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陳玉樓正要招呼眾人過去,眼角余光卻是忽的掃過跟在隊伍后,那頭蹦蹦跳跳的巴山猿猱。
&esp;&esp;吃過他送的丹藥后。
&esp;&esp;白猿一身氣息,明顯比之前壯大了許多,雙眸通透清徹,靈動之意幾乎都要溢出來。
&esp;&esp;不愧是天生靈物。
&esp;&esp;再看封思北獨身一人,兩鬢都已經斑白,多年尋找地仙村,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極重的痕跡,身形佝僂,遠比同齡人還要蒼老。
&esp;&esp;“道長可曾想過將白猿帶回天師洞。”
&esp;&esp;“它靈動過人,就算不能傳承衣缽,也有個說話隨行的伙計。”
&esp;&esp;第485章 清點收獲、北上津門
&esp;&esp;返回巫溪鎮時。
&esp;&esp;已經是第三天頭上。
&esp;&esp;好在鎮中經常有來往收取巫鹽的行商走販,并不起眼,加上封思北這些年里,往來巫山和巫溪之間不知多少次,也是熟面孔了,所以并未引起什么人注意。
&esp;&esp;等一路回到先前的酒樓。
&esp;&esp;顧不上其他,在山中連著幾天幾夜沒怎么合眼的眾人,各自去到房間里,倒頭就睡,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多個鐘頭,才消去一身疲憊。
&esp;&esp;等醒來時,天色已經入夜,不過鎮子里卻是一改往日平靜,四處敲鑼打鼓,不時還能聽到鞭炮聲打破沉沉夜色。
&esp;&esp;一眾人推門出來,聚集在二樓走廊處。
&esp;&esp;靠著圍欄俯身望去。
&esp;&esp;長街上燈火通明,穿著古怪服飾的當地人,抬著一座轎子四處奔走。
&esp;&esp;所過之處,無論男女老幼,頓時嘩啦啦跪了一地,雙手合十,臉色虔誠,口中念念有詞,無非就是保佑來年風調雨順、一家老小安康順遂。
&esp;&esp;幾人眼力遠超常人,所以即便隔著數十米,加上轎子上供奉的神像也被簾子遮住,但他們還是一眼就看到轎中模樣。
&esp;&esp;身形矮小,通體漆黑,雙目猩紅,兇神惡煞。
&esp;&esp;哪有半點威嚴氣象,一身邪氣幾乎都要透過簾子散向四方。
&esp;&esp;再看跪了一地的鎮中百姓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不禁皺成了個川字。
&esp;&esp;雖說這念頭邪祭淫祀數不勝數,山中精怪、墳頭妖鬼,都被請入廟中郷食香火,就如古貍碑那頭老貍子,但它至少還知道化身白老太太。
&esp;&esp;眼下這具神像,就差沒把邪神兩個字刻在身上。
&esp;&esp;也不怕驚嚇到小孩子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是炮神廟供奉的那具邪神?”
&esp;&esp;“錯不了,這他娘的,沒想到在這還能見到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很正常,你也不想想巫溪鎮這幫人靠什么活著?”
&esp;&esp;就在他遲疑間,身側老洋人幾人卻是一眼就認出了轎中神像來歷,聞言,陳玉樓眼角一跳,這才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前幾日地仙村中。
&esp;&esp;他并未進入武圣廟。
&esp;&esp;自然也就不曾見到炮神何等模樣。
&esp;&esp;他只是沒想到,如今大明都過去了數百年,巫溪鎮此地祭祀之風竟然還是如此之盛。
&esp;&esp;不過,就如老洋人所言,留在巫溪鎮里的百姓,就指著山中鑿井伐鹽過活,自然年年祭祀,就像湖邊漁民,跑船把頭,都會拜一拜河神龍王,乞個心安。
&esp;&esp;等神像經過酒樓前。
&esp;&esp;早就準備好的老掌柜趕忙上前奉上香火,幾個伙計則是點燃掛在樓頭上的炮竹,霹靂啪嗒的聲音里,煙火四起,一如過年般熱鬧。
&esp;&esp;看了片刻。
&esp;&esp;幾個人便失去了興致,陸續離去。
&esp;&esp;不多時,就只剩下陳玉樓和封思北,對了,還有那頭白猿。
&esp;&esp;此刻的它穿著一身長衫,明顯還有些不太適應,不時拉拉扯扯,好似長了跳蚤一樣,不過,一雙眸子通透,比起往日更為靈性,垂手站在一側,幾乎與人無異。
&esp;&esp;當日出山時,陳玉樓隨口提了一句。
&esp;&esp;結果封思北還真動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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