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一次。
&esp;&esp;融在虛空中的陳玉樓,卻是實(shí)實(shí)在在察覺到了那道目光,在自己周身之外來回掃過的感覺。
&esp;&esp;此刻的鷓鴣哨。
&esp;&esp;確實(shí)有些驚奇。
&esp;&esp;這一夜時間里,他都沒有什么異樣感,氣機(jī)平緩,沉心靜意。
&esp;&esp;但就在半分鐘前。
&esp;&esp;他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仿佛有一雙眼睛,始終在暗處窺探自己。
&esp;&esp;但如今凝神看去。
&esp;&esp;又什么都沒有。
&esp;&esp;整座洞府內(nèi)異常安靜,除卻地泉水聲外,就只有隔壁巖洞中師弟老洋人呼吸吐納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難道……真是看錯了?”
&esp;&esp;鷓鴣哨眉頭微皺,眼底滿是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踏入修行后,五感意識遠(yuǎn)超常人,對于兇險外物都有著難以想象的敏銳感。
&esp;&esp;方才那種窺探感,雖然只是一閃而過,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。
&esp;&esp;并不像是幻覺。
&esp;&esp;但抬頭不見,神識掃過,也沒有絲毫變化。
&esp;&esp;讓他忍不住有些不安。
&esp;&esp;起身四下走了一圈。
&esp;&esp;再三確定后。
&esp;&esp;鷓鴣哨這才返回地泉邊重新坐下。
&esp;&esp;但這次,并未急著修行,而是先閉目養(yǎng)神了一陣,他覺得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過勞累,不眠不休,才會導(dǎo)致有幻覺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等休息了足足半刻鐘。
&esp;&esp;心神再度歸于平靜。
&esp;&esp;這才入定繼續(xù)修行。
&esp;&esp;另一邊。
&esp;&esp;在他入定的剎那,陳玉樓已經(jīng)御風(fēng)出現(xiàn)在了山谷中。
&esp;&esp;他其實(shí)也沒想到。
&esp;&esp;山中這么多人,都不曾察覺到半點(diǎn)不對,只是進(jìn)入洞府中這么一會,就差點(diǎn)被鷓鴣哨感應(yīng)到。
&esp;&esp;只能說。
&esp;&esp;他五感神識確實(shí)遠(yuǎn)超他人。
&esp;&esp;加上他眼下正是修行的關(guān)鍵時刻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就不再打擾。
&esp;&esp;只是以元神之身,繼續(xù)游蕩在君山島上。
&esp;&esp;等到將山上每一處都走過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過去了半個多鐘頭。
&esp;&esp;期間,他甚至還去了一趟石筍山。
&esp;&esp;在樓外遠(yuǎn)遠(yuǎn)看了一眼花靈和紅姑娘。
&esp;&esp;不過比起鷓鴣哨那幫卷王,兩個姑娘家就要隨意一些,已經(jīng)早早睡下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此刻。
&esp;&esp;站在山頂射蛟臺上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一張臉上滿是驚喜,他終于明白,為何當(dāng)日明崖老道提及陽神時,會表現(xiàn)得那般激動。
&esp;&esp;如今。
&esp;&esp;他還只是堪堪凝練出元神。
&esp;&esp;便能夠隨意行走四方。
&esp;&esp;唯一可惜的是,尚且還不敢撕開裂縫,進(jìn)入虛空洞天,其中罡風(fēng)可能會輕易將這一縷元神絞殺。
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能夠做到水火不破、刀劍不傷、土不能化、雷不能動,一定要去虛空之中走上一遭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低聲喃喃。