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竟然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是你們……逼我的!”
&esp;&esp;李子龍咧開嘴,猩紅的血眼掃過眾人,尤其是看向崔老道時,眼神里更是充滿了怨毒和憤怒。
&esp;&esp;他和崔老道原本無冤無仇。
&esp;&esp;但這個牛鼻子老道就是追著他不放。
&esp;&esp;如今,既然無路可走,那就……都別走了!
&esp;&esp;以他一人換這么多人,就是下地獄,他也一定是帶著笑去。
&esp;&esp;“壞事。”
&esp;&esp;“昆侖、鷓鴣哨,兩位兄弟,速退!”
&esp;&esp;感受著李子龍那張臉上的癲狂和偏執(zhí),崔老道心頭一陣咯噔,心知不妙,這家伙絕對是發(fā)瘋,試圖在臨死前將眾人拖下水。
&esp;&esp;而首當其沖的。
&esp;&esp;自然就是已經(jīng)近身產(chǎn)殺的昆侖和鷓鴣哨。
&esp;&esp;昆侖見勢不對,手中大戟變換方向,一下刺向那座巨碑,瞬間,大戟彎曲如弓,借著那股反震之力,他人一下被彈出去十多步外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狂笑聲中。
&esp;&esp;忽然間。
&esp;&esp;一縷白晃晃的尸焰從李子龍雙眼中嘭的一下冒出,那詭異的火焰,在此之前眾人從未見過,明明是火,給人的感覺卻如寒冰一般,透著沖天的冷意。
&esp;&esp;只眨眼間。
&esp;&esp;尸焰便從他渾身上下竄出,借著滿身尸氣,迎風即燃,一下化作大片火海。
&esp;&esp;那詭異的火焰,根本不受控制,以他為中心,瞬間朝著四周蔓延開去,先是腳下泥土,身前石碑,一旁白骨塔,甚至是周身虛空,都被白色尸焰徹底籠罩。
&esp;&esp;而深處其中的李子龍。
&esp;&esp;肉身一點點熔化,長袍化作飛灰,道髻憑空消失。
&esp;&esp;但他卻好似感受不到痛苦似的,仍舊是癲狂的大笑,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眾人被尸焰之火盡數(shù)焚燒,為他陪葬的一幕。
&esp;&esp;“不對……”
&esp;&esp;另一頭。
&esp;&esp;鷓鴣哨卻是有進無退,劍意凝聚,強行收回只會反噬自身,所以,他硬是壓下驚恐,反手握著封師古那把古劍,狠狠一劍斬出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鋒利的劍意非但沒有將其斬殺,那火焰反而順勢沿著劍氣朝他瘋狂席卷而去。
&esp;&esp;饒是他見多識廣,也不曾見過如此詭異之事。
&esp;&esp;猛地朝后暴退數(shù)步。
&esp;&esp;同時,手中長劍,被他換成鏡傘,蓬地一下?lián)伍_。
&esp;&esp;第491章 葫蘆法器、伏火鎮(zhèn)物
&esp;&esp;“呵!”
&esp;&esp;“一把破傘就想擋住天魔尸焰。”
&esp;&esp;“都給我死……死!”
&esp;&esp;身處尸山火海中的李子龍,這會已經(jīng)被燒得只剩半截身子,但他神色卻是愈發(fā)癲狂,仿佛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&esp;&esp;盯著鷓鴣哨的一舉一動,大笑聲中滿是不屑。
&esp;&esp;在尸焰破竅而出前,他尚有一絲靈性理智,算是半個妖道,而此刻后,他已經(jīng)徹底被天魔接管,成為它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如此換來的,是恐怖無比的天魔尸焰。
&esp;&esp;哪怕只是沾染一絲,都會在瞬息間被燒成灰燼。
&esp;&esp;刷刷刷——
&esp;&esp;在他狂笑聲中。
&esp;&esp;夜色中,三枚箭矢終于是破空而至,但李子龍卻連頭都沒回,好似之前對他造成巨大麻煩的并非秘金箭矢。
&esp;&esp;長箭一進身外三尺,竟好似一下陷入泥潭當中,再無法向前半寸。
&esp;&esp;而箭簇前方明明虛無一片,此刻卻是火光四濺,箭尾錚鳴,顫顫不絕。
&esp;&esp;旋即。
&esp;&esp;一蓬尸焰憑空而起。
&esp;&esp;將三枚箭矢盡數(shù)圍住,火光四起,鐵箭上寒光黯淡,一霎那就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氣,啪嗒一聲墜向地面,落地一剎那,千錘百煉的箭矢便化為一灘鐵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