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試圖繞到“山姥切國廣”正面,后者卻以更快的速度背對他。
&esp;&esp;“哈哈為什么呢?不要說我漂亮。”
&esp;&esp;“我還沒說話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要用哪種眼神看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戴了墨鏡?”山姥切長義感覺更不對勁了,“為什么在臉上戴那么奇怪的墨鏡?”
&esp;&esp;“這個是……是新潮流。”“山姥切國廣”壓低聲音,“可以……可以鍛煉夜視能力。”
&esp;&esp;“打刀可不需要訓練夜視能力。”山姥切長義停在原地轉過身,似乎是放棄了探究“山姥切國廣”的不對勁,“算了,你還是先帶我去熟悉一下這個本丸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嗯……我暫時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&esp;&esp;“山姥切國廣”回答完后,等了好半天都沒聽見回答,他下意識地轉過身:“你怎么不說……”
&esp;&esp;“鏘——”
&esp;&esp;刀劍相撞,發出尖銳而刺耳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呵。”一擊未中,山姥切長義快速向后退,“反應不錯嘛,這位偽物君的冒牌貨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說什么呢,我就是山姥切國廣。”“山姥切國廣”死不承認,“倒是你,突然攻擊,傷到刃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就算我和偽物君關系不好。”山姥切長義舉起刀,“也知道他的本體是什么樣,更何況——”
&esp;&esp;他重新沖向“山姥切國廣”,語氣冰冷。
&esp;&esp;“我還沒在哪個本丸見到過,會隨身攜帶武器的刃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入侵者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你帶著山姥切國廣來到大廣間附近的時候,被你精心布置三小時的小花園,已經在打斗中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山姥切國廣在看見這場面的第一時間就死死抱住你,避免你一氣之下把兩個罪魁禍首給砍了。
&esp;&esp;“鶴丸國永,山姥切長義。”
&esp;&esp;被你念到名字的兩把滿級刀同時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有刃能給我解釋一下嗎?”你恍若從井底爬出來的千年怨鬼,散發著濃濃的黑氣,“為什么我的小花園,我精修了三個小時的小花園,變成了現在的模樣?”
&esp;&esp;“解釋不好的話——”
&esp;&esp;你微笑著拔出源氏之刀,隨手往旁邊砍去。白光一閃,比兩刃還粗的樹哀鳴著倒下。
&esp;&esp;“就不用解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喂喂,這次和鶴真的沒關系!”鶴丸國永跳出來為自己辯解,“是這個刃把我認成山姥切國廣了,還先攻擊我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,我都受傷了。”他湊到你旁邊,委委屈屈地舉起手,“你看,他剛剛攻擊得可兇了,這種刃,主人還是不要隨便帶回來比較好。”
&esp;&esp;你看了一眼鶴丸國永的傷口,呵呵一笑:“你這傷要是再過三分鐘……”
&esp;&esp;“再過三分鐘?”
&esp;&esp;“就完全看不見了。”你用刀柄敲了敲鶴丸國永的頭,“還有,你是不是搶了被被的床單?”
&esp;&esp;“那個不是床單……算了……”山姥切國廣試圖插話,可看見你在和鶴丸國永說話,扭過頭,開始幽怨,“反正仿品的話也沒人在意……”
&esp;&esp;“因為主人給我做的新發型太超前了。”鶴丸國永大大方方地把頭上的布扯下來,“我想晚上去給其他刃一個驚嚇。”
&esp;&esp;原本在哀怨的山姥切國廣,和原本想過來道歉的山姥切長義一起看呆了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這是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山姥切長義試圖理解現狀,和他對打了很久的滿級刀并非詭異的入侵者,而是審神者的鶴丸國永。
&esp;&esp;對方身上的白布是從偽物君身上搶來的,目的是遮掩他的……
&esp;&esp;莫西干頭?
&esp;&esp;“都怪鶴丸啦。”你抱怨,“突然出現嚇到我了,那瓶脫發劑還是稀有道具來著。”
&esp;&esp;“后面主人用奇怪的膠水把頭發粘回來了哦。”鶴丸國永戴著墨鏡上躥下跳,頭頂的莫西干發型堅韌地晃來晃去,“這樣子,是不錯的驚嚇吧?”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