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烏衣認真謝道。
&esp;&esp;無論如何,蛟龍鱗甲對它極為有用,一枚被它煉化為本命兇器,如今再多一枚的話,實力絕對能夠成倍增長。
&esp;&esp;“去吧。”
&esp;&esp;“這幾日就別閉關,那老蛟隨時都可能會登島,到時候別錯過了大熱鬧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一揮手,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&esp;&esp;這話聽得烏衣又是一陣心驚膽戰。
&esp;&esp;鎮壓湘楚地界無數大妖數百年的老蛟,在他口中,卻像是一條不足輕重的小魚。
&esp;&esp;“是,陳先生。”
&esp;&esp;拜謝過后。
&esp;&esp;烏衣也不敢停留,快步朝著自己居所而去,不到片刻,便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&esp;&esp;當噗通一道沉水聲在耳邊傳來。
&esp;&esp;陳玉樓便知道,它已經回到了幽潭深處。
&esp;&esp;同時,更多的腳步聲從四方傳來。
&esp;&esp;他也不著急,只是靜靜地站在山崖上,夜風吹過,卻連衣衫長發都不曾飄起,虛影般的身形看上去詭譎難言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很快。
&esp;&esp;一陣輕微的腳步從身后傳來。
&esp;&esp;身形如煙,閑庭信步。
&esp;&esp;陳玉樓回頭看去,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站在樹蔭下,輕風拂過,身上長衫獵獵作響。
&esp;&esp;赫然就是留在古觀中的肉身。
&esp;&esp;他往前一步。
&esp;&esp;就像一頭撞入了一道水簾。
&esp;&esp;一虛一實,兩道身影瞬間融合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陳玉樓眸光一動,低頭看著熟悉的身體,不由長舒了口氣。
&esp;&esp;以元神之身行走,對他而言,還是不太適應,不過,畢竟萬事總有頭一次,等習慣了應該就會好了。
&esp;&esp;回到自身。
&esp;&esp;再去看手中那枚降龍寶印時,似乎都多出了幾分厚重感。
&esp;&esp;咚咚咚!
&esp;&esp;很快。
&esp;&esp;周圍山林中的腳步由遠及近。
&esp;&esp;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出現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“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“陳兄!”
&esp;&esp;陳玉樓手掌已一翻,將寶印收入氣海洞天之中,這才抬頭看向一眾人。
&esp;&esp;除卻被昆侖叫去坐鎮洞庭廟的楊方外。
&esp;&esp;一行人盡數到場。
&esp;&esp;此刻正圍著古井外那一具具妖尸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“好大一頭烏龜,該不會也是金龜吧?”
&esp;&esp;“什么烏龜,這是黿鼉。”
&esp;&esp;“那豈不也是異種?”
&esp;&esp;“絕對是,不是異種血脈,長不出這么大的體型。”
&esp;&esp;“這黑蛇也不簡單,可惜就是蠢了點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聽著一行人閑聊,陳玉樓不由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也就是現在。
&esp;&esp;真要放到共盜瓶山那會,遇到這樣一頭妖蛇,除卻他尚能保命之外,其余人估計都得栽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怎么不見羅浮,它不是天天吵著要獵妖吃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