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聽過掌柜的一番解釋,昆侖這才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“那我繼續(xù)忙著了。”
&esp;&esp;眼下蛟龍已經(jīng)拆解得一干二凈,最外層血肉,被羅浮、袁洪、烏衣以及兩頭甲獸瓜分一空。
&esp;&esp;昆侖甚至還不忘為白澤也留了一份。
&esp;&esp;今日獵龍,白澤因?yàn)檫^于低微,甚至都還不曾開始修行,所以被留在了茶山島上,自行讀書認(rèn)字。
&esp;&esp;但它也是天生靈物,遲早會(huì)化妖。
&esp;&esp;萬一能食龍肉,飲蛟血。
&esp;&esp;不留它那一份豈不是明擺著看不上它?
&esp;&esp;昆侖如今做事極為謹(jǐn)慎,考慮也頗為周全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。
&esp;&esp;最讓一眾人眼熱的便是蛟龍精血。
&esp;&esp;足足近兩百斤。
&esp;&esp;精血可不是尋常蛟龍血水能夠比擬,其中蘊(yùn)藏著磅礴無比的生命精氣,對妖物而言,就如瓊漿玉露于修士。
&esp;&esp;尤其是吞食過蛟龍精血的兩頭甲獸。
&esp;&esp;此刻更是湊在那一大桶精血旁邊,急的來回直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至于袁洪,雖然表現(xiàn)得就要克制一些,但雙眼里的炙熱卻是根本掩飾不住。
&esp;&esp;它有絕對的把握。
&esp;&esp;只要能夠分得一些精血,自己的修為便能一躍千里。
&esp;&esp;到時(shí)候,一鼓作氣,將剩余的山魈遺骨徹底煉化都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此刻。
&esp;&esp;即便隔著數(shù)米。
&esp;&esp;它都能察覺到蛟龍精血中散發(fā)的濃郁香味。
&esp;&esp;仿佛餓了一冬的野狼,驟然遇到一塊肉。
&esp;&esp;那種致命的吸引力,絕對是無法拒絕的誘惑。
&esp;&esp;咕咚——
&esp;&esp;它終于還是沒能按捺住。
&esp;&esp;忍不住重重咽了下口水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陳玉樓不由搖頭一笑,老猿和他心意相通,羅浮和烏衣同樣如此,即便眼下它倆并不在此處。
&esp;&esp;但氣機(jī)也是遙遙鎖定著這邊。
&esp;&esp;一時(shí)間,連口中的蛟龍肉,都有些味同嚼蠟,難以下咽。
&esp;&esp;“這些蛟龍精血,就我來做主,一分為六。”
&esp;&esp;為何是六份?
&esp;&esp;自然是羅浮、袁洪、白澤、烏衣加上兩頭甲獸。
&esp;&esp;“道兄,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說話間,陳玉樓看了一眼鷓鴣哨。
&esp;&esp;“自然全憑陳兄做主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陳掌柜,您看著分就行。”
&esp;&esp;師兄話音剛落,老洋人便緊跟著開口道。
&esp;&esp;這話的弦外之意,兩人其實(shí)再清楚不過,兩頭甲獸占據(jù)一份,看上去似乎不太公平。
&esp;&esp;但一來,這場獵龍雖說是圍剿,但陳玉樓出力最多。
&esp;&esp;他們搬山一脈,師兄妹三人,全程幾乎都只是掠陣掩護(hù)。
&esp;&esp;并未出到太多力氣。
&esp;&esp;另外一個(gè),兩頭甲獸方才化妖,境界低微,這等蛟龍精血對它們而言,就如一株重藥,稍有不慎,非但不能精進(jìn)修為,反而可能沖斷經(jīng)脈。
&esp;&esp;能夠分到一份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是陳玉樓行事厚道了。
&esp;&esp;“既然道兄和老洋人兄弟都同意,那就這么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廢話。
&esp;&esp;直接將此事拍板決斷下來。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我也有一份?”
&esp;&esp;幽泉深處,地底之下,聽著陳先生言語的烏衣,愣愣的站在原地,目光里滿是錯(cuò)愕和復(fù)雜。
&esp;&esp;它本以為,能夠分到幾頭妖物和老蛟血肉就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驚喜。
&esp;&esp;幾頭妖物還好。
&esp;&esp;畢竟,除了自己,羅浮、袁洪估計(jì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