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不想多說。
&esp;&esp;只是朝楊方一伸手。
&esp;&esp;后者頓時一頭霧水,遲疑著解下腰間那只酒葫蘆遞了過去。
&esp;&esp;哪知道,花靈拔掉木塞后,竟是將酒水朝他倆手背上灑去,驚得楊方差點從地上跳起來。
&esp;&esp;“等……等等。”
&esp;&esp;“花靈師妹,你這是干啥,這酒我自己都舍不得喝?!?
&esp;&esp;袁洪釀制的猴兒酒,價值何止千金。
&esp;&esp;一洞酒水,他們一眾人分下來,每人到手不足一斤。
&esp;&esp;他也就平時修行之際,才舍得抿上一口。
&esp;&esp;先前趕路時,見白半拉臉色煞白,冷汗如雨,明顯是力竭氣虛的前兆,他這才舍得分他幾口。
&esp;&esp;如今,眼睜睜看著清冽的酒水,從手背上白白澆過。
&esp;&esp;一時間。
&esp;&esp;心如刀割的肉疼,比烈酒沖刷傷口帶來的疼痛更為強烈。
&esp;&esp;“消毒……”
&esp;&esp;花靈冷冷回應了兩個字。
&esp;&esp;手中動作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。
&esp;&esp;楊方只能求助的看向陳玉樓和鷓鴣哨,希望兩位大佬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,但他剛一抬頭,兩人便心有所感一般,極有默契的轉過身去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他也只能閉嘴。
&esp;&esp;只是,看著猴兒酒流走的感覺,實在比殺了他還難受,痛苦之下,楊方一咬牙直接合上了眼。
&esp;&esp;眼不見心不煩。
&esp;&esp;至于一旁的老洋人,這會都快忍不住了。
&esp;&esp;不過,他也沒笑太久,就見到師妹一把摘下他的酒袋子,清冽酒水化作弧線澆在他手背和腕間。
&esp;&esp;看著兩人面如死灰的樣子。
&esp;&esp;周圍眾人再忍不住。
&esp;&esp;只能故作好奇,提著燈盞一路往龍門洞窟外走去,但顫抖的肩膀卻是將他們內心所想暴露無遺。
&esp;&esp;花靈依舊認真,一點點沖刷過傷口后。
&esp;&esp;這才取出藥粉為兩人上藥,然后認真包扎。
&esp;&esp;“多謝師妹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花靈姑娘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?!币妰扇艘荒槻磺樵傅谋乐x,花靈撇了撇嘴,合上藥箱,還不忘叮囑道,“在傷口愈合前,盡量不要碰水?!?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兩人四目相對。
&esp;&esp;頗有點難兄難弟之感。
&esp;&esp;另一頭。
&esp;&esp;陳玉樓幾人已經走到了龍門石窟的盡頭,舉目望去,身前是一望無盡的黑暗,但隱隱還能看到層巒起伏的山勢輪廓,以及密林古樹。
&esp;&esp;天似穹廬籠蓋四野。
&esp;&esp;月亮被高峰遮蔽,只隱隱見到熹微的月光灑在山頭。
&esp;&esp;“應該是座峽谷。”
&esp;&esp;“看地勢,前照后靠,河水中流,確是一處風水寶地。”
&esp;&esp;隨意掃了眼,幾人心里便大概有了數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一邊簡單點評,腦海深處則好似有一支無形的筆在揮動,漸漸地,鉤勒出一副地勢山川圖。
&esp;&esp;再與來之前他親手描繪的地仙村形勢圖一對照。
&esp;&esp;一時間心里更是逐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