢慢垂下去:“抱歉,我該堅持離開的……”
&esp;&esp;只是本丸里缺少一把鶴丸國永,而他恰巧是第一個和審神者見面的“鶴丸國永”吧?真卑劣啊……搶占了“第一個”名號的他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對審神者造成的傷害我沒辦法彌補,等回去后我會自行刀解……”
&esp;&esp;“鶴丸國永!”山姥切國廣扯住他的衣領,碧色眼眸中,燃起憤怒的火焰,“這種時候,你在自怨自艾什么?”
&esp;&esp;他一字一句道。
&esp;&esp;“你在懷疑主人對你的喜歡嗎?”
&esp;&esp;“不去勸勸嗎?”山姥切長義偏頭詢問藥研藤四郎。
&esp;&esp;“大將更重要。”藥研藤四郎的速度并沒有放慢,他推了推眼鏡,“更何況,山姥切……國廣說的也沒錯。”
&esp;&esp;這把鶴丸國永到現在都不相信自己擁有大將的喜歡,蠢死了。
&esp;&esp;這種時候爭論這種事,兩個刃都蠢死了。
&esp;&esp;不過也好……藥研藤四郎的眼鏡閃過一道白光,能夠第一個到大將身邊的他,可不會辜負了藤四郎“本丸最大爭寵勢力”的稱呼。
&esp;&esp;山姥切長義看著旁邊的刃跑著跑著就開始發出“哼哼哼”的笑聲,腦袋上時不時冒兩片花。
&esp;&esp;往后看,一把鶴丸國永已經傻了,完全是在無意識地趕路,黑暗中的櫻暴雪也格外顯眼;另一把偽物君不知道想了什么,整個刃紅通通,刃往哪里走,花瓣哪里飄。
&esp;&esp;他還是搞不懂這個本丸的刀。
&esp;&esp;往另一邊看,同為政府刃的兩把刀和暗墮刀劍聊天聊得正好,剛剛擔心審神者的緊張氛圍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&esp;&esp;有點正經,但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