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在他驚奇的望著四周時,一道驚呼聲傳來。
&esp;&esp;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。
&esp;&esp;不是楊方還會是誰?
&esp;&esp;咋咋呼呼。
&esp;&esp;但涉及觀山二字,還是一下引起了他以及最后落地的封思北、鷓鴣哨二人注意。
&esp;&esp;“藏骨樓?”
&esp;&esp;封思北眉頭微皺。
&esp;&esp;祖上傳下關于地仙村中,似乎并無這么一個地方,觀山指迷賦中,也并未指引到藏骨之說。
&esp;&esp;下意識的,他也顧不上休息,迅速朝那座閣樓走去。
&esp;&esp;等走到樓下。
&esp;&esp;借著眾人手中風燈,抬頭望去,封思北一眼就看到身前閣樓碧瓦朱扉,雕梁畫棟,在封閉的地仙村中,反而并未腐蝕剝落,色澤如新。
&esp;&esp;閣樓上下門窗緊閉。
&esp;&esp;梁枋安置合度,榫卯拼接密合,構件之間更是嚴絲合縫。
&esp;&esp;結構之嚴謹,木料之扎實。
&esp;&esp;絕對算是生平罕見。
&esp;&esp;而在門庭上,赫然懸著‘觀山藏骨樓’五字。
&esp;&esp;光是那扇大門,也是用數道木枋契成,梁、柱、檁、椽全靠榫卯銜接,一看就給人潑水不進,穩如磐石的感覺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這閣樓顯然在地仙村中占據著極為重要的地位。
&esp;&esp;樓門上橫掛著足足六把木鎖,彼此之間環環相扣。
&esp;&esp;不是擅長開鎖銷器的江湖手藝人,想要打開都是難如登天。
&esp;&esp;他在抬頭眺望間,一襲紅裙的紅姑娘已經走近了樓門前,從盤起的長發中抽出一根金釵,正在嘗試解鎖。
&esp;&esp;月亮門的手藝,或許比不得蜂窩山。
&esp;&esp;破不開九宮螭虎鎖,這六子連環的魯班鎖,打開還是不難。
&esp;&esp;只見她捏著金釵,對準鎖孔捅了幾下,很快,一陣清脆的咔嚓聲便傳了出來,順勢將金釵一鉤,第一道木鎖應聲而開。
&esp;&esp;緊接著第二道、第三道。
&esp;&esp;趁著她開鎖的功夫。
&esp;&esp;封思北走近陳玉樓身外,他還是放心不下遍布地仙村四方的妖甲,但下山后,一路順利的讓他有些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簡單問了下。
&esp;&esp;陳玉樓卻是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道長不必擔憂。”
&esp;&esp;“它現在可沒心思顧得上我們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心神一掃,羅浮已經將殘甲追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,霧氣中不時傳來的轟鳴聲,便是它遁地破山發出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。
&esp;&esp;他也并非什么都沒做。
&esp;&esp;元神之軀持著龍鱗劍,一直在虛空中靜候,只等九死驚陵甲露出本體,醞釀的劍氣便會橫空斬下。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封思北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實在是封家傳言中,將那妖甲描繪的太過恐怖,以至于數百年來,封家反復琢磨,最終也只想到地鼠年,趁它沉睡下斗封印尸仙的法子。
&esp;&esp;但如今……
&esp;&esp;陳掌柜的強大,實在遠超想象。
&esp;&esp;連九死驚陵甲也是毫無還手之力。
&esp;&esp;他莫名想起了當日,殘火如豆的燈盞下,初次見面的陳掌柜,坐在茶幾前自信十足的模樣。
&esp;&esp;眼下,他終于知道了他的底氣何在。
&esp;&esp;唯一讓他好奇的是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那道流火……嗯,也就是羅浮,是?”
&esp;&esp;封思北眼底滿是好奇和不解。
&esp;&esp;之前在洞井外,那團流火驟然從夜空中一頭撞下,他只覺得好似一輪帶著火焰的隕星墜落。
&esp;&esp;磅礴的火意,讓他根本睜不開眼。
&esp;&esp;一身靈機,更是被鎮壓在氣海經脈當中,完全無法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