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兩人一前一后在山崖絕壁間追逐,袁洪明顯也有些手癢,它本就是天生地養,好不容易見到座危崖險峰,哪里還能忍得住?
&esp;&esp;只是,它又擔心主人會說什么。
&esp;&esp;只能一臉艷羨的盯著兩人。
&esp;&esp;就在它遲疑間,一道溫和聲忽然從身后傳來,“想去就去,不用思慮太多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多謝主人。”
&esp;&esp;這下袁洪再無顧忌,一聲長嘯,三兩步便攀了上去。
&esp;&esp;三人一猿,在崖壁之間相互角逐,卸下一身負擔,肆意闖蕩。
&esp;&esp;見狀,陳玉樓不由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說起來,楊方和老洋人不過二十出頭年紀,袁洪雖然略大,但再如何開竅通靈,它骨子里終究只是一頭猿猴。
&esp;&esp;讓它讀書是為了明理,讓它說話是為了通性。
&esp;&esp;禮義廉恥、穿衣戴冠,也絕不是要在它身上打上重重束縛,壓制天性。
&esp;&esp;那樣的話。
&esp;&esp;和在它身上拴上一根鐵鏈有什么區別?
&esp;&esp;以往修行尚淺,入世時間太短,它敬畏拘謹,束手束腳,陳玉樓還不會多說什么,但如今,天地廣闊,以它實力何處去不得?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三道身影便已經坐在了山頂上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他們也不知道望見了什么,神色間皆是浮現出一抹震撼之色。
&esp;&esp;“師兄,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別愣著啊,快和我們說說。”
&esp;&esp;見三人始終不曾言語,心神仿佛都沉浸在了其中,花靈不禁蹙了蹙眉頭,追問道。
&esp;&esp;“冰原!”
&esp;&esp;“百眼窟后是一望無盡的冰原。”
&esp;&esp;被她一提醒,老洋人這才回過神來,站在山頂上,手舞足蹈的為山下眾人述說著,只是此刻的他,忽然覺得再多的詞,也難以形容所見的萬分之一。
&esp;&esp;澄澈的天穹上,一輪烈日高懸,遠處是大片的冰面,光線折射進去,隱隱還能見到大片荒原,枯黃的草,黑色凍土層,甚至被冰層凍住的黃羊、野狼,它們還保持著身前追逐奔逃的姿勢。
&esp;&esp;就好似……
&esp;&esp;一切都發生在瞬間。
&esp;&esp;直到無數年過去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&esp;&esp;如此驚人的景象,是他們從未見到過的,就如神跡一般。
&esp;&esp;“冰原?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答案。
&esp;&esp;饒是陳玉樓,眉頭不禁微微皺起。
&esp;&esp;雖說漠北之地,比起津門、湘西之地,每年要提前數個月入冬,一年中有差不多兩個季度的時間都處在嚴寒當中,但此地距離西波爾,也就是西伯利亞冰原應該還有一段路程才是。
&esp;&esp;“就是大片的雪垣。”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等三人從山上返回,再次說了下所見后,陳玉樓大概猜測到了。
&esp;&esp;這座山脈,就如橫亙在關中平原上的秦嶺類似,將南下的寒氣感覺在外。
&esp;&esp;這也是為何,越是接近百眼窟,寒意便越發深重的緣故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那接下來是下斗?”
&esp;&esp;簡單休息了片刻,楊方已經迫不及待。
&esp;&esp;這地方洞窟相連,還真是處下葬寶地,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更形改勢,設置機關,本身便能攔住大多數淘沙客。
&esp;&esp;沒點真本事的盜墓賊,到了此處,不迷路都難。
&esp;&esp;“白兄弟可曾來過此處?”
&esp;&esp;陳玉樓并未急著回答,而是轉身看向白半拉。
&esp;&esp;沒記錯的話。
&esp;&esp;因為草原上一直流傳著此地是草原王庭藏寶之處,是以就曾被泥兒會盯上。
&esp;&esp;最為關鍵的是……
&esp;&esp;與他一起進入泥兒會的老羊皮,終其一身就在這座草原上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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