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拱門上水跡斑駁,再加上沾染的灰塵,不仔細的看著極容易就會忽視過去。
&esp;&esp;見狀,楊方眼神猛地一亮,深吸了口氣,壓下心中激蕩情緒,這才握著鑰匙小心翼翼的對準鎖孔,輕輕一插,只聽見一道清脆聲,牛角銅匙毫無阻礙的進入孔中。
&esp;&esp;楊方神色更是抑制不住的激動。
&esp;&esp;嘗試著順時針轉了下。
&esp;&esp;“咔嚓!”
&esp;&esp;下一刻。
&esp;&esp;門內機擴聲頓時大張,有如提弓拉弦一般,嗡鳴之聲不斷。
&esp;&esp;察覺到如此詭異的變化。
&esp;&esp;一行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,楊方更是毫不遲疑的往后退了幾步,然后蓬地一下撐開金剛傘,其余人則是朝兩側石壁貼近。
&esp;&esp;拱門頭頂那六座被破壞的木龍,還懸在半空,龍眼中的火光雖然熄滅,但那眼神仿佛還在暗中窺探著他們一行闖入此間的外來者。
&esp;&esp;終于,門內的嗡鳴變成了沉悶巨響。
&esp;&esp;原本渾然一體的拱門,也從中裂開一道縫隙,隨后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將石門從外往里緩緩推了過去。
&esp;&esp;轟隆聲中,浮塵四散,兩扇門頁也徑直朝里洞開。
&esp;&esp;“老洋人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側身迅速掃了眼門后,但除卻呼嘯的陰風外,就只有無盡的黑暗,什么都看不清,下意識拍了下身前的老洋人。
&esp;&esp;他們師兄弟二人,相處一二十年,早已經有了難以想象的默契。
&esp;&esp;老洋人立馬明白過來,從背簍中取出兩只煙火,在地上輕輕一敲,包裹竹管的鐵皮瞬間脫落,同時一道嗤嗤的動靜響起,埋在竹筒內的磷火遇風即燃,他也不遲疑,半蹲在地上,將手中煙火向前用力一拋。
&esp;&esp;竹筒越過門檻,咚咚的往前滾去。
&esp;&esp;兩道熾烈的火光沖天而起。
&esp;&esp;一下將黑暗驅散。
&esp;&esp;眾人也借此看清了門后景象。
&esp;&esp;赫然是一條狹長幽深的隧洞,巖壁上還留著明顯的穿鑿痕跡,四周陰沉沉一片,空氣濕的幾乎能滴出水來,隱隱還能見到石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青苔綠蘚。
&esp;&esp;隧洞歪歪斜斜,一直通往山腹深處。
&esp;&esp;“這什么鬼地方?”
&esp;&esp;在老洋人扔出煙火,驅散黑暗時,楊方便已經從金剛傘后探出腦袋,凝神看了片刻,只覺得隧洞內說不出的陰森。
&esp;&esp;仿佛有什么藏身黑暗中。
&esp;&esp;讓人不寒而栗。
&esp;&esp;唯一的好消息是,門后寂靜如死,并不像是埋了弓弩暗箭,流沙劍奴的跡象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我來探路。”
&esp;&esp;一直沒做聲的昆侖,見狀主動請纓道。
&esp;&esp;“還是我來吧。”話音才落,楊方便拍了下拍身下的傘葉,“有它在,至少不必擔心暗箭難防。”
&esp;&esp;昆侖搖搖頭,“你才走了一趟,好好休息下恢復狀態,實在不行,傘借我一用。”
&esp;&esp;“也行。”
&esp;&esp;見勢,楊方也不再堅持。
&esp;&esp;算起來,昆侖其實能夠算是他的師傅,修行路上的領路人,追隨他修行七星橫練功的這段時間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實力之強。
&esp;&esp;金剛傘交到他手中,絕對是萬無一失。
&esp;&esp;接過金剛傘,昆侖也不遲疑,在肩膀上掛了一盞風燈,隨后便大步跨過門檻,一步步朝著隧洞深處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陳玉樓緊隨其后,剩下眾人同樣如此。
&esp;&esp;一入隧洞之中。
&esp;&esp;呼嘯的陰氣瞬間撲面而來,其中還混雜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沉腐朽味。
&esp;&esp;昆侖皺著眉頭,身形堅定無比,火光破開霧氣,就如一盞指路明燈,不多時,一行人便穿過長長隧洞,走到了盡頭。
&esp;&esp;隧洞一下彎折,出現在身前的是一座洞窟。
&esp;&esp;不知究竟有多大規模。
&esp;&esp;燈火根本無法照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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