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門左道、歪門邪術極多,最關鍵的是他出身極正。
&esp;&esp;龍虎山作為道教祖庭,底蘊之深厚,傳承之完整,都是令人無法想象的存在。
&esp;&esp;崔老道這家伙,連偷看天書的事都做得出來,在山中那些歲月,再偷學幾手道術也不算意外。
&esp;&esp;“他?”
&esp;&esp;楊方一怔。
&esp;&esp;這他還真沒想過。
&esp;&esp;當年他們一行人相遇時,崔老道給他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神神叨叨,隨便做點什么都得先卜一卦,偏偏他每次還真能算準。
&esp;&esp;這么一想。
&esp;&esp;好像還真有可能。
&esp;&esp;原本只是質疑,但越想楊方越覺得有戲。
&esp;&esp;“那可說好了陳掌柜,回頭別忘了替我跟道長問一嘴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就是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無奈一笑,隨即朝封思北努了努嘴。
&esp;&esp;說話間。
&esp;&esp;原本閉目凝神,一心操縱紙甲的他已然轉過身來,神色間透著幾分凝重。
&esp;&esp;“箭匣、伏火、銅牛木馬、千斤石頂。”
&esp;&esp;“諸位,這底下墓室可不是什么尋常之地。”
&esp;&esp;借著紙人,他分明看到甬道盡頭那座規模不大的墓室當中,鋪設了重重機關銷器,皆是殺人于無形的利器。
&esp;&esp;稍有不慎就是萬箭穿心、積毀銷骨的下場。
&esp;&esp;“這么狠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原本還急著下斗的幾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&esp;&esp;狹窄的地形下,火與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。
&esp;&esp;最為可怕的是。
&esp;&esp;一旦火勢蔓延到上面的炮神廟,其中填埋的火藥被引燃,足以讓整個地仙村傾覆坍塌,徹底化作一片廢墟。
&esp;&esp;“總不能因噎廢食,就這么視而不見吧?”
&esp;&esp;“亂什么,咱們哪一個不是踏著尸山血海闖出來的,不就是些機關銷器,我帶金剛傘領頭,足以抵消箭匣烽火。”
&esp;&esp;楊方倒是隨意。
&esp;&esp;有金剛傘作為倚仗,再有一眾人為后盾,別說區區一間墓室,就是無間煉獄他都敢去走上一遭。
&esp;&esp;“楊方兄弟說的有理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來了,總不能錯過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贊賞的看了他一眼,這小子別的不說,性格是真對他的胃口。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鷓鴣哨師兄弟二人都是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此行他們并無太多目的,無非就是陳玉樓相邀,另外能來長長見識。
&esp;&esp;至于昆侖以及袁洪,兩人更是以他馬首是瞻,凡是所言皆是奉為圭臬,從來不會有半點拒絕遲疑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封思北哪里還會多言,“既如此,那就聽陳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遲疑,簡單明了的分了下工。
&esp;&esp;楊方和老洋人打頭陣。
&esp;&esp;其實就是金剛傘為主,鏡傘為輔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流沙或者翻板暗陣,以兩人實力,應該輕易就能突圍闖入。
&esp;&esp;鷓鴣哨、封思北居中,他和昆侖以及袁洪則是負責殿后。
&esp;&esp;一旦出現落閘封門的情況,有他們兩人在,瞬息之間就能反應過來,不敢說打破石門,但撐住不落,為前行之人爭取到撤離時間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。
&esp;&esp;聽他說完。
&esp;&esp;幾人紛紛點頭應下。
&esp;&esp;稍稍準備了下,楊方肩頭掛著一盞風燈,一躍而下,落地一剎,手中金剛傘便已經嘭的一聲撐開,護在身外。
&esp;&esp;等他站定,老洋人也不遲疑,迅速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地洞內漆黑一片,陰風陣陣,除此外,還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死之氣,借著燈火遙遙望去,隱隱還能見到黑霧中矗立著兩道白影。
&esp;&esp;赫然就是先行一步下斗的紙人。
&esp;&esp;此刻它們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原地,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