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轟!
&esp;&esp;終于。
&esp;&esp;等那股刀勢蓄積到極致。
&esp;&esp;昆侖人也抵近殘甲外,一步踏出,雙手握著刀柄,足足一百多斤的長刀,就如秋風掃落葉般在他手中揮動,而后朝著殘甲狠狠斬下。
&esp;&esp;“鐺!”
&esp;&esp;長刀上寒光如瀑,一道熾烈的刀氣,不偏不倚,重重斬落在妖甲上,只聽見鐺的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,凌厲無比的刀氣,順著羅浮劃開的裂紋,直直斬破。
&esp;&esp;歷經追殺、劍斬、火燒、炮轟的妖甲。
&esp;&esp;這一刻再無法承受。
&esp;&esp;古老青銅器,融合尸血鑄造的不死身,轟然崩塌,殘存的幾塊青銅器徹底脫落,猩紅的尸血如雨,嘩啦啦的傾盆直下。
&esp;&esp;剛一沾染泥土。
&esp;&esp;頃刻間便腐蝕出一道深坑,毒煙彌漫。
&esp;&esp;而在原處的半空中,只剩下一團石磨大小,不斷跳動的血霧,看上去就像一顆心臟,血霧深處,隱隱還能見到一縷青光。
&esp;&esp;“這就是九死驚陵甲的本體?”
&esp;&esp;“怎么感覺像是一團妖靈?”
&esp;&esp;“是活物嗎?”
&esp;&esp;見到這一幕,周圍一眾人紛紛瞪大眼睛,死死盯著那團跳動的血池,只覺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就是封思北也不曾想到,傳說中的九死驚陵甲竟然會是這副模樣。
&esp;&esp;吊詭、神秘。
&esp;&esp;無法形容。
&esp;&esp;反倒是經歷過鬼洞的幾人,從那團血池上看到了一絲熟悉感。
&esp;&esp;當初那座大自在水晶山,幻化而成的妖奴,被鎮殺之后,似乎也是如此形態。
&esp;&esp;更讓他驚疑不定的是,來此之前,陳掌柜明明說九死驚陵甲是一種介于生死之間的詭異妖物,但而今它分明在跳動不止,一如死去不久的牛羊馬驢,切開血肉后就會發現,心臟還在顫動。
&esp;&esp;聽著那些爭論,陳玉樓并未說什么,只是一步掠出,出現在昆侖身外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,正低頭看著手中的青龍偃月刀。
&esp;&esp;雖然也算是一把重器,但終究不是武圣帝君當初用的那一柄,斬破妖甲后,沾染的尸血瞬間將刀身腐蝕的不成樣子,刀刃上坑坑洼洼,滿是銹跡。
&esp;&esp;看的出來已經毀了。
&esp;&esp;就算回爐重鑄,也難以達到巔峰狀態。
&esp;&esp;見他眼底透著一抹不舍,陳玉樓忍不住拍了下他肩膀,“一把刀而已,喜歡的話,回去我讓李掌柜親手給你小子打一把。”
&esp;&esp;聞言,昆侖不由訕訕一笑。
&esp;&esp;他倒沒有太多心痛,只是覺得有些可惜。
&esp;&esp;畢竟,能夠斬破妖甲,也算是物盡其用,不愧它青龍偃月刀的名號。
&esp;&esp;至于鑄刀
&esp;&esp;他練的是五虎斷門槍,那把大戟就已經足夠。
&esp;&esp;“走,隨我過去看看。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有掌柜的吩咐,昆侖神色一下歸于平靜,將那把已經完成使命的青龍刀插在地上,提著一盞風燈,快步朝陳玉樓背影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等他趕到,一道流火破開頭頂黑霧,輕飄飄落到他肩上。
&esp;&esp;不是羅浮還會是誰?
&esp;&esp;歷經一場如此驚人的追逐廝殺,即便是它,一雙眼神里也是難掩疲憊,收起一身磅礴火意,靠著他慢悠悠的梳理著翎羽。
&esp;&esp;不過,比起那一點倦意,身上的傲然之色更是濃重。
&esp;&esp;前段時日,君山島上狩獵蛟龍,它還受了點傷,但今日,這副九死驚陵甲卻連皮毛都沒傷到,除了詭異了些,簡直一無是處。
&esp;&esp;相處這么久。
&esp;&esp;昆侖對它也算了解。
&esp;&esp;一看那副模樣,不由會心一笑,偷偷朝它伸了個大拇指。
&esp;&esp;這家伙傲的很。
&esp;&esp;除了掌柜的,其余人幾乎都不被它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回頭,但身后情形,盡數落在陳玉樓眼底,見狀,他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