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能讓她們重入輪回,而不是被困在肉身中,一輩子都無法逃離。”
&esp;&esp;看了眼他神色,陳玉樓就知道他已經猜到,也不遲疑,只是低聲吩咐道。
&esp;&esp;這些人櫈,就如當初遮龍山葫蘆洞大湖下的尸傀。
&esp;&esp;同樣都是玄陰未破的少女。
&esp;&esp;竭取她們的鮮血性命,靈魂做引,以為邪祭。
&esp;&esp;“一定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要毀了,到時候貧道為她們做一場法事,念誦往生經,也好超度亡魂,助她們早日脫離苦海,轉世為人。”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鷓鴣哨和封思北皆是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尤其是后者,這也算是他封家先祖留下的禍端,到了他這一輩,也該解決了。
&esp;&esp;不僅是這些人櫈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那位尸仙。
&esp;&esp;“繼續尋尋看,沒錯的話,地仙村真正的入口就在山腹深處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起身,提著風燈,繞過深淺那塊青石絕壁。
&esp;&esp;身后一行人見狀,也不敢耽誤,紛紛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這地下巖洞彼此相連,一重套著一重,仿佛根本沒有盡頭,一路上,他們也遇到不少遺棄的山石和未成的石人。
&esp;&esp;看的出來,這座烏羊王陵前后持續了許多年。
&esp;&esp;不知奴役了多少百姓。
&esp;&esp;一行人越走越是壓抑。
&esp;&esp;終于,不知多久后,寂靜如死的黑暗中傳來一陣磅礴水聲,聽上去像瀑布飛濺,又似大河從巖洞中洶涌急流。
&esp;&esp;但有了水,也就等于有了生機。
&esp;&esp;尋龍訣中說,遇水而開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一句戲言。
&esp;&esp;古人下葬修墓,最為看中的便是龍脈地氣,外面費了那么大勁,以懸棺為畫筑成天神,鎮壓峽谷,就是為了收攏生氣。
&esp;&esp;如今既然有水,也就意味著此行不遠了。
&esp;&esp;一眾人心知肚明,誰也不敢耽誤,下意識加快腳步,不多時,前方黑暗中浮現出一片淡淡的光暈。
&esp;&esp;雖然幾乎微不可見。
&esp;&esp;但對走了幾個鐘頭夜路的眾人而言,卻無異于是引路明燈。
&esp;&esp;朝著那光暈飛快趕去。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身下幽深狹長的巖洞,一下豁然開朗,赫然是一座天坑出現在一行人眼前,兩側高崖絕壁陡峭如削。
&esp;&esp;一道巨大的瀑布,從崖頂垂落下來。
&esp;&esp;磅礴的水直接從頭頂砸下。
&esp;&esp;天坑底下形成一條大河。
&esp;&esp;而在兩座崖壁中間的天穹上,則是掛著一輪圓月,熹微的光線灑落,這也是為何方才他們那會看到一抹光暈的緣故。
&esp;&esp;“這水來的好生古怪,我記得之前山崖上也不見大湖吧?”
&esp;&esp;“這地方也沒雪峰,哪來的水?”
&esp;&esp;鷓鴣哨提著燈,貼著山崖石壁下往前,水氣撲面而來,瞬間便將他身上道袍打濕,但他卻仿若未聞,只是盯著身下滾滾的大河,皺著眉頭若有所思道。
&esp;&esp;按照一路所走的線路。
&esp;&esp;不難猜測。
&esp;&esp;如今他們應該是在地底之下。
&esp;&esp;瀑布從天而懸,水勢還如此驚人,必然是有更大面積的水澤,或者無數小溪匯聚,方才能夠形成。
&esp;&esp;但他們白日時,就是從另外一座山頭下到谷底。
&esp;&esp;而且,也不曾聽當地人說,棺材峽附近有深山大湖。
&esp;&esp;“或許是廢棄的礦洞,蓄水成井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&esp;&esp;目光卻是四下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