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對尋常百姓而言,造反那都是誅九族的大罪,想都不敢想,但他一心求仙,是要做地仙的人物。
&esp;&esp;別說區區僭越之舉,真要被他做成了,到時候天下都是囊中之物。
&esp;&esp;而且,也是因為修建皇陵,才有手段弄到這種神器,否則換做其他人,怕是見都見不到。
&esp;&esp;“那扇門應該就是地仙墓門。”
&esp;&esp;“諸位,別耽誤了,先行下山,看看能不能破門?!?
&esp;&esp;磷筒火光雖盛,但缺點也很明顯,難以維系太長時間,陳玉樓當機立斷,招呼了眾人一聲,話音落下,他人便一步踏出,恍如一片落葉,輕飄飄朝洞窟深處下去。
&esp;&esp;幾乎是在下山的瞬間。
&esp;&esp;一直緊隨其后的昆侖,咬著風燈提扣,轉身一躍而下,在身與崖壁平齊的一剎,只見他猛地探出手去,一把抓住邊沿,然后貼著崖壁,一步步朝下走去。
&esp;&esp;近乎于垂直的峭壁上,如履平地。
&esp;&esp;看招式,分明就是江湖上的壁虎游墻功。
&esp;&esp;卸嶺一脈,一直流傳著一門功夫,只用一根竹杖,便能在墓中自由穿行。
&esp;&esp;不過他赤手空拳,而且還是在光滑如鏡的石壁上行走,比起那等手段顯然還要強出不少。
&esp;&esp;“走!”
&esp;&esp;見兩人一前一后下斗。
&esp;&esp;鷓鴣哨也不遲疑,伸出手隔著道袍在小腹處輕輕一拍,下一刻,一陣機擴大張的動靜便從衣袍下傳來,封思北還在驚訝,他人已經縱身而下,數道鉤索彈出,如切豆腐般,輕而易舉的沒入石壁中。
&esp;&esp;整個人就像是附壁飛行,速度快的驚人。
&esp;&esp;“掘子攀山甲?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,封思北腦海中靈光一閃,終于記了起來。
&esp;&esp;對于四派手段,封家了解頗深,只不過他也沒想到,同行了這么久,那件攀山甲就穿在鷓鴣哨身上,只是隔著一層道袍。
&esp;&esp;關鍵平日里見他展轉騰挪,卻絲毫不見動靜。
&esp;&esp;如此想來,只有一種可能。
&esp;&esp;那件掘子攀山甲設計的極為精密,彼此之間環環相扣,渾然一體,只有觸動時,才會發出聲響。
&esp;&esp;楊方緊隨其后,只見他在沒有任何防護的前提下,也不見靈機催動,整個人就如一頭靈動無比的山貓,沿著絕壁幾個起落,人便已經消失在了霧氣中。
&esp;&esp;“道長,我這有鉆天索,一起下?”
&esp;&esp;轉眼間,三人已經先后下斗,棧道上就只剩下老洋人和封思北二人。
&esp;&esp;從竹簍中取出兩捆繩索,老洋人笑著看了后者一眼。
&esp;&esp;“也好?!?
&esp;&esp;一行人中,封思北年紀最大。
&esp;&esp;雖然身手同樣不錯,但面對這等刀削斧鑿般的絕壁,他心里其實并無太大把握,而且,他早都過了炫技的年紀。
&esp;&esp;對他而言,安全為上。
&esp;&esp;所以,道了聲謝后,封思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拿過鉆天索,一頭系在獨腳銅人身上,試了下承重,確認無誤后,雙手抓著鉆天索,背對著身下洞窟,兩人一前一后,貼著懸崖往下墜去。
&esp;&esp;兩人剛一落地。
&esp;&esp;身后遠處的黑暗中,忽然響起一陣鐵索交錯的聲音,之前打出的磷筒已經熄滅,但隨著咔嚓聲傳出,一片嘩啦啦的火焰也隨之燃起。
&esp;&esp;封思北回頭望去。
&esp;&esp;只見先行下來的四人,正圍在一座鐵麒麟身外。
&esp;&esp;和之前黑漆漆的模樣不同,此刻那尊鐵獸渾身上下火焰滾滾。
&esp;&esp;這處火龍一起,其余鐵麒麟內所藏的磷火也被紛紛點燃,一道借著一道火龍沖天而起,將原本漆黑的洞窟映照的恍如白晝。
&esp;&esp;兩人不敢耽擱,快步跟了過去。
&esp;&esp;老洋人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鎖龍燈,只覺得說不出的新奇,湊近一看,麒麟栩栩如生,內部中空,貯存著大量磷火,幾乎一點就著,而在彼此之間,則有油渠相通。
&esp;&esp;這也是為何,一道吞吐火龍,其余幾座也在瞬間燃起的緣故。
&esp;&esp;正打量間。
&esp;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