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,呼風喚雨、登天引雷,甚至能夠肉白骨活生死,以至于鮮卑國將她奉為大祭司,無論朝堂還是民間,都擁有著極為驚人的聲望。
&esp;&esp;等她老后。
&esp;&esp;便進入嘎仙洞中,以待成仙。
&esp;&esp;本以為這只是民間傳聞。
&esp;&esp;如今親眼所見,他們方才發現或許女巫并非杜撰。
&esp;&esp;此刻飄搖的龍火之下,女巫明明死去上千年,但一身斂服長裙,臉上覆著一方黃金面具,與方才所見那些古尸的面具截然不同,看著就冷艷高貴。
&esp;&esp;最為驚人的是,女巫血肉不枯,栩栩如活,端坐在陰影之下,周身上下不見半點死氣,仿佛只是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“看來又是鳩占鵲巢的戲碼。”
&esp;&esp;以大鮮卑女巫的身份,絕不可能就這么被放在地上。
&esp;&esp;而那口青銅棺槨,其中雕花刻鳳,分明就是一口女棺。
&esp;&esp;“開棺看看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遲疑,從女巫身上收回目光,輕聲吩咐道。
&esp;&esp;女巫雖然詭譎,但并無生機,已是死尸無疑。
&esp;&esp;完全不必擔心她會突然睜開眼。
&esp;&esp;甚至因為此地磅礴海氣,生機不絕的緣故,詐尸起僵的可能性都被斷掉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幾人迅速上手。
&esp;&esp;只片刻不到,便將鳳棺上沉重的棺蓋揭去。
&esp;&esp;眾人圍上前一看,果然,不出意外,銅棺內躺著的并非古尸,而是一頭渾身銀白,橫眉豎目,兇煞詭異的黃皮子。
&esp;&esp;要知道黃仙一類,無論狐、貍還是黃皮子,據說五十年才能長出一綹白毛,眼下棺中這頭黃皮子,渾身上下卻不見哪怕一絲雜色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它究竟活了多少歲月。
&esp;&esp;要不是那張細長奸邪的臉,幾人甚至都分辨不出來,它究竟是黃皮子還是一頭雪羊。
&esp;&esp;相較于沿途石棺中見到的那些。
&esp;&esp;它體型也大的夸張。
&esp;&esp;一雙睜開的眼睛,碧綠妖異,全身上下買每一寸都透著一股子的奸詐妖邪之感,仿佛躲在棺槨深處,死死盯著一眾人。
&esp;&esp;“他娘的,這黃皮子都要成精了吧?”
&esp;&esp;“何止,這一身妖氣,可比當初古貍碑那老貍子強了無數,堪比六翅蜈蚣了。”
&esp;&esp;幾個人看的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要不是擔心黃皮子尸體上浸有尸毒,估計都會拎起來,拿到跟前仔細看看。
&esp;&esp;東北雖有保家仙,五大仙之說。
&esp;&esp;但在他們眼里,那就是一頭死去多年的妖物而已,和其他山妖精怪沒有任何區別。
&esp;&esp;只有在泥兒會待過數年的白半拉。
&esp;&esp;此刻嘴角一陣抽動。
&esp;&esp;不過他沒什么話語權,是以,也只能強行避開視線,不敢和那頭黃大仙對視,生怕會沾染到什么巫邪詭異。
&esp;&esp;“嗯,還有口銅箱。”
&esp;&esp;“肯定是這黃妖的陪葬品,說不準是法器妖骨之類。”
&esp;&esp;打量了一陣。
&esp;&esp;很快,幾人視線便落在了棺尾處,足有兩米多長,半米寬的銅棺內空蕩蕩一片,只有棺尾的陰影里放著一口箱子。
&esp;&esp;此刻楊方一開口。
&esp;&esp;其余人全都凝神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只見銅箱一尺見方,通體純青猶如鋪翠,呂可盈骨、翠意欲滴,而在箱子正中,則有一道紅如丹砂般的線條,從上橫貫至下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縱使一行人倒斗無數,見識過數以萬計的珍稀寶物,此刻目光落在青銅箱上都有些挪不開。
&esp;&esp;據說青銅之器,若是墜水千年,則銅色浸為純綠,且色澤瑩潤如玉,要是未及千年,就會變得綠而不瑩,銹跡斑駁。
&esp;&esp;而要是埋在土中,自身銅性被泥土蒸淘殆盡,則不見銅色,只有翠綠徹骨,或是遍體翠綠中存有一線紅色如丹。
&esp;&esp;以往倒斗掘棺,所見的青銅器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